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初步檢疫工作完成的比愛德華預想的還要順利。
這些法國人中,沒有任何人身上有可疑的抓痕或者是咬傷,這就讓愛德華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自己不需要採用最終解決方案來解決問題。
不過這並沒有讓愛德華好過一些,因為接下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中可能的感染者發病,愛德華需要至少將他們的手給捆起來。
但是鑑於雙方的互信還十分有限,以及雙方剛剛才舉槍對峙過。
所以在收繳武器以及將這些人捆起來這件事上,愛德華的進展不是非常順利。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在這個時候已經蹲在了車廂里的洛朗與瑪德琳修女現身說法,再加上珍妮貞德後裔的招牌多少還算是值點錢,這三個法國士兵與難民們最終才同意愛德華將他們捆起來。
而在將他們捆起來的同時,愛德華還詢問了一下,這些人對於周邊的環境有什麼了解,在亞眠被那些東西占據之後,他們都經歷了什麼之後。
從這些人的經歷中,愛德華就只能感嘆人和人的悲歡很多時候並不相通。
如果說在這場瘟疫中真的存在什麼幸運兒的話,守衛磨坊的那三名法國士兵顯然就是這麼一群幸運兒。
由於磨坊天然的高度優勢,所以在戰爭爆發之後,這裡就成為了通信中轉站,他們的任務是維持磨坊附近的電話線,如果電話線被德國人的炮火炸斷。
那麼他們中的一個人就要負責在磨坊頂部通過手持信號燈作為信號中轉,另一個人則要騎著摩托去尋找電話線被炸斷的部分,然後將電話線重新接上。
而在平時,他們除了坐在椅子上看著天空,在萬一發現德國飛機的時候向後發打電話之外,就幾乎沒有任何需要他們做的事情。
這種平靜的生活直到昨天,這群從亞眠中逃出來的難民來到這裡才被打破。
與這三名法國士兵相比,這些法國難民的日子顯然就要難過的多。
他們的人員組成也十分混亂,有兩個法國警察,其中一個還拖家帶口,一個年老到躲過了徵召的農場主和他的妻子與女兒,一個神父以及一個寡婦。
這些人中有人在亞眠中呆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先是經歷了瘟疫二次爆發當日的衝擊,然後又躲過了那些喪屍幾乎挨家挨戶的搜索,,以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炮擊與轟炸之後才成功的逃出了亞眠。
還有人一開始以為是德國人打過來了,很是和這些喪屍周旋了一段時間之後才跑路。
最終,這些經歷了各種事情的人,在磨坊里遇上了這三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法國兵。
本來按照計劃,他們準備在附近收集一些物資之後,就向東或者是向南跑,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跑,霍克少校就一路跑了過來。
本來霍克少校來就算了,雖然在逃命,他們也不差霍克少校這口吃的。
然而沒想到的是霍克少校背後還跟的有尾巴,面對前來圍堵的喪屍,由於這個中轉站地處後方,算上霍克少校的防身手槍,也就攏共只有三把槍,被喪屍給堵在了磨坊里。
要不是愛德華剛好過來的話,那結果就只能說是非常的不得不說了。
而在這些難民中,愛德華尤其討厭那個神父。
這個傢伙不知道是被嚇瘋了還是單純的腦子不好,居然在人群中宣傳這場瘟疫是上帝的懲罰,是上帝對於這場大戰不滿所降下的懲罰。
嘗試用武力對抗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只有大家都放下武器,人間消弭了兵戈這場災難才會結束。
要不是知道這是瘟疫感染,致病源是真菌,而不是三體人入侵什麼的,再加上現在槍斃一個神父造成的後果會比較惡劣,愛德華幾次都想崩了他。
尤其是愛德華讓他閉嘴的時候,這個傢伙還會說些「先生,你不能阻止上帝的僕人發聲,這是不道德的,願主保佑你的靈魂……」之類的話,讓愛德華手癢不已。
雖然多少有些不情願,但是愛德華還是努力將這些難民都塞到了卡車上。
好在或許是因為此時印度還沒有脫離帶英帝國的原因,在愛德華一通猛塞,甚至將卡車上的四個突擊隊員減少到兩人之後。
隨著極限壓縮車內空間以及卡車的懸掛,總算是勉強將這些人塞了進去。
而多出來的四個人,也只能先將其中三個人塞進裝甲車裡。
最後一個實在是塞不進去的倒霉蛋,就只能騎摩托跟車隊中間。
在離開前,愛德華往那些喪屍的屍體上澆上了汽油,點燃之後才上了車。
「走吧。」
由於實在是沒有空間,這次愛德華只能抱著自己的那挺麥德森輕機槍坐回了裝甲車的副駕駛座上。
「我們不直接先把這些人送回去嗎?」
在掛擋同時梅莉安向愛德華問道。
「來不及了。」
愛德華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西沉的太陽。
「而且我們這次出來的主要任務是找到達金。」
「行吧。」
隨著裝甲車開始向前開進,掄著方向盤的梅莉安向愛德華問道。
「你覺得這位博士現在還活著?」
愛德華聳了聳肩。
「我不知道,往好的一面想,他可能在什麼地方被困住了,但是情況不太樂觀。」
伴隨著車輛一次抖動,裝甲車猛地沖回了公路上。
「那往壞的方面想呢?」
坐在後排的機槍手,向愛德華問道。
「往壞的方面想,我們在疫區浪費了不少時間,回去之後得再隔離八個小時。」
「等等,又要隔離?」
裝甲車上,所有人的聲音都瞬間高了一個八度。
「當然要隔離。」
愛德華轉過頭看向車裡那些臉上的表情,就好像被告知今年聖誕節被取消了一樣的傢伙。
「我知道你們沒問題,但是別人不知道啊,你們也不想以後在營地里,剛從疫區回來的人,不經過隔離就直接出現在你們床邊吧?就像是我們剛剛接收的那些難民那樣,他們說他們沒問題,你能信嗎?你敢信嗎?」
聽到愛德華這麼說,車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隨著車輛繼續向前行駛,很快車裡的人都聞到了一股臭味。
這股臭味是如此的黏膩,以至於瞬間打破了車裡的沉默。
「見鬼的!是誰放屁了!」
「臥槽,好臭,你吃什麼了!」
「開窗!快開窗!」
「開屁窗!戴防毒面具!」
就在車裡的人被這股愈發濃郁的味道熏得不輕,以至於所有人都開始戴上防毒面具,甚至就連愛德華也在自己戴上防毒面具之後,幫梅莉安將防毒面具扣在了臉上。
隨後一片墓地出現在了道路前方。
看著眼前這成片的望不到盡頭的,由木板上掛著鋼盔的簡易墓碑所組成的墓地,車裡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些死人不會從墳地里爬出來攻擊我們吧?」
這話一出口,車裡的溫度瞬間仿佛降低了幾度。
甚至就連愛德華腦子裡都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了『這些墓地里的傢伙該不會突然揭棺而起吧?』的想法。
不過在這個想法從腦海中冒出來之後,愛德華很快就說服了自己,這種事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些喪屍被爆頭就能夠幹掉,動物喪屍還會被真菌殺死,這些死透了大約都臭了的屍體,肯定也不會從棺材裡爬出來。
「夥計們,你們看那是什麼……」
順著梅莉安指的方向看去,即便自覺已經身經百戰見得多了的愛德華,在看到梅莉安指的東西時,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叫。
「臥槽!這是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