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有個問題。」
「你說，我聽著。」
「我手上有兩個技能……啊，就是你教我的魔像創生術，以及召喚骷髏，我……」
張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菲比打斷了。
「你想問我哪個技能更值得深入學習，對嗎？」
深入學習，加點算不算深入學習？應該算吧？
於是張凡點了點頭。
「技藝之間，其實沒有高低之分。」
說話間，菲比指著自己腳下。
起初張凡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可下一刻，他卻看到了一地的屍體。
每一具屍體都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看起來就像被拼湊起來一般。
「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菲比伸手一點。
伴隨著綠光沒入其中一具屍體之中，它的肢體開始蠕動，緊接著迅速爆開。
一根根森白的骨骼從屍體中鑽出。
手臂、大腿、頭顱以及肋骨。
一具骷髏出現在張凡眼前，與他的骷髏一模一樣，卻要更高大，眼底閃爍的也是藍紫色火焰。
最關鍵的是，隨著骷髏站定，它的身上開始凝聚黑霧，那黑霧越來越濃，直至將它徹底吞沒。
幾個呼吸過後，骷髏再度出現在張凡面前。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骷髏表面已經被一身白色的，帶有骨刺的鎧甲覆蓋，手中彎刀變成粗糲的骨斧，左手握著一面錐形戰盾。
「嘶……」
張凡倒吸一口涼氣，骷髏竟然也有如此威風的一面？
特別是配合旁邊他召喚的骷髏，矮了一個個頭不說，身上骨刀粗糙，盾牌也是左手手掌變化成的圓形小盾。
跟菲比這個比起來，不亞於小電驢比蘭博基尼啊。
「老師你的骷髏這麼厲害，莫非已經走到頂點了？」
「我並不喜歡亡靈術，所以水平只是中等而已。」
中等？那是多少級？
10級？還是20級？
不過張凡卻暗自記下，骷髏等級的提升會讓它們身上的裝備跟著提升。
「那魔像呢？」
聽到這話，菲比神秘一笑。
「你知道魔像創生術中的創生是什麼意思嗎？」
「創造？生命？還是生機？應該是指可以創造出有靈智的魔像吧。」
他把自己之前的猜想說出。
菲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對了一半，創造是對的，生命不對，創造生命根本不是我們凡人能做的，天使和惡魔都做不到，那是造物主的權柄，
創生中的生是指生機，賦予死物靈智，但它們依舊沒有生命。」
聽到這話的張凡也確定了心中的猜想，畢竟阿諾看起來就跟活物一樣，但偏偏他就是一灘粘土。
「所以，這項技藝有多厲害，我也不知道，因為每個人的魔像都不相同，你的路需要你自己走，我只能指引你方向。」
聽到這話的張凡恍然大悟。
懂了，這是個diy技能，結合之前菲比說的魔像分類來看。
張凡對著地面直接召喚，出來的卻是阿諾。
而不是菲比口中的土魔像或者石魔像。
「我明白了，老師。」
張凡已經默默把菲比的話換成一套公式了。
技能本身是放大器，但核心是靠自身數值。
如果他召喚物有10000點攻擊或者生命防禦，那麼他用什麼召喚物已經不重要了。
我悟了，老師。
機制是有極限的，只有在有限的機制里突破到無限的數值，才是王道！
「你掌控的技藝有多厲害，取決於你自身，而非技藝本身，記住了，自身才是基石，技藝只是輔助工具。」
嗯，數值決定一切。
菲比說罷，卻發現張凡不斷用目光打量著她的腿。
「你在看什麼？」
她兩條好看的眉毛微皺，語氣也帶上一絲不悅。
「老師，你這技能是什麼？能不能教我？」
頓時，菲比的臉黑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快到張凡都來不及抬頭。
什麼話！竟然不看她腿！
菲比別過頭，一言不發。
張凡此時將目光中從地上移開。
相比起菲比的骷髏，他更好奇的其實是地上的屍體。
菲比創造了一片墨綠色地面，從裡面竟然會出現屍體。
如果他學會這個，以後好像就不用擔心沒屍體召喚骷髏啊。
「你想學褻瀆？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張凡搖了搖頭。
「你真的是聖騎士嗎？」
「我覺得我是。」
張凡的話把菲比逗笑了。
不過笑容很短暫，她很快便收斂了表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我就教你。」
幫忙？張凡一愣，沒想到菲比會這麼說。
「什麼忙？你這麼厲害，我幫不上什麼忙吧？」
「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
菲比淡淡說著，從虛空中取出一支斷裂的箭簇。
「這是？」
「你不用管，你只要跟著它的指引就行。」
張凡伸手接過，不過卻沒有收入背包，而是抬頭看著她，臉上的微笑收斂。
「忙我肯定可以幫，但你得讓我知道要我做什麼，以及去哪吧。」
「從旁邊這片黑森林走過去，貼著山旁邊有個洞窟，裡面其實是條地下通道，一直直行即可，等你過了通道，就能看到一座高塔，
那座塔里有一頭幽靈，我需要它的靈魂，你把這枚箭鏃帶上，消滅它後回來交給我就行。」
幽靈？
張凡一愣，隨後想起論壇上有說過，幽靈免疫物理攻擊，這讓他怎麼打？
「可我沒得辦法對付幽靈啊。」
張凡兩手一攤，十分無奈。
「你是聖騎士，這種問題不要問我，去問你的導師去吧。」
說罷她便閉上雙眼，不再言語。
顯然，這是送客的意思。
克林姆？
哦……對，聖騎士的力量來自於聖光，剛好是這些邪祟的死對頭。
當然，這是其他作品的設定，他也不確定這遊戲適不適用。
眼看菲比不理自己，張凡本想離開，可在轉身那一剎那，他的腳步卻一頓。
「老師，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去庇護所嗎？」
菲比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先走了。」
張凡嘆了口氣，他知道大概率需要把菲比的任務線做完，才有可能邀請她加入。
就在菲比準備將他送走的時候，卻見張凡又回過頭來。
「老師，我有個請求。」
菲比忍不住低下頭，翻了個白眼，隨後又若無其事抬起頭。
「一口氣說完吧。」
「嘿嘿……」
張凡微微一笑，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