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舟關上院門,回到修煉室,繼續修煉。
現在修為到了鍊氣十層,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同樣是鍊氣十層,如今體內的法力比第一次修煉到鍊氣十層渾厚了不止一倍,經脈也更加堅韌寬闊。
同樣的修為,不同的底蘊,就連施展的術法也比之前同境界時期強大了一些。
這就是二轉的好處。
散功重修,不僅是提升資質,更是重塑根基,夯實基礎。
每一次散功,都是對經脈、丹田的一次淬鍊。
同時掛機速度也變快不少,短期看他失去了修為,可是長遠來看,對於他今後掛機提升修為速度是正向的。
如今他雖然只是鍊氣十層,但根基之紮實,遠非當年可比。
他有信心,這次天道築基,那怕不藉助系統,依靠自身修煉,也不會再失敗了。
又過了幾個月,他的修為終於突破到了鍊氣十二層大圓滿。
林仙舟盤膝坐在修煉室中,感受著丹田內那團濃郁得化不開的靈力。
這一次,他不需要築基丹,也不需要外力。
五行靈體的資質,加上二轉重塑的根基,他有十足的把握依靠自身就可以成就天道築基。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引導著體內的靈力開始凝聚,這一次他準備依靠自身修煉突破築基。
丹田內,氣態靈力開始壓縮、旋轉,逐漸凝聚成液態。
一滴,兩滴,三滴……每一滴液態靈力都蘊含著遠超從前數倍的力量。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
當最後一縷氣態靈力轉化為液體時,林仙舟只覺得體內轟然一聲巨響,仿佛有什麼桎梏被徹底打破。
丹田之中,一片晶瑩的靈力湖泊靜靜懸浮,波光粼粼,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力量。
築基,依靠自身修煉成了!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四射,周身氣息渾然一變——不再是鍊氣修士,而是築基修士特有的沉穩與內斂。
天道築基。
他沒有依靠丹藥和系統,而是靠自己的積累和根基,一舉突破築基。
【宿主:林仙舟】
【修為:築基一層(0/1000)】
【煉體:二階後期(3000/30000)】
【功法:《三轉玄元功》(化境)】
【掛機狀態:雙倍開啟中(消耗12靈石/日,效率×2)】
【煉體功法:《金剛煉體訣》(大成)】
林仙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重回築基,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築基之後,林仙舟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每天畫符、修煉,偶爾出門買些符紙硃砂,日子過得安穩而充實。
最近,隔壁搬來了一個新鄰居。
此人姓馬,名鐵柱,鍊氣九層修為,專門靠獵殺低階妖獸為生。
他身材魁梧,滿臉橫肉,說話粗聲粗氣,看起來是個粗人。
但林仙舟注意到,此人看人的眼神不太對,總像是在打量獵物。
馬鐵柱和柳三娘表面上沒什麼來往,見面只是點頭打個招呼。
但林仙舟有一次無意中看到,馬鐵柱從柳三娘院子裡出來,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看到他出來,立刻分開,裝作沒事人一樣。
林仙舟沒有聲張,心裡卻多了幾分警惕,這兩人最近有些不對勁啊,特別是看他的眼神。
「林老弟,明天有沒有空?」
馬鐵柱又來了,站在院門口,咧嘴笑著,
「我最近在深山裡發現了一處妖獸窩,裡面全是鍊氣中後期的妖獸,皮毛值錢,要是出了妖丹,那價值更是不菲。咱倆一起去,賺了平分。」
林仙舟搖頭拒絕:「道友有心了,最近在閉關,沒空。」
馬鐵柱也不勉強,笑著走了。
過了幾天,他又來了。
「林老弟,這次是真有好東西,我在山裡發現了一株百年靈芝,旁邊有妖獸守著。我一個人搞不定,咱倆聯手,五五分。」
「不去。」
馬鐵柱又走了。
半個月裡,他來了四五次,每次都找不同的藉口。
林仙舟全都拒絕了。
這一日,林仙舟剛煉成一爐培元丹,心情不錯。
馬鐵柱又來了。
「林老弟,這次你可不能拒絕了。」
馬鐵柱笑嘻嘻地說,「我在山裡發現了一頭受傷的築基妖獸,咱們去撿個漏,穩賺不賠。」
林仙舟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拒絕太多次,反而會引起懷疑。
不如去看看,他現在是築基境界,不擔心這人有什麼陰謀,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馬道友邀請,盛情難卻啊,行吧,那我們就一起走一趟,說好了五五分。」林仙舟心中冷笑,不露聲色的答應下來。
馬鐵柱眼睛一亮,連忙道:「那明天一早,咱們在坊市門口碰頭。」
林仙舟應下,關上院門。
第二天一早,林仙舟和馬鐵柱一起出了坊市,朝深山裡飛去。
馬鐵柱在前面帶路,一邊飛一邊介紹:
「那頭妖獸是築基初期的,受了重傷,躲在深山裡的一個山洞裡。咱倆聯手,肯定能拿下。」
林仙舟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後面。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兩人進入一片密林。馬鐵柱忽然停了下來,落在一條小溪邊。
「到了?」林仙舟問道。
馬鐵柱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意。
「到了。」他哈哈一笑道。
話音剛落,四周的樹林中跳出五六個人,將林仙舟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柳三娘,一身大紅色的衣裙,妖嬈嫵媚,此刻卻帶著幾分得意。
她身邊站著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鍊氣九層,手中握著一柄黑色長刀,其餘幾個都是鍊氣中後期的修士,個個手持法器,面色不善。
林仙舟看著柳三娘,眉頭微皺:「柳三娘,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吧?」
柳三娘抱著胳膊,倚在那中年男子身上,冷笑一聲:
「沒有得罪我?林道友,你來得晚,不知道這碧雲坊的規矩。
在這兒待著,就得交保護費。你來了五年,一文錢沒交過,還天天關在屋裡修煉,憑什麼?」
她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尖利:「憑什麼你年紀輕輕就能鍊氣七層?
憑什麼你不用幹活,不用接任務,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在碧雲坊待了十幾年,賣身賣了這麼多年,才鍊氣六層!你知道我這些年受了多少罪嗎?」
林仙舟有些無語,你的遭遇和我有什麼關係,這娘們腦子有點不正常!
那中年男子摟著柳三娘的腰,嘿嘿一笑,上下打量著林仙舟:「三娘,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肥羊?鍊氣七層,散修,身上有不少靈石?」
柳三娘哼了一聲:「可不是嘛。五年不出門,不接任務,不賺靈石,卻從來沒有為靈石奔波。他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對林仙舟道:「小子,識相的,把儲物袋交出來。我們人多,你一個鍊氣七層,打不過的。交出東西,大爺我今天心情好,可以饒你一命。」
林仙舟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柳三娘、中年男子,加上周圍的五六個人,一共七八個鍊氣修士。
最高不過鍊氣九層。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眉毛一挑道,「諸位看樣子是沒得談了,今天你們確定要劫殺我?」
中年男子獰笑一聲:「廢話少說,交不交?」
林仙舟沒有回答,只是一拍腰間儲物袋,青雷劍飛出,懸浮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