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通訊貝殼之後,兩人一起回到長公主他們的身邊。
沈芙星對著長公主微微點了點頭,就直接把主場讓給了身旁的浮傀。
秦嵐纓把視線看向了浮傀,儘管她很好奇兩個人究竟交談了什麼,但是想到這兩人沒有告訴她的意思,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小孩子也應該有小孩子的秘密,她不應該妄自去窺探。
於是她只是很平靜地問:「你們兩個談得怎麼樣?」
她沒問談的什麼,只是問結果。
浮傀衝著他點了點頭:「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明天起我就跟你走,我答應你提出的那個要求了,從今往後,世上再也沒有浮傀,只有太后的親生兒子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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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著面前的秦嵐纓保證,話語雖然很輕,但就是讓人有種相信他的能力。
秦嵐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鄭重地承諾道:「只要你演好,不在太后面前暴露,我保管你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等交易結束之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誰也不知道這個交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
或許要演一輩子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九皇子一旦在外人面前露了面,他就不可能再以其他的身份活著了。
浮傀自己本身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並不介意。
扮演九皇子也並非就是說他沒有自己的生活了,九皇子的身份,可被他一個將士遺孤的身份要好得多。
最起碼他以後吃穿絕對不愁。
只要他演得夠好,以後在皇宮裡,他還不是橫著走。
九皇子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沈芙星他們很快就離開了這裡,把這裡的場地交給了王大丫和浮傀自己處理。
他們兩個需要收拾東西離開這了,也需要給這裡告別,在這種時候,他們這些外人是不適合打擾的。
當然照顧浮傀的王大丫是要跟著一起走的,畢竟這傢伙進了宮之後,也是需要有熟人在身邊的。
真正在外的九皇子本應有一個貼身的婢女,這個身份讓王大丫來演,自然也沒任何不妥。
當然,為了避免太后查出真實的情況,長公主這邊的戲還是需要做的。
剛回公主府之後,她立馬就派出了一個隊伍,前去皇陵接九皇子。
這個隊伍是掩人耳目用的,自然不會真的把九皇子接回來。
只是會帶著九皇子藏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而已。
隔天的下午,浮傀就被人偷偷地從後院兒的牆頭上帶了回來。
沒有人發現公主府里悄無聲息地多了兩個人。
他們剛到的時候,沈芙星又被請過去了一趟。
因為她身邊的侍衛秦蟬,就是所有安衛之中最擅長易容的那一個。
沈芙星親自看著,秦蟬的手指一點點捏撫浮傀的,沒過多久他那一張原本就很像太后的臉,就更加像太后了。
可以說與當朝的小皇帝長得幾乎有八九分相似。
現在讓他和小皇帝站在一起,絕對能被人一眼認出他們兩個是雙胞胎。
旁邊的秦嵐纓在他們捏完骨之後,就直接上前遞出了一本冊子,放在了浮傀的面前說道。
「從今往後,你就是真正的九皇子秦霄了,記住不要叫錯了這個名字,這本冊子裡是九皇子所有的生活習慣,你必須趕緊學下來。」
「我不要求你百分之百地全部都模仿我,那最起碼要會上一點點。」
「小孩子成長得很快,偶爾有些性情大變也能理解,但是有些東西為了避免出差錯,冊子上的東西你還是要多看一看。」
「進了皇宮之後,你不必與我表現出親近,我會讓我手底下的人在暗處幫你,明面上我們兩個的關係並不怎麼樣。」
「還有一點你記住,太后雖然十分想念你,會補償你,但她終究是皇室的了。」
「有些話你不必全信,皇家之內無親情。」
「你要是和我走得太近,或者你的身份地位威脅到了真正的小皇帝,太后未必會選你。」
「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秦嵐纓認真的祝福。
她最怕的事情就是,這孩子回歸之後,朝堂上原本就不穩的勢力會變得更加混亂。
當今小皇帝登基為帝太后政權,朝堂之上本就人心不穩,他是真的害怕有些人為了爭權奪利,利用他,讓他去和小皇帝爭搶位置。
雖然有時候這並非是壞事兒,可是現在天下不穩,如果再出現大規模內亂的話,蠻夷那邊必定會趁虛而入。
這京城之中到底還有多少他們的探子也不清楚,如果有賊國奸細,或者是奸佞之臣利用他,她希望這傢伙能夠穩得住,不會給大盛國帶來巨大的危機。
浮傀聽著他的囑咐,認真地點了點頭,出聲保證道:「姑姑,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別人利用我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光之中閃過了一抹銳利。
和旁邊的沈芙星悄無聲息地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無聲地傳達自己的信息。
只有她們兩個人清楚,他們要的就是大盛國陷入內亂。
畢竟要爭奪皇位,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當今的小皇帝。
長公主的話他們會聽進去的,所以在拉攏超神的時候,他們一定會萬小心地選擇。
但如果讓他一點都不接觸朝中的大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長公主卻沒有察覺出小的小心思,見他點頭的之後,就徑直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九皇子被接回京的時間還需要幾天,接下來的幾天之內,秦霄只需要在長公主府內安安靜靜地等著就好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接下來的好幾天之內,沈芙星都沒再出過長公主府的大門。
直到那一天,長公主府內的侍衛前來稟報,說是文昌侯府出事了。
沒錯,自從那天回到府里之後,他就一直在府中的侍衛,監視文昌侯府那邊的情況。
那侍衛傳來消息說:「沈炎月回到文昌侯府之後,便被文昌侯府的人罰去罰跪了。」
「她被關了幾天的禁閉,給帶回家的老太君和她的母親,被蛇咬了之後一直昏迷不醒。」
「老太君還好,畢竟他只是受到了驚嚇。」
「而戚蓉婉卻是被那蛇咬到了臉,那蛇雖然沒毒,可終究牙齒還是咬得太深了,在她的臉上留了疤。」
「為啥只有兩個很小的牙印,可是醒過來的戚蓉婉依舊受了刺激,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