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燼午的小手攥著衣角,不安地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來回踱步。
「三哥,惡毒雌性昨天流血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燼叄卻只是冷笑一聲,低聲道:
「別管她。趁她沒醒趕快吃,等她醒了,我們怕是連這個都吃不上了。」
被噩夢襲擾、一整夜都沒睡好的鹿天驕,剛推開臥室門,就聽見這番「密謀」。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靠譜 】
只見兩個小傢伙並排坐在餐桌前,一見到她,立刻像受驚的小獸般垂下腦袋。
她一個妙齡少女莫名其妙穿越來當了媽也就罷了,這兩個小崽子居然還想背著她吃獨食?
虧她昨天還心疼他們挨凍,把唯一的被子給了他們...真是兩隻小白眼狼。
鹿天驕是個自私的利己主義者,雖然穿越而來,但那些原主的黑鍋她並不想承擔...
所以在聽見那讓人心寒的話時,她心頭一堵,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兩個小傢伙送走。
可當她看清餐桌上的「食物」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盤子裡沒有菜,而是擺著兩支綠色試劑。
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營養液吧?
「咳咳。」
她不動聲色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在兩個小傢伙驚愕的注視中,隨手拿起一支,仰頭便灌了下去。
「嘶...」
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直衝腦門。
又苦又澀,咸中帶酸,簡直跟她每天要喝的中藥一個味!
鹿天驕不停地吐著舌頭,不過看來這個家是真窮,只能湊合一下了。
她看著兩個小崽子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心裡肯定恨死她了。
果然,哪怕是這些難喝的營養液,從一開始就沒算上她的份。
她被那怪味嗆得齜牙咧嘴的模樣,全數落在燼叄眼中,他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她,眉頭微微一皺。
燼叄試探性地說道:「你是雌性。」
「我知道啊,所以呢?」
冤有頭,債有主,原主犯的錯憑什麼讓她來背鍋?
鹿天驕故意做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她一時間忘了獸世的規矩。
下意識代入了女人不能上桌,好東西只能留給耀祖吃的劇情,正想與面前的小崽子舌戰三百回合。
卻只見燼叄面色陰沉地起身,默默走向冰箱,從裡面取出兩支紅色的營養液,放回桌上。
「讓家裡的雌性喝低級營養液...」
他聲音發顫,眼圈卻不受控制地紅了。
「你是想藉此把我們告上聯盟法庭,指控我們虐待雌性,好親眼看著我們被處死嗎?」
燼午被三哥這副模樣嚇到了,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燼叄則是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乾澀的嗓音里浸滿了絕望:
「你就...這麼恨我們嗎?」
虐待雌性,是星際法律中最重的一條罪名,會受盡酷刑而死。
鹿天驕腦海中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太多太雜,關於這些細節,若不被人當面點破,她根本想不起來。
所以她剛剛喝下的,真的是這兩個孩子僅有的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