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秋走進小屋,第一時間檢查王維安三兄弟的狀況。
老大劉白水,被李墨白震斷四條經脈,此時已經完全喪失反抗能力。
老二趙大虎,一條手臂被李墨白扭成麻花,骨頭折斷,刺出皮肉,看著上去最慘,但其實受傷最輕。
老三王維安,原本就有內傷,又被李墨白揍一拳,傷上加傷,五臟六腑全是損傷,不停的嘔著血。
三人狀況實在是慘,孟清秋都省得綁他們。
「你怎麼出手這麼重?」孟清秋對李墨白說道:「他們仨能不能堅持到回縣衙,都成問題?」
李墨白攤開手道:「你嫌我下手重,自己動手呀!」
孟清秋一臉黑線。
剛剛在屋外,李墨白聽到五個人呼吸聲,其中有兩個呼吸聲很微弱,似乎處於昏迷狀態。
孟清秋擔心胡月仙和司空奇安危,又覺得自己這邊勢單力孤,怕救不出人,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李墨白就沒那麼多顧慮,直接一個人闖進屋去,孟清秋想攔都攔不住。
等她追著李墨白進屋,就發現戰鬥已經結束,前後不過五個呼吸時間,李墨白就把王維安兄弟三人放倒,快的不可思議。
孟清秋若不是親眼所見,都要懷疑李墨白是不是和王維安合夥演戲騙她?
同時,李墨白的兇殘也震懾住孟清秋,她現在隱隱有些慶幸,之前在縣衙,李墨白拒捕出手打她時,沒用全力,否則她還有命在?
孟清秋此時看李墨白眼神複雜至極,有些敬畏,有些佩服,有些害怕,還有些慶幸!
「你看我幹嘛?還不找人?」李墨白髮現孟清秋用一種奇怪眼神看自己,不由說道。
「哦,對,胡月仙?」
孟清秋在屋裡找一圈,只發現兩個男人,其中一人是阮氏雙雄的弟弟,另一個男人她也不認識。
男人全身傷的比王維安還嚴重。
「他是誰?胡月仙呢?」孟清秋沒找到人,立刻抓起王維安逼問。
「呵呵,你以為胡月仙在這裡?」王維安一邊嘔血,一邊快意的大笑道。
孟清秋臉色一變。
李墨白看了眼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男人,問道:「他不會是房如英那個姘頭吧?」
男人正是楊松禮。
王維安被救出大牢後,立刻讓張白水將楊松禮帶來,他畢竟是寶藏的唯一線索,萬一被餓死在密室,那就虧大了。
「李墨白,以你武功,潛藏在海沙幫,肯定也是為了文丞相寶藏吧!」王維安突然一臉平靜的說道。
「什麼文丞相寶藏?」李墨白莫名其妙道。
「別裝蒜了,今天我們五兄弟認栽,藏寶圖我可以拱手相讓,只求你放過我這幾位兄弟。」王維安坦然道。
孟清秋看王維安竟然和李墨白談起條件,忍不住說道:「你把我當死人嗎?」
王維安說道:「文丞相寶藏,足夠你們揮霍十輩子,孟大人你就不心動嗎?」
孟清秋冷哼道:「你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
李墨白突然一隻手搭在孟清秋肩膀上,說道:「孟大人,你讓他把話說完呀。」
孟清秋臉色一變,說道:「李少俠!胡仙子還沒救出來!」
李墨白滿不在乎道:「我才懶得管她死活,我現在就對寶藏感興趣。」
孟清秋還想說什麼,然後就發現李墨白那危險的眼神。
「李少俠,你能讓我先救出胡仙子,至於什麼寶藏,我幫你審問他們,肯定讓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孟清秋語氣一軟道。
李墨白表情慢慢陰沉下來,似乎有些不高興。
孟清秋連忙擺手道:「李少俠,你先問吧!」
李墨白終於露出笑容,轉頭對王維安說道:「你詳細說說那個寶藏。」
王維安看了兩個兄弟一眼,然後才開口道:「除非你答應先放我兄弟離開,否則我什麼都不會說。」
躺在地上挺屍的張白水和趙大虎兩人,激動的叫道:「老三,別說。」
李墨白嘆口氣,十分不耐煩道:「你們為什麼覺得,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說完,李墨白一個虎爪扣住趙大虎那條廢掉胳膊,然後微微用力一撕!
「啊!」趙大虎慘叫一聲,那條被扭成麻花的手臂,直接脫離身體,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李墨白隨手將斷臂一扔,然後對王維安說道:「你可以等他血流干之前,慢慢把寶藏說清楚。」
王維安怒目圓瞪,咬牙切齒道:「李墨白,你敢傷我兄弟,這輩子別想知道寶藏下落。」
李墨白樂道:「呦,你現在還敢跟我耍橫?」
說罷,李墨白又扣住趙大虎另一條手臂,只要他用力,趙大虎必然再失去一條手臂。
「不要。」王維安再也裝不下去,叫道:「別傷我兄弟,我什麼都告訴你。」
李墨白笑了,開心的說道:「早這樣多好。」
「孟大人,你會點穴止血嗎?」李墨白轉頭又對孟清秋問道。
「呃,我會。」孟清秋下意識說道。
「愣著幹嘛?給他止血呀!」李墨白指了指已經疼的滿頭大汗的趙大虎說道。
孟清秋不敢耽誤,連忙去幫趙大虎止血,把他衣服撕成布條,緊緊包裹傷口。
王維安看二哥暫時死不了,就說道:「我們查到,文丞相當年把一筆巨款,藏在灌雲縣內。」
李墨白打斷王維安,問道:「這個文丞相是誰?」
孟清秋舉手道:「我知道,文丞相應該是前朝最後一位丞相,文君文子房。」
李墨白從小流落江湖,根本沒讀過幾天書,對於前朝之事所知甚少,他只知道大晉朝之前,有個大楚王朝。
「大楚最後一任丞相文君,感覺國之將亡,所以收羅一批寶藏,準備復國之用,以圖將來東山再起。」王維安道:
「我們兄弟五人,經過多年打聽,終於查到,當年運送那批寶藏的將軍,正是楊松禮的太爺爺。」
李墨白和孟清秋漸漸被王維安的話吸引,沒有注意到,原本重傷無法動彈的張白水,眼神慢慢變得決絕,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潮紅。
王維安用餘光和張白水交換個眼神,然後繼續說道:「當年文丞相是準備將那批財寶運出海外,沒想到中途出了意外,楊松禮的爺爺竟然見財起意,將財寶運到海州後,突然殺死其他人。」
李墨白好奇道:「這麼說來,楊松禮的太爺爺應該獨吞財寶,為何他楊家還那麼窮?」
王維安嘆口氣,故意吊起李墨白胃口。
另一邊,張白水突然站起來,身上散發一股不祥而強大的氣息,然後一掌無聲無息的打向李墨白後心。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