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韓青裳是武宗的,忘了這點了。
江言回想著關於武宗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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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原本只是體宗的其中一脈。
在一百多年前,武宗這一脈和其他體修理念不合,於是獨立出來。
他們和武周那種喜歡磨礪自身的傳統體修相比,更加追求『武』的成就。
他們會修行各種格鬥靈法,只求六尺之內,人間無敵。
當然,以江言了解的信息來看。
單是理念不合,其實沒到分家的程度。
主要是現代社會發展,各種先進的觀念被修行者們熟知。
武宗上下一致認為體宗的人都是受虐狂,和他們待在一起會很丟臉。
甚至於,他們連獨立都是和平演變。
一向以『生命不息,戰鬥不止』為核心理念的戰鬥狂武修們,面對體修,根本毫無戰鬥欲望。
武修打得越狠,體修就越爽。
於是武修的人只能選擇幸福者退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對方爽到。
天克無解。
不多時,江言兩人到了辦事處。
江言把表格上交,不多時便換來了一張和姜明那張一模一樣的漆黑卡片。
「這是修助會會員卡,裡面融合了靈力和晶片,功能多樣,你以後再來這裡,憑著這張卡就能穿過大陣。」
「嗯。」
江言看著自己手裡這張薄薄的黑卡,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他就算是真正踏入修行界了。
感覺……還不錯。
…………
兩人從協會回到學校,已經是快晚上了。
和群主告別,江言回到了宿舍。
「嗯?你們都在啊?」
一進宿舍,江言難得看到宋折星和武周都坐在客廳里,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玩意。
「江言,你回來了?快來試試這個。」
宋折星手裡拿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神秘兮兮地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
江言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
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嗐,你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我嗎?這可是好東西,我特地讓武周留給你的。」
宋折星表情豐富,一副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樣子。
嗯?
武周?
江言看向了還在沙發上坐著的武周。
武周正拿著一模一樣的黑乎乎的東西往嘴裡塞,都沒時間搭理他。
江言果斷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吃。」
「哎,你這人——」
見插兄弟兩刀的計劃失敗,宋折星乾脆不演了,把手裡的黑塊塊放回到了武周前面。
可惜了,居然沒上當。
不愧是江言。
宋折星失望中帶著一絲小驕傲,「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謹慎,相信我們明天的行動一定會很順利的。」
「借你吉言。」
江言越過他,走到武周對面坐下。
宋折星也跟過來。
「江言,你回來辣。」
武周沉浸在乾飯中,這時才注意到江言的存在,朝他點了點頭。
「嗯。」
看著憨厚的武周,江言又想起了韓青裳,不由感嘆起來。
真是人不可貌相。
誰又能想到他眼前這麼一個憨厚的大高個子會是一個受虐狂,誰又能想到韓青裳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會是一個戰鬥狂。
果然,體修害人啊。
「哎……」
江言忍不住嘆了口氣。
「?嘆氣幹嘛,不吃就不吃,不必如此,而且就算嫌棄,你也不能當著武周的面說出來吧,太過分了。」
宋折星狠狠譴責道。
「……」
江言看了宋折星一眼,又嘆了一口氣。
「哎……」
他突然感覺歸元聯賽似乎沒什麼希望了。
有此隊友,何愁不敗?
群主,我要退賽!
「沒事的,我知道這個東西很難吃,不用為難。」
武周吃完一塊能量塊,對兩人笑了笑,「剛才宋學長想要試試這個味道,我都沒讓他試呢,雖然他還是試了。」
「呸呸呸,不准再提了,我說武周,你們體宗的東西,不會都這麼難吃吧?沒想過請個靈廚什麼的?」
宋折星十分不解。
他剛才看武周吃的那麼香,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結果他只是嘗了一點點,嘴裡像喝光了下水道的水一樣。
生無可戀。
就在關鍵時候,江言回來了。
秉承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兄弟情義,他當即也想讓江言嘗一嘗這好東西。
奈何,他跟兄弟講情義,兄弟跟他耍心眼。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宋折星看著江言,也嘆了口氣。
「哎……」
「哎……」
武周也嘆了口氣。
聽著宋折星的話,他解釋道:
「其實這就是專門請靈廚做出來的。」
「?」
「?」
江言和宋折星對視一眼,確認自己沒聽錯。
哪個靈廚敢做這樣的東西,不怕砸招牌嗎?
他們還以為是哪個毒修做的呢。
「是這樣的。」
武周看著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想錯了,「在很久以前,我們的訓練餐確實是有著必要的能量和味道。」
「但後來,大家發現味道太好吃會讓人沉迷,於是體宗高層就決定故意把食物弄成這樣。」
「既保證了能量,又能讓我們把所有心思都投入到煉體之中,一舉兩得。」
說著,武周認可地點了點頭,「我覺得挺有效果的,為了少吃點這個,師兄們煉體可積極了。」
「?」
「?」
江言兩人又是一陣對視。
合著還有防沉迷系統。
江言聽著他的話,想起了一位『瘋狂博士』。
藥仙的防沉迷系統確實有理有據。
體宗……
江言覺得他們是純喜歡受虐。
他感覺武宗分家的原因還包括這個。
不過從武周的話中來看,他似乎只是習慣了這樣。
也許,還有救?
江言陷入思考。
「那不對啊,你說你們這樣做是為了防沉迷,但那應該是針對剛入煉體的修行者的吧?」
宋折星也發現了問題的盲點,「像你們這種已經把煉體刻進骨子裡的,不應該勇於面對誘惑,然後抵抗誘惑嗎?」
「還是說,你們只煉體,不煉心?」
「欸?」
武周愣住了。
只煉體……不煉心……只煉體……不煉心……
他撓了撓頭,半天才憋出一句:
「習慣了。」
宋折星的話信息太多,他的大腦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嗨呀,習慣什麼?世上是沒有什麼習慣的,要勇於去嘗試新鮮事物。」
宋折星站起來,大氣地拍了拍胸口,「你別吃了,江言你也還沒吃飯吧?跟我出去吃大餐去!」
他這幾天出去送快遞,又賺了不少錢。
錢包已經又膨脹起來了。
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