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後,賈東旭聽說母親被打了,氣憤地去找易中海。
「師父,那小混蛋又打我媽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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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那叫一個頭大:「東旭,小混蛋為什麼打你媽?要是你媽主動招惹他的,我也不好辦啊?」
旁邊一大媽黑著臉插話道:「東旭!這件事是你媽理虧!她把小花從車上拽下來摔地上,又去拽小芳時被有福一腳踹倒……」
她怕老伴又被賈家忽悠,真的出頭去找李有福麻煩。
到時候又被李有福當眾打臉,丟光了所有面子!
易中海知道原因後那叫一個氣啊:「東旭,你就不能讓你媽消停點嗎?明知道小混蛋不好惹,她一次次去找茬幹什麼?」
賈東旭急眼了:「師父,我媽被他打了啊!」
切!
你媽挨打就要我陪打嗎?
易中海已經學聰明了:「東旭,你也知道那小混蛋一言不合報警喊街道,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媽啊!」
一大媽也跟著補充起來:「東旭,你算算,這種虧你家吃多少回了?」
賈東旭瞬間泄了氣,內心那叫一個憋屈!
「師父,難道我媽就被他白打了嗎?」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東旭啊,不占理的時候只能忍!暗中抓住那小子的把柄,然後一擊致命!」
易中海因為捲毛多了個野種,還把前途給丟了,內心恨透了李有福。
但凡讓他抓到李有福把柄,一定要送李有福去坐牢!
可惜這麼久了,他還是什麼把柄都沒抓到!
賈東旭那叫一個不甘心:「這麼久了,我們都沒抓到小混蛋把柄,我真的忍不了啊!」
「唉,沒辦法,要麼你能找人收拾他,要麼只能忍著!」
易中海隨口說了一句找人收拾李有福,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但是賈東旭深深記在了心裡!
等四人周日聚餐時,賈東旭惱火地說出了這件事:「大路哥,我家被這小子欺負慘了,你們有沒有辦法找人收拾他?」
「簡單!」
熟悉三教九流的李大路,隨口就說了個辦法:「天橋那邊大把平事的,只要你出得起錢,什麼都好說!」
賈東旭頓時眼前一亮:「打斷他兩條腿需要多少錢?」
李大路愣住了:「兄弟,你是認真的?打斷腿可是重傷,抓到至少5年大牢!」
做為保衛員,李大路非常清楚各種傷害處罰。
要是兩個人互毆,只要不出人命都能調解。
錢賠償到位,再找找關係,一天大牢都不用坐。
但是雇凶傷人那就是惡性案件,絕對不可能花錢擺平。
主謀和打手一定要重判坐牢,找誰都沒有用!
李大路可不想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給自己惹一身騷。
葛二柱也跟著勸了起來:「東旭,真的不划算啊,找小混混便宜但是不保險,找專業人做太貴了!」
賈東旭皺著眉頭問道:「找專業人做要多少錢?」
「至少三百塊,這還是熟人價!」
「嘶……」
賈東旭倒吸一口涼氣,也被這個價格給嚇住了。
在他心裏面雇個人撐死一百塊,怎麼會這樣貴?
葛二柱不會是怕惹事,故意嚇唬自己吧?
看出了賈東旭的懷疑,李大路趕緊解釋起來。
「東旭,如果你就是打那小子一頓,50塊就夠了」
「但是打斷腿是重罪,至少5年以上大牢。」
「從跟蹤到下手全程要忙一個月,至少五個人做這件事!」
……
不愧是專業人士,將整件事解釋了個清楚。
賈東旭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專業,貴點也值得啊!
葛二柱怎麼看都覺得太虧了:「東旭,今時不同往日,花這麼多錢不值得!」
趙亮也跟著勸了起來:「是啊,東旭哥,找那些便宜的太危險,抓到就會出賣你!」
專業的分接活的和幹活的,中間隔了一層。
就算幹活的被抓了,也沒有見過僱主的面,自然沒辦法出賣僱主。
賈東旭聽完之後徹底死了心,暫時放棄了報復李有福。
三百塊啊,能買多少只烤鴨啊!
更重要的是,李大路宣布了年前歇業:「本月大煉鋼鐵就結束了,廢鋼鐵價格跌到底,暫時歇業三個月,等春暖花開再看行情!」
趙亮對此感受最深:「瑪德!煉出來那麼多廢鐵,上面不收偷偷賣去鴿子市,把價格全砸下來了!」
土高爐出的劣質鐵渣,鋼鐵廠拒絕收購,只能1分錢賣給廢品站。
這價格虧到吐血,連飯錢都不夠。
為了填補虧空,一些人就偷偷將劣質鐵渣賣到了鴿子市,靠著低價騙了不少打眼的人。
鴿子市廢鐵價格一落千丈,完全是有價無市,根本找不到買家。
李大路最後叮囑了一句:「兄弟們,我們能幹到今天沒出一點漏子,只有一個原因,低調!」
葛二柱跟著提醒起來:「沒錯,廠里抓了三波人,全都是高調花錢被盯上的!」
四個人吃完散夥飯後,為了安全年前不會再見面。
回家的路上,賈東旭想想三百塊,還是搖搖頭放棄了。
不划算啊!
經過李大路的提醒,賈家再次恢復了正常生活,每周最多只吃一次肉。
賈張氏很是不滿道:「東旭,肉呢?怎麼沒有肉了?」
賈東旭無奈裝起了窮:「媽,錢都用來買棒子麵了,棒子麵又漲價了,哪還吃得起肉啊!」
「我不管,我要吃肉,吃肉!」
「買,買,買,周日就買!」
面對胡攪蠻纏的母親,賈東旭也只能耐著性子拖到周日再說。
總不能隔天就吃一頓肉,讓院裡人懷疑吧?
賈東旭管得住賈張氏好吃的嘴,但是管不住賈張氏惹禍的手。
這不被李有福打了後,憋著一肚子氣的賈張氏,一直盤算著報復回去。
打不過李有福,她就盯上了徐玉珍。
軟柿子好欺負,遇到事情只會嗚嗚哭!
這天徐玉珍下了班,進院後匆匆朝著家裡走去。
結果剛走到中院水池那,賈張氏端著一大盆洗衣水對著她潑了過來。
「啊……」
毫無防備的徐玉珍,被澆了一個透心涼。
這可是12月底啊,零下十度的冬季,渾身濕透的滋味可想而知。
徐玉珍瞬間渾身僵硬,渾身哆嗦個不停,牙齒咯吱咯吱打架。
看到徐玉珍的慘狀,賈張氏那叫一個得意:「切!瞎了眼的東西,沒看到老娘潑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