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二哥是未來的太子妃。
聽上去更親近、權力更大了,可正因如此,元盈昭更不能同意,這不是破壞她二哥和太子哥夫的感情嗎!
「......所以我就委婉地拒絕了她。」
GOOGLE搜索TWKAN
「但她不死心,一直纏著我,求我,讓我幫幫她。」
可元盈昭自己沒能力幫啊。
林小七是很可憐,可娘說過他們不能因為二哥成了太子妃就飄飄然不知天高地厚,反而更要謹言慎行,她不能為了別人去害二哥啊。
「我都拒絕好幾遍了,她還說,還扯著我袖子要給我跪下......我沒有玩的心情了,就先回來了。」元盈昭悶悶不樂地說,一邊用手指摳著桌布上的繡花。
元嘉白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瓜。
這就是事物的兩面性了。
以前他們家沒權沒勢的,來往反而純粹些,但也會被某些人看不起,以權壓人。
現在他被殿下看重,沒人敢惹了,但卻也因此而多了許多不得已。
「那你想讓二哥去問一下嗎?放心,殿下不會因此不滿的,很多朝政上的事他有時都會順口和我說。」
元嘉白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聽上一聽,所以他現在對朝堂上的格局不說懂個七八分吧,也懂個五六分。
聽他這麼說,元盈昭小臉上露出了糾結至極的表情。
「......還是算了吧。」
元嘉白:「真不用?」
元盈昭又遲疑了:「我、我......」
「好啦,我去幫忙問一下。」
到底是朋友,元盈昭還是希望能幫一下的,她不好意思地說:「那二哥你幫忙看看她爹爹安不安全,之後會怎麼判刑,其他的就不要問了,如果後一個問題不好問了,就只問前一個。」
只確認林小七她爹安不安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元嘉白彈了她腦門一下,毫不客氣地說:「我本來就只打算問這兩個問題。其他的我能問也不會問的。」
他這樣說,元盈昭反而放心了,傻傻地笑了。
「開心了?不鬱悶了吧?」
元盈昭「嗯嗯」兩聲,重重點頭:「二哥,你真好。」
「還有更好的呢。」元嘉白指指她書房,「去看。」
元盈昭提起裙擺就噠噠噠地跑了過去,很快,元嘉白就聽到了元盈昭快樂的歡呼聲,頓時樂了,萬分滿足地溜達走了。
如元嘉白所想,當天晚上,他和太子殿下提起這事的時候,太子殿下壓根就沒有太在意,隨口就說了:「受了點刑罰,但沒有性命之憂,之後可能會判個流放吧。」
元嘉白「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太子殿下給他攏了攏頭髮,骨節分明的手指不住地撫摸著他的耳朵,摸得他耳朵都發熱了:「小妹就為這個事困擾?」
元嘉白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對於小女孩來說,和朋友之間的矛盾就是天大的事兒好不好!」
太子殿下確實不懂。
太子殿下只會簡單粗暴地說一句:「你告訴她,若有人欺負她,只管還擊,有什麼事兒孤給她擔著。」
元嘉白抬手扯他臉頰,笑著說:「殿下,你是打算要養出個無法無天的外戚嗎?」
宣嶠挑眉:「孤打算養出個無法無天的皇后。」
如果雲夫人在場,心裡必定得咯噔一下,她的預感成真了啊。
真要捅破天去了啊。
元嘉白眨巴眨巴眼,細聲細氣地說:「你確定?我真的可以無法無天嗎?」
宣嶠:「嗯。」
「那殿下先趴下給我做大馬騎騎呀,嘿嘿。」
元嘉白越說越忍不住笑,一個靈活的翻身就坐到了宣嶠身上,當真是無法無天地吆喝:「駕駕——吁——」
然後樂不可支地趴到宣嶠胸口,調侃道:「殿下,你這算不算是皇家御馬?」
宣嶠半垂著眼眸,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一張笑顏,大掌扶著他的腰//.../胯往後挪了挪,微笑著問:「還要騎嗎?」
感知到,元嘉白歡快地又duang了兩下:「騎!」
太子殿下瞬間感覺太陽穴急速跳動了下,一股熱氣奔涌而來,立時叫他失去了理智。
元嘉白的騎術只能算是一般,不過片刻,便告急了。
但太子殿下不允許半途而廢。給他詳細講解騎馬時要注意的要點。
騎完一圈,元嘉白已經累得不行,無力地趴在太子殿下胸膛。
宣嶠親親他汗濕的臉蛋:「再騎一圈?」
元嘉白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乖孩子。」宣嶠對他笑笑,但怎麼看怎麼兇殘。
到最後,元嘉白是真不行了,一邊嗚嗚咽咽地哼唧,抱著太子殿下的脖子,又親又舔地求饒,一邊在心裡不住地後悔,不該那樣挑釁太子殿下的!
太子殿下掰著他的下巴側過來,吻掉他臉上的淚珠,但沒說結束的話。
半個時辰後,元嘉白被洗乾淨塞進被窩裡,昏昏欲睡間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然後熟悉的......
(甜慢)他。
元嘉白實在是撐不住了,只微微皺了下眉頭就睡過去了,甚至都沒意識到最後的感覺是什麼東西。
直到第二天。
昨晚鬧得有些晚,往常這種情況元嘉白都要補覺的,而且要大補特補,宣嶠會吩咐眾人不要打擾他,可以睡到自然醒。
但今天,即便是在睡夢中,元嘉白也體會到了一股很不對的感覺。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雙眸清明的宣嶠,含糊道:「......幹嘛?」
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元嘉白愣了兩秒,眼睛慢慢睜大了。
昨晚失去意識前的最後幾秒,是、是......!!
宣嶠低聲問他:「要再來騎一次馬嗎?」
元嘉白搖頭如撥浪鼓:「不了不了。」
短時間內,他暫時不想再聽到騎馬這兩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