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亞瑟，實在是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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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渾身濕漉漉地坐在帳篷中，他旁邊則是臉上帶著歉意與尷尬的克林姆。
旁邊則是韋恩，以及手裡抓著幾條毛巾的侍者。
張凡此時心裡就一個想法。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這場所謂的聖水洗禮，他以為是針對所有人，實際上針對的只有他一個人。
而所謂的聖水洗禮，就是把那些水不斷往他身上潑。
知道的覺得是在聖水洗禮，不知道還以為是去參加潑水節呢。
這遊戲明顯也是有四季之分的。
之前火光沖天的時候，他穿著一件單薄的背心還沒什麼感覺，現在來到營地後，明顯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而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潑了一身冷水，會發生什麼？
「阿嚏！沒……我沒事。」
在確定張凡真的沒有生氣後，克林姆才神色嚴肅地地看著他。
「亞瑟，我有一個請求，想問問你的意見。」
張凡接過毛巾，在臉上胡亂擦了擦，把水分汲干後才抬頭。
「你說。」
「你願意接受我體內的聖光之種，成為一名聖騎士嗎？」
聽到這句話的張凡有點懵逼，這什麼跟什麼？
沒等他問出口，克林姆便拍了一下後腦勺。
「抱歉，怪我沒說清楚，是這樣的。」
克林姆清了清嗓子就想說話，卻被韋恩攔下了。
「你們先出去。」
他揮揮手，把所有侍者都趕出去，又出去轉了一圈。隨後他進來，朝著克林姆點點頭。
「可以說了。」
克林姆這才拉著張凡，坐到那張木板床上。
「關於永恆之戰你了解多少？」
「還行，知道一點，天使和惡魔因為永遠死不了，所以一直打下去，永不休止，甚至還影響到了我們。」
他說我們的時候，幾位智能壓根沒把NPC們當成虛假數據看待，否則之前也不會幫忙了。
兩名老者對視一眼，明顯沒想到張凡還了解這個。
「不錯，既然你知道這個，那就好說了。」
克林姆和韋恩一人坐在一邊，把他夾在中間。
張凡：……幹嘛？
怎麼突然就被人包圍了？
「雖然天使與惡魔的戰爭永不停止，但也不是沒有休戰的時候，只不過這些時間很短。」
聽到克林姆的話，張凡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
短？短應該是對於天使吧？
畢竟之前聽韋恩的語氣，人類應該重建過文明，只不過又毀於一旦。
而重新建立一個文明社會，最短的時間恐怕也需要上百年。
「原來如此，那您剛才說的接受聖光之種，什麼意思？」
克林姆微微一笑，隨後收斂了笑意，正襟危坐。
「地獄天堂的能量倒灌進我們的世界，並相融合，誕生出了一種新的東西——原力。」
此時的張凡整個腦袋都是蒙的。
什麼鬼？NPC竟然給他科普世界觀背景？
這遊戲的NPC做得也太真實了吧！
但很快他就想到另一個問題。
她們逼真嗎？
「亞瑟？」
克林姆的聲音讓張凡回過神來，他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剛才的走神。
「抱歉，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些。」
「沒關係，我知道你們，你們這群天選者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
其實克林姆想說的是神經兮兮的，但考慮到眼前的年輕人極有可能傳承他的衣缽，又連忙改口。
「……」
「好了好了，就由我來說吧。」
韋恩打斷了尷尬的氛圍，接過話頭說道。
「原力有兩種，第一種就是聖光，它起源於天堂的力量。」
「第二種則是黑暗，誕生於地獄的影響。」
雖然被NPC科普很奇怪，不過張凡還是像個乖寶寶一樣，好好上課。
畢竟從其他玩家的表現來看，能進入營地的人少之又少。
而能接觸NPC的人可能會更少，那麼基於這種前提條件，他現在獲取的信息說不定對其他玩家來說就是某種隱秘。
作為一名老玩家+排骨人，張凡可太清楚信息差能帶來什麼了。
「這麼多年來，我們依靠著兩種純粹的力量，進一步開發出了其他的能量，例如你現在所使用的死亡能量。」
韋恩指著張凡睡在角落裡的那三具骷髏。
從剛才一開始，他就發現了這點，只不過一直沒有點破，畢竟他相信自己的老友眼光。
「死亡……」
「沒錯，這是黑暗原力衍生出來的一種次級力量。」
「次級的意思是，劣等？」
張凡皺著眉問道，難道他爆的技能這麼垃圾嗎？
「不，只是從其中孕育而出，沒有優劣之分，而且每個人對原力的領域都不同，最終強弱還是要看自身。」
張凡點了點頭，心想也是，遊戲公司怎麼可能做出那種法師職業逆天，戰士不如狗，還要不要掙錢了？
端水才是遊戲長期運營的核心要素啊！
「而根據每個人對原力不同的感悟，先賢又從原力中總結出了適合我們人類的道路。」
這時旁邊的克林姆接過了話頭。
「拿聖光舉例好了，韋恩走上的是偏向於保護方面的牧師，而我只是偏向於殺戮的騎士。」
聽到這裡的張凡瞬間就懂了。
原來如此，不就是一個DPS一個奶嗎？這麼說他就好理解了。
「誒？可是我之前明明看你……」
張凡這時突然想起來，克林姆曾經給他奶過一口。
聽到他這話，克林姆顯然也猜到他想說什麼，他點了點頭。
「沒錯，這就是我上面說的，每個人對原力的感悟都不同，你從其中領悟到的力量，可能和你想像的也不同，例如我更傾向於守護，所以我的力量也偏向於治療。」
「而我以前曾經在異端裁判所待過，所以我的能力偏向於懲戒。」
張凡嘴巴微張，看著眼前的兩個老人。
一個本該拿劍的聖騎士去當奶。
一個該奶的牧師去當輸出。
你倆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不過他很快問起另一個好奇的問題。
「那關於聖光之種呢？」
聽到這個問題，兩人對視一眼。
「當一個個體長期使用某種原力，從他體內就會凝結成一枚種子，這枚種子可以讓另一個個體立即獲得原力的共鳴。」
其實聽他們的對話，張凡就已經猜到自己應該是觸發了什麼轉職任務。
此時這句話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
「原來如此……」
「所以，亞瑟，你願意成為我的學徒，學習聖光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