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文件，入目是一段排列整齊的相關介紹。
「第一章，凝氣法的定義。」
「1.1凝氣法，一種通過特定呼吸節奏與意念引導，將外界游離靈氣聚集於氣海的基礎修煉技術，凝氣法是所有後續修煉的根基。」
「這……看著怎麼那麼像課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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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念了兩行，發現這《現代凝氣法入門指南》的排版很熟悉，有著濃濃的即視感。
他又看了一下，發現大半都是在講解什麼是凝氣法。
於是開始快速往下滑。
很快，江言又找到了另一個標題。
「第二章，凝氣的基本原理，凝氣法的本質是驅動……」
繼續滑。
「第三章，凝氣法的修煉……」
「第四章，注意事項……」
「這好像，大概，應該，可能，也許就是課本吧……」
一口氣翻到最底下，江言心中的荒誕感越來越強。
尤其是在最後，居然還有參考文獻。
差點都給他看困了。
本以為這現代凝氣法會是那種看起來非常古老非常有逼格的晦澀難懂的東西，畢竟這樣才像功法。
而如今，這像課本一樣的內容，反而引起了他一絲興趣。
有時候某些事物看起來不像真的，卻有可能是真的。
反之亦然。
就像一些假名媛，處處模仿著人們印象中的名媛，卻成不了真的。
但真正的名媛即便穿著涼拖也假不了。
江言想起了前世的英國女王，一看就沒喝過紅酒——一點都不洋氣。
「要不，試試？」
看完大致內容，又仔細看了一下定義和注意事項，江言雙眼眯了起來。
從修煉方法和注意事項來看，哪怕是失敗，似乎也沒有任何損失。
看了眼時間，十點多，還有時間。
很好，開干！
打定主意，江言退出去看了其他一些和凝氣有關的文件，確認沒問題之後開始照著修煉步驟一步步來。
他找來了一張床上桌放在床上，把手機夾在支架上放在桌上，以便看清步驟。
隨後，他盤坐在床上，開始閉目。
「閉目，舌抵上顎，牙齒輕合，雙手掌心向上相疊，拇指相觸置於氣海穴前，全身肌肉放鬆……」
「將全部注意力集中於氣海，想像該處有一枚微弱的種子，隨著每次吸氣獲得一點光亮……」
「一呼一吸為一息，三十六息為一周，不可間斷……」
「……呼……吸……呼……吸……呼……」
江言尋找著呼吸節奏，努力將意念集中到小腹的位置。
在一呼一吸之間，房間內逐漸安靜下來。
江言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一切仿佛都是那麼和諧。
而在這種和諧中，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去了多久，江言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的呼吸節奏已經成了本能。
在這時，江言終於有了感覺！
只見他的頭猶如小雞啄米般猛然朝前啄了一下，隨後擦了擦嘴角邊不存在的口水。
「嘖……果然是假的。」
江言睜眼，眼底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還夾雜著一絲失落。
他剛才的確有感覺了——感覺很困。
像是回到高三連上了六節語文課一樣。
「憋了大半天，屁股酸了，屎都差點憋出來，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修仙這種東西，還是太天真了。」
江言揉了揉屁股，活動著猶如被打上了雪花馬賽克般的雙腿。
差不多也快到吃飯時間了，得先搞點吃的去。
【現代凝氣法熟練度-1】
【現代凝氣法（未入門）：-1/100】
？
？！
？！！
！！！！
「……不是吧。」
還真行啊？！
剛挪動雙腿下床的江言看見面板提示，愣了好半天。
本來也就沒事幹試一試，不行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居然能有熟練度？！
有熟練度，那就代表這玩意能行。
就像玩遊戲，不管 Boss多強大，只要有血條，那就一定可以攻略。
也就是說——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我靠我靠我靠！」
江言表情激動，從床上跳了下來。
迎娶白富美？出任CEO？全能天才？走上人生巔峰？
不過是凡夫俗子所追求的東西罷了。
桀桀桀桀桀桀！
「我要！成仙！」
江言此刻感覺自己一點也不累，一點也不困，渾身都是鬥志。
他看向那顯示著-1的熟練度，重新盤腿坐了起來。
又是半天時間過去……
「咕~」
「嘖。」
摸了摸肚子，江言看向面板。
【現代凝氣法熟練度-1】
【現代凝氣法（未入門）：-6/100】
這是努力了近兩個小時的成果。
連續的失敗雖然沒有消磨修仙熱情，但也讓江言成功冷靜下來。
主要是身體扛不住了。
「想來是其他方面的問題。」
江言舒緩著雙腿，回想著自己的感受。
正所謂失敗是成功之母，他失敗了那麼多次，別說成功之母了，連成功他十八輩祖奶奶都請來了，自然也是有經驗的。
在最近的一兩次失敗中，江言能明顯感覺到小腹的位置有氣感，只不過完全留不住。
從群里的文件來看，這就是凝氣的難點之一，聚氣很容易，但是要聚而不散就很難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江言思索片刻，當即走出房間，準備跑到廚房把昨晚剩的炒飯拿出來重新回鍋，將就著吃。
這個地方是他租的比較靠近高中的獨棟老房子，房間不少，但只有他一個人住。
江言的家庭成員還有爸媽和妹妹。
妹妹江梨兒天賦出眾，年僅十六卻跳了好幾級，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提前去江華大學那邊了。
而他那爸媽更加不靠譜，在高考前一個月，就找藉口說不能打擾他複習，然後早早就飛到了海邊度假，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曬日光浴呢。
好在江言也樂得自己一個人。
……
「女貞子九十四克，菟絲子八十二克，五味子一百克……陽起石一百五十克，九香蟲五十七克……」
「原來如此，」江言坐在餐桌前扒拉著炒飯，看著屏幕上所列出的五十多種藥材點了點頭。
他剛才看的是群文件里的《凝氣液配方及教程視頻版》，文件里詳細記載了凝氣液的材料和煉製手法。
凝氣液，顧名思義，就是用來輔助凡人凝氣的。
除了天賦絕佳者，普通修行者都依靠服用凝氣液來鎖住體內靈氣，從而輔助凝氣。
很顯然，江言並不是天才，所以凝氣液就至關重要。
「幸好這上面所記載的藥材網上都能找到，這就簡單多了。」
江言嘴角微微上揚，開始下單。
他怕的就是根本找不到藥材來源，至於其他的？那都不算事。
不差錢。
只不過視頻里出現的那種丹爐似乎有點難搞，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其他方法煉製。
江言想著，扭頭看向廚房的方向，若有所思。
應該，也可以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