「什麼？」弗瑞癱在椅子裡，眼珠子都快從獨眼裡彈出來。
這消息像一記悶棍，把他砸得半天沒緩過神。
那壞小子居然生死不明。
「長官，出什麼事了？」希爾見他這副樣子，立刻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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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掛斷電話，掃了希爾一眼，緩緩起身。
他走到希爾旁邊，伸手用力按了按她肩膀。
「林，剛才出事了。」
啊！
希爾整個人都僵住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長官，你該不會在開玩笑吧？」
在她心裡，林凡那種人想出事都難。
概率低得約等於零。
可她也明白，弗瑞從不會拿這事當笑料。
弗瑞面色發沉地點了下頭。
林凡可是神盾局手裡最大的王牌。
那小子要真沒了，局子的威懾力至少縮水一半。
看到弗瑞這副表情，希爾臉色瞬間冷透。
「長官，我要知道整件事的經過。」
她問得毫不客氣，弗瑞卻也沒惱。
只是把彼得電話里說的情況，原樣複述了一遍。
希爾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聽。
等弗瑞說完，她突然插了一句。
「蜘蛛俠沒找到林的屍體，他是不是還有活著的可能？」
這話讓弗瑞眼睛一亮。
對啊，只要沒見著屍體，就只能算失蹤。
不能急著定性為死亡。
「長官，我申請神盾局組織人手，搜索哈德孫河。」
希爾語氣堅定，眼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嗯，這件事你來負責。」弗瑞點頭。
「要不要通知娜塔莎？」希爾有些躊躇。
「暫時不要。沒確定林生死之前，別驚動她。」
「娜塔莎正在墨西哥追查那個綠色怪物，現在通知會誤事。」
弗瑞搖著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希爾轉身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下。
她回頭盯著弗瑞，語氣森寒。
「奧托那個混蛋，現在在哪？」
額！
弗瑞被這眼神盯得後背發涼。
「希爾，冷靜一點，眼下不是找他麻煩的時候。」
「長官，我沒法冷靜。」
「要是不能立刻教訓那混蛋一頓，我怕我會失控。」
希爾死死盯著弗瑞，牙齒咬得咯嘣響。
「好吧，願上帝保佑奧托。」
弗瑞心裡暗自嘀咕。
他本來還想收編奧托給神盾局打工。
可看希爾這要噴火的眼神，他只能先替章魚博士默哀。
……
「我這是怎麼了？死了以後到地獄了？」
林凡意識剛醒過來，眼前一片血紅。
整個人完全動不了。
他只記得，自己最後好像爆體而亡了。
過了不知多久，他感覺思維被一團液體裹著。
準確說，是被一大滴紅色液體包住。
那液體怎麼看都像人的血。
林凡感覺不到身體，也控制不了這滴血往哪去。
但他的精神力還在。
試了試之後，林凡驚訝地發現，精神力更精純了。
量沒增加，純度卻是以前的兩倍還多。
精神力精純了，搜索範圍也跟著擴大。
他甚至能操控原子的組合和分裂。
這能力比琴的鳳凰之力還離譜。
林凡試著控制身邊的細沙，重新排列原子結構。
眨眼間，一小撮沙子變成一枚亮瞎眼的鑽石。
他又反覆折騰了幾次。
沙子能變成任意形狀，隨心所欲。
林凡玩得不亦樂乎，半點死亡的惆悵都沒有。
玩夠了，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忽然想起自己爆體前的那個念頭。
他心神一斂，猛地運起北冥重生法。
原本沒有丹田，根本感知不到真氣。
可北冥重生法一運轉，血液里突然湧出精純真氣。
還有無數白色閃電和四條金色閃電鏈鑽進血液。
那滴血頓時鼓脹起來。
血液中傳出一股精純真氣，紅色液滴迅速膨脹。
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傳出，血液一陣蠕動。
它急劇變大，化作一團血球。
血球內部，隱約能看見有什麼東西在生長。
轟隆一聲！
血球猛然炸開，一具赤條條的身體出現在原地。
新身體白嫩得過分，皮膚光滑到能氣死全球女性。
結實肌肉透著青春朝氣，活像剛出生的嬰兒。
「北冥重生法！真夠逆天，簡直是奪天地造化。」
「一滴血就能重新長出一具肉身，神妙得很。」
林凡上下打量自己，越看越滿意。
這種手段，恐怕很多神話里的仙神都做不到。
他輕輕揮了下胳膊。
空氣阻力變得極重，揮手時像要把空間劃破。
「這新身體也太強了吧！」
自己明明沒使多大勁，就有這種威力。
林凡心裡樂得直冒泡。
他站在原地，試著運轉北冥神功。
一股天地之力毫無阻礙地沖入體內。
這力量在身體裡一衝，全身枷鎖好像都被打開。
每個毛孔都舒展開，瘋狂呼吸外面的空氣。
咦？林凡把天地之力引入丹田時，人傻了。
丹田裡原本積攢的上百年真氣，竟然空空如也。
他一下子懵了，以前的真氣哪兒去了？
其實那些真氣都拿去供新身體了。
不然，新身體不可能長這麼快。
北冥重生法雖然逆天，但也不能憑空瞬間完成。
林凡很清晰地感覺到，舊身體有些老化。
新身體則回到了年輕時的巔峰狀態。
可這新得也太徹底了，丹田空得能開跑馬場。
那可是上百年的真氣啊，想想都肉疼。
精神力掃遍全身，除了沒有真氣，其他都極棒。
尤其肉身，強得離譜。
以現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吊打以前的自己。
轟！
精神力一進入腦海，林凡只覺腦子嗡的一聲。
像被人從後腦勺狠敲了一悶棍，眼前金星亂竄。
等適應過來，他重新查看腦內，人再次傻了。
秘籍呢？
識海跟以前一樣，空蕩蕩一片。
可原來懸在中央的秘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團，散發著柔和光芒。
精神海被這光一照，整天都亮堂堂的。
秘籍沒了，林凡心裡慌得一批。
那可是他重生以來最大的金手指。
自己能有今天，全靠那本秘籍。
如今卻沒了，那無數神功豈不是也都沒了？
林凡心裡空落落的，像丟了魂。
「這到底怎麼回事？秘籍為什麼會消失？那光團又是什麼？」
他傻傻盯著光團，腦子裡全是問號。
林凡試探著把精神力湊過去。
剛一接近，光團立刻射出無數白光。
這些白光直衝林凡思維。
發達了！發達了！
驚喜，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林凡感覺自己快被好運砸暈過去。
原來這光團是秘籍變異而成。
說白了，就是秘籍的進化版。
還多了不少以前沒有的功能。
以前想學神功，得先吸夠能量。
秘籍才會磨磨蹭蹭翻一頁。
現在雖然沒了這個設定，卻多了更爽的學習方式。
光團里藏著無數位面空間。
每個空間都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當然，這些世界和漫威可不一樣。
秘籍記載的都是金大大筆下的神功武學。
所以裡面演化的世界也與此有關。
比如笑傲江湖、天龍八部、神鵰三部曲等世界。
想學神功，就得進入光團世界裡學習。
但進去可不是免費的，得花能量。
電能、神秘能、魔方能量都行。
反正只要是能量，光團都來者不拒。
比起以前的挑剔，現在整個一雜食動物。
不過進了光團世界，現實實力帶不進去。
等於完全重新開始。
這是防止林凡太強，把光團世界撐崩。
林凡接收到信息後，多少有點失落。
要是能帶實力進去，那還不橫著走？
看誰不爽就虐誰，把武俠世界裡的遺憾全補回來。
現在卻有了限制，他忍不住瘋狂吐槽。
好在裡面也不是全無優勢。
以前學過的神功，可以在裡面修習。
只是不會像外面那麼變態。
光團世界裡的變異版秘籍都會恢復正常。
而在裡面學到的神功，帶出來又會變成變異版。
秘籍變光團，驚喜是驚喜，可也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