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棉花】:多少錢?賣不賣?怎麼交易?
【黑棉花】:是不是秘境出的?
【黑棉花】:這戒指務必賣給我!
接連三條語音,聲音急促,甚至能聽到有些顫抖。
顯然聲音的主人非常激動。
看到對方這個反應,張凡摸著下巴,嘴角微微翹起。
果然,雖然這件暗金裝備只有3個詞條和他認知中的稀有度越高,詞條越多不同。
加的屬性也極為單一,就是回藍、施法速度,以及最後一條將回藍速度作用於施法速度。
但他相信,這對於一名法系玩家而言,是無法拒絕的事情。
事實上,如果他手裡有一個攻擊類的法術,張凡都會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技能賣出去。
但遺憾的是,作為一名聖騎士,他的未來可能有很多種,但應該不太會有拿法杖在後面丟法術的畫面。
嗯,除非這遊戲的聖騎士是偏向於炮台。
沒錯,他想把這枚暗金戒指賣了。
留給他自己,收益有沒有?有,回藍怎麼不算收益?
但這收益對他來說沒用呀,甚至還不如他右手上那枚白色的風暴指環,給他的骷髏附加1~10點閃電傷害。
至於他掉傷害技能,那更是不知道何年何月。
而且這個技能還必須是法術技能,這幾個前綴加下來,張凡已經對這枚戒指興致缺缺了。
東西是好東西,可惜對他來說收益太低了,甚至還不如詞條對的白裝或者金裝。
但要怎麼賣這枚戒指,他現在也沒想好。
【黑棉花】:營地見一面談談?
看著又發來的語音,張凡思索了片刻後回復道。
【亞瑟】:可以,聊聊
黑棉花是所有玩家中為數不多與他交道打的比較多的那一個。
再加上知道對方的身份是法師,所以戒指賣給他應該是最好的。
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的揣測,具體還得在後續的接觸中才能知道。
張凡也大可以拿戒指去擺攤,一枚暗金戒指在市面上流動,他相信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要知道之前他去交易區的時候,那裡的絕大多數玩家賣的可都是白板裝備。
他上下拋著自己手中的戒指,仔細地思索著。
但那樣的話,勢必會引起有心人的關注,讓自己出現在眾人面前,是一個不理智的做法。
再有一個選擇,賣給血十字,那麼大一個公會,想來是買得起的。
但就張凡與他上次他們做生意來看,這群人恐怕會壓價壓得很厲害。
而且,財帛動人心啊。
思來想去,最合適的目標依舊是黑棉花,所以張凡決定和他聊一聊,再做定奪。
啪!
他一把將飛在半空的戒指攥住,收入背包,同時伸手把面前的推桿往下壓。
嘚嘚嘚……
伴隨著難聽的摩擦聲響起,在他面前的木門緩緩打開。
屋外便是一片荒蕪的花圃。
他出來了。
這算是打穿了副本?
張凡走出外面,轉身看著身後的木屋。
這副本的獎勵就是地窖下的怪物,以及柜子里的兩件暗金。
除此之外,還有些他看不懂的圖紙和筆記,不過他都收攏起來,放入背包中,準備回頭問問克林姆。
「呼~」
張凡長舒一口氣,忙碌了這麼久,總算把外面的事情都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先去找菲比,把任務推進到下一環。
再然後是回營地找克林姆學習了。
還有手裡頭這批裝備,也需要變現成資源或者戰鬥力。
最後就是邊做任務邊升級,把等級儘快抬到4級,這樣他才能裝備那把長杖。
只要裝備長杖,張凡的戰鬥力可謂飆升。
張凡走了幾步,突然腳步一頓。
差點忘了,他現在骷髏上限已經從3來到4,有一個空額。
剛好想想怎麼才能找到一具可用的屍體。
張凡最後看了眼身後的木屋,又看了眼花府中的地窖通道。
啪!
他一拍腦門,突然想起自己把阿諾落在下面了。
「阿諾!我要解除召喚,一會再把你拉出來!」
說罷他也不管魔像能不能聽懂,以及離開這麼遠是不是重新變成黏土。
自顧自解散了召喚物。
這遊戲的召喚物是可以解散的,只不過重新召喚的時候,材料和法力依舊需要消耗。
很快在他的召喚下,阿諾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
魔像一出來就撓撓頭,顯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張凡見狀也沒有解釋,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
這一趟阿諾可謂居功至偉,沒了他,他都不好說能不能過這關。
隨後張凡便轉身準備去找菲比。
不過在推開石門前,他卻腳步一頓。
他出去應該不會出現被人堵截的情況吧?
帶著這種想法,張凡退了幾步,轉頭看著阿諾。
「你走前面。」
石門緩緩推開,阿諾龐大的身軀一馬當先,張凡緊隨其後,最後則是三具骷髏。
再度出現時,他才發現了異常。
原本他站立的那塊石頭,此時變成了台階,而在他身後只是一扇石門,旁邊還多了兩節斷裂的牆壁,上面爬滿青苔。
不遠處是穀倉,一群玩家正在那裡奮鬥著。
沒有人發現張凡的到來。
他見狀鬆了口氣,還好,預想中那種玩家截殺奪寶的劇情並沒有上演。
他見狀,按了按臉上的面具,別讓它掉下來,同時將身後斗篷的兜帽拉起。
如此一來,別人從其他角度就看不到他的臉,就算繞到正面,也只能看見一個帶著詭笑的弄臣面具。
張凡拉低了帽檐,轉身離開。
他來到之前休息的那座木屋外,徑直推門而入。
在菲比的地盤,他並不擔心被人跟蹤。
真有不開眼的跟蹤他……自求多福吧。
來到那張床前,他伸手敲了敲床板,並沒有得到回應。
沒聽到?
張凡皺起眉,又敲了幾遍,依舊沒有回應。
難道出去了?還是在睡覺?
張凡不信邪,這一次他拿起法杖用末端的鈍頭用力敲。
咚咚咚!
還是沒有反應。
見狀,他轉頭看了眼阿諾。
「來,把它抬起來。」
他並沒有想著破壞這張床,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和上次那樣進去。
阿諾聞言,上前伸出雙手扒在床沿,身體下蹲,正準備用力上抬。
木質床板在它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眼看木板就要整塊被掀起時。
呼!
一陣又急又烈的勁風忽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