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金熱潮越發的洶湧,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金錢對人的刺激遠比想像的來的猛烈。
只要挖到一顆大的黃金,這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任誰都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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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發財的機會可是留給普通人的。
到了下午三點左右,許多小鎮的警車開過來,一邊封鎖河流,一邊驅趕人群。
「這片土地歸私人所有,你們現在是在威廉姆先生的土地上,請立即離開!」
警察拿著大喇叭呼喊。
「法克魷!這是河流,怎麼會是誰的私人土地!」
「從沒聽過什麼威廉姆先生,滾一邊去!」
「他們想掠奪我們的黃金!」
「滾開!你們這群強盜!」
淘金的狂熱讓人們變得瘋狂。
「法克魷」「吸我的迪克」等話語此起彼伏。
大家對著警察罵。
陶然剛篩了一筐淤泥,還是一無所獲,他端著篩網,看著河邊的情況。
現場有點混亂。
小鎮警力沒多少,一共來了5輛警車,大約16名警察,看起來全小鎮的警察都出動了。
一般來說,2000人口的小鎮,標配是1名警長,7-8名正式編制的警察,還有就是文員和前台等等。
1萬人以上的小鎮,就能達到20名警察左右。
至於陶然所在的Rexburg小鎮,人口1.5萬,總共有25名警員,配備特警、搜救隊,是東部山區警力最多的小鎮之一。
現場非常混亂。
沒有人離開,大家還在瘋狂淘金。
這時,不遠處有一個白人小伙,從篩網中拿起來一粒糖豆大小的黃金,他滿臉興奮地大喊: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真的有黃金!」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們立刻朝著他看過來。
一開始大家都在觀望,氣氛有些壓抑,僅僅不到一秒,貪婪開始在人們的眼中湧現。不知道誰往前靠近了一步,接著,旁邊幾個大漢就一擁而上,搶奪黃金。
「啊!救命!救命!」
年輕小伙被幾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按倒,黃金也隨之甩飛出去。
白人小伙心裡一定後悔極了,但已經無可挽回,只能不斷喊「help」。
警察在旁邊,壓根當沒看見。
周圍的人看到黃金落水,又有好幾個人沖了過去。
陶然只是默默看著。
現場可真混亂。
他繼續在水裡淘金,演戲也得演全套。
現場人太多了,人和人的距離非常近,旁邊有個白人看到陶然是亞裔面孔,罵道:
「滾遠點!」
「法克魷!」
陶然依然開口就是舌燦蓮花。
愛達荷偏遠地區的生態很惡劣,不是那種文明的大都市,這裡充斥著落後和野蠻。
對付野蠻的方法,一定不能退讓。
「你他媽剛說什麼?(What the fuck did you just say?)」那白人怒目而視。
白人話語裡帶了「法克」,這是標準粗口,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邊爆粗口基本都得帶上法克。
「我說法克魷,媽惹法克兒!」
陶然同樣滿臉憤怒,戾氣很重的樣子。
那白人一下子就怒了,把手裡的篩網往水裡一扔,就要過來抓陶然的領口。
陶然眼疾手快,直接雙手抓住白人的手腕,然後用力猛掐。
手腕上有穴道。
只要按准了,用力擠壓會非常的痛,胳膊都是麻的。
陶然的力氣可不小,那白人痛苦的「啊」了一聲,立刻就把雙手往回抽。
他往回抽,陶然順勢鬆手,然後猛猛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由於慣性和這一腳的力道,白人直接後仰倒在地上,砸起一大片水花。
「聽清楚了,你個媽惹兒法克兒!再惹我老子廢了你。」
陶然沒下重手,踹一下胸口其實沒什麼傷害,就是警告。
他指著白人鼻子罵,表情嚴肅和帶著幾分壓迫感。那白人掙扎著站起,晃了晃手腕,喘息了兩聲粗氣,拿起自己的篩網,怒氣沖沖地就走到一旁,沒敢再為難陶然。
「一離開農場素質都變低了,總是能遇到種族歧視的。」
「法克!」
陶然收了收火氣,罵了一句。
現場依然很混亂。
警察開始趕人,有人膽子很大,從河裡撿起石頭,就往警察的腦袋上丟。
要問為什麼警察不開槍,因為愛達荷州大部分都是白人,現場也幾乎全是白人。
白人向來不怕警察。
「這還真有意思。」
「我記得以前看新聞,國外總有不怕死的,用燃燒彈和石頭扔警察,警察舉著防爆盾牌扔瓦斯彈驅逐。」
「趕上現場直播了!」
陶然一邊淘金,一邊看熱鬧。
現場很亂,警察也難辦。
還是警長聰明,對著警員安排道:
「把這片河流兩側全部封鎖,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至於這裡面這些人,讓他們找,沒有食物和水,他們遲早得離開。」
這是避免衝突最好的辦法。
警察選擇退讓一步,我不打擾你們,但你們離開之後就再也別回來了。
這片淺灘區域的人們也接受了這個方法。
於是,大家繼續到處淘金。
陶然注意到,之前那兩個打聽黃金消息的僱傭兵也在現場,他們和警長閒聊著什麼,神態看上去很輕鬆。
畢竟對背後的財閥來說,河底的散碎金粒無關痛癢,他們看不上這些,讓這些底層人淘了也就淘了。
把這些人驅趕走才重要。
「估摸著這片河流區域已經被人買下來了,反正那些寡頭有的是錢,很多土地自己都不記得有過,隨手買一條河輕輕鬆鬆。」
「果然有了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陶然繼續淘金。
他演得很專業,直到下午五點多,肚子實在是餓得不行,再加上還得趕回農場,陶然就叫上諾頓,往農場走了。
「今天的運氣真的差,一點黃金的影子都沒看到。」
諾頓抱怨道。
「這麼多人,哪有機會發財,全看運氣。」
陶然點點頭回應。
兩人去小鎮吃了漢堡薯條,喝了一大杯可樂,吃飽喝足後,就開車往農場趕去。
離開後,這邊的淘金熱潮就和他們沒有關係。
或許有些人還能堅持,但是遲早都得離開。
等人剩的不多,警察就會開始清場,不會讓人一直留在這裡的。
晚上回來的時候,農場在一片漆黑之中,要不是有車燈照射過去,根本看不到荒原上還有個農場。
荒野的夜晚本就是純粹的漆黑,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小傢伙們都在木屋裡,聽到陶然回來的動靜,焦急地在木屋的門口等。
這個時間是不能讓它們出來的。
陶然下了車,回到木屋休息,諾頓負責停好車,然後也去休息了。
木屋內,四個小傢伙熱情地歡迎陶然。
陶然摸摸這個,摸摸那個。
感覺今日份的疲憊都消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