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這九劍，意境已盡，互成圓滿了才對！」
張銳意沉聲，瞳孔驟縮，聲音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某種顫意！
登臨界主，掌握法則之力。
便相當於代道而觀！
這世間太多所謂的神通，都只不過是「術」罷了！
哪怕是他們創造的道術，無論是下品，還是上品，仍舊只是術的範疇。
只是為了降維他們的神通，方便法則之力的動用！
而只要是術......
便有圓滿與極致！
那九劍，的確已經不可思議到了極致！
每一劍，簡直相當於複合了上百道法則之力！
換個角度來對比........
不亞於，每一道神通都是頂尖道術。
足足一百多道！
而且，彼此協同！
匯聚一劍。
才有了此前的時雨、雷爍、裂土、木元、陰陽、天地、噬靈、心涌、通神九劍！
這這已經是不敢想像的「術之極致」！
他連聽，都不曾聽過這種級別的神通道術！
可有一點絕不會錯！
【意已盡！】
「任何的神通術法，必然循著某道意境載體！」
「這九劍......循環相生，不可能再多！再多就不再是......」
可是，他轉瞬閉嘴！
因為。
在蘇夜的身後。
劍一，時雨！
劍二，雷爍！
劍三，裂土！
劍四，木元！
劍五，陰陽！
劍六，天地！
劍七，心涌！
劍八，噬靈！
劍九，通神！
「這......這怎麼可能？！！」
金聖煌癱坐在地上，滿臉駭然。
當身為天驕的驕傲被擊潰，傲氣被衝散之後。
如今那些苦澀、絕望反而收斂。
見到這一幕，是一種似見天地間本不該出現的奇景之象，心中震怖，駭然到了極致！
這每一劍，都足有超百道法則之力的復刻倒映！
組合，湧現！
卻仿佛發生了某種質變！
似容量被擴充！
太多嶄新的法則之力，湧入這一劍之中！
一千？！！
不！！！！
那層層疊疊的法則之力，儘管已玄奧糾纏到分不清楚！
但，至少是兩千多道！！！
太荒謬！
這宇宙，僅三千法則啊！！
兩千多道法則，匯聚一劍？！
「咕嚕。」
金聖煌，仿佛只能感受到嗓子在不停的蠕動，跟不上心跳加快的速度！
無盡法則，九劍環繞！
匯聚一起，名為真我！
「此劍非術，名為真我。」
蘇夜平靜出聲，輕輕探手。
攥緊歸世劍柄。
攥緊九劍歸一。
攥緊真我之念。
非術，乃道。
蘇夜之道。
無數種種，在蘇夜腦海中划過！
一路一來的經歷！
稟賦剝奪、四校大爭、六市秘境、東境之戰.......里曼誅要、藍晶化石......碎隱秘境.......
他曾經歷太多，一路至此。
曾迷茫。
曾彷徨。
曾失憶。
但有些東西，始終未變，反而被磨得越發穩固。
「此般道心.......終不變。」
蘇夜輕聲呢喃，眸子從無盡的思索中，拉了回來。
他平日間，話不多。
但，他的劍，卻熾熱，替他說話。
蘇夜的眸子，落在那滿臉駭然，額頭生出汗水的曾天耀身上。
「是謂心無禁，則劍無極.......」
頓了頓。
「那麼。」
「界主，你準備好，接我此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