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
「數學競賽的流程?」余源想了想,點頭道,「還算了解吧。」
競賽的流程,老劉之前跟他講過。
他雖然沒怎麼仔細聽,但藉助強悍的記憶力,可以立刻回想起老劉當時是怎麼說的。
余母把公司那邊要辦數學杯賽的事情跟余源提了一遍。
「我是這次杯賽的總負責人。」
「我準備參考一些成熟的競賽制度來辦這個杯賽。」
本來是打算派人去做市場調研的。
但正好兒子參加了,那乾脆就直接找兒子了解一下了。
「這樣啊。」
余源點頭,腦海里仔細回憶了一下:「全國大學生競賽的流程,主要分為兩個階段吧。」
「首先是初賽,然後是決賽。」
「初賽階段,是各個省,省內的考生相互比較。」
「根據初賽的成績,把考生分為省一、二、三等獎。」
「具體多少名,怎麼分,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大部分都是陪跑的。」
「只有省一等獎內的前十名,可以晉級下一階段的決賽。」
余源短期的目標,就是這個。
只要能晉級決賽,他就能獲得1點數學直覺的屬性。
「那決賽就是讓各省前十名參賽了?」余母道。
「對,決賽就是各個省的前十名進行比較。」余源點頭,繼續道,「決賽總共幾百人參賽吧,只有前三百名能拿到獎。」
「一百名到三百名,是國三等獎。」
「十名之外,一百名之內,是國二等獎。」
「最後,前十名就是國一等獎了。」余源道。
聞言,余母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這全國大學生競賽的參賽人數比較多,且範圍比較廣,所以才會設立這麼多獎。
從省獎到國獎,一共設立六個獎項。
公司這邊的話,把錢花在刀刃上…設立三個,甚至兩個就夠用了。
並且,因為不需要考慮教育資源的問題,所以也不需要給參賽選手劃分地區。
杯賽部分,簡單的分為初賽和決賽就可以了。
初賽甚至可以不用線下辦,直接在線上辦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可以先簡單地篩選出一批水平不夠的參賽人。
余母心中逐漸有了個大概的框架。
「對了媽,你們公司辦這數學杯賽是為了啥啊?」余源好奇道,「我記得你那公司是個科技公司吧?沒搞教育吧?」
「嗯?」余母回過神,點了點頭,「公司那邊的意思是準備吸納一些人才……不過你爸說可能是為了解決一些工程難題。」
余母把余父對這杯賽的猜測,告訴了余源。
「那這不是在白嫖別人『腦動力』嗎?」余源疑惑,「會有人參加嗎?」
「會的。」余母點頭,「只要把獎金設置的夠高,肯定會有人參加的。」
「獎金?」余源一怔,「這個杯賽還有獎金?多少啊?」
「還沒想好,不過第一名應該稅前有七位數。」余母道。
原本一開始,她沒想把第一名的獎金設立的這麼高的。
而是想著儘量多分配一些,多讓幾個人拿到獎。
這樣一來,也方便公司多吸納一些優秀人才。
但後來,經過丈夫的點撥,她有了新的看法。
打算把大部分獎金都給第一名。
畢竟公司其實是想讓人幫忙解決難題的。
那不如把第一名的獎金設置高一點,引起足夠大的「噱頭」。
藉此吸引更多的「數學高手」參加。
「這麼多?」余源暗暗咂舌。
同樣是數學考試,怎麼自己參加這什麼大學生競賽,還要倒貼五十塊錢報名費?
拿到獎也沒有獎金。
一念至此,余源忍不住道:「準備什麼時候辦啊?我能參加嗎?」
余母看了一眼余源:「籌備、走流程審批……最快估計也得下個月了吧。」
「計劃里,是面向全社會。」
「所以,你想參加的話,肯定是能參加的。」
「不過,你爸說你現在水平還不夠格,就算參加了也拿不到獎。」余母道。
「爸這是……手下敗將的嫉妒。」余源不滿道。
不過,一個價值百萬的杯賽,如果讓他現在立刻參加,那他確實沒信心。
但比賽是下個月……
余源忍不住心動。
稅前七位數的獎金……勢在必得啊。
「這話你到時候自己跟他說去吧。」余母笑道。
言語間,兩人便吃完了飯。
把碗放入洗碗機里洗了後,余源便回到了自己房間,坐回書桌前。
那本《數學分析》已經被他收起來了,現在桌上擺著的是《線性代數》。
余源翻了幾頁,看了眼目錄。
果然,和考研教輔書不同。
這本「正宗」的線性代數,內容上要豐富了許多。
難度看上去也增大了許多。
穿插了大量的定義和深層次概念。
余源簡單估計了一下,其中的學習難度,其實跟學《數學分析》應該差不太多。
甚至概念理解起來,可能還要更難一些。
畢竟線性代數的概念更為抽象,涉及到了多元維度。
好在,這對擁有2點悟性的余源而言,不算什麼大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自語道:
「發動技能——絕對專注。」
····
傍晚,江職,男生宿舍。
余源背著包,推開了寢室門。
寢室內,只有孫宇一人。
另外兩個舍友沒在,估摸著是去通宵包夜了。
「苟日的!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動靜,孫宇看到剛回來的余源,憤憤不平道,「這兩天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
「你的消息?」余源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眼手機,「忘記回了,這兩天忙著學習。」
「苟日的!你現在不就在回消息嗎?」孫宇注意到余源手機上的微信界面,痛心疾首,「果然,在外面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連消息都懶得回!
害得他昨晚一晚上沒睡好!
「……這不是女人。」余源翻了個白眼。
自己是那種人嗎?
真要有女人了,自己還會回宿舍住?
別開玩笑了。
「不是女人?那你在回誰的消息?」孫宇一愣,「這大晚上的,誰給你發消息?」
「老劉。」余源又打了個哈欠,展示了一下聊天記錄,「老劉問我明天校內的數學競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還問你這個?」孫宇奇怪,「這麼關心你競賽成績嗎?」
「你不會懂的。」余源擺手,「這就是老師對愛學習學生的偏愛。」
「苟日的!」孫宇豎起中指。
「不說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英語早八,下午還要參加校內數學競賽的決賽……」余源又打了個哈欠,把包放回自己的桌上,準備上床睡覺。
見此情形,孫宇面露懷疑:「這才九點,你就要睡覺了?」
「嗯,這兩天學習強度比較大,有點累了。」余源嘆氣道,「昨晚沒注意時間,差點學通宵了,今天又學了一天,腰都快頂不住了。」
久坐傷腰。
得考慮一下給自己換把人體工學椅了。
否則在絕對專注下,總是忽略久坐的傷害。
「?」
單純的學習,能困成這樣,一直打哈欠?
而且什麼叫學了一個通宵後,腰頂不住了?
學習需要用腰?
學的生物嗎?
孫宇忍不住道:「苟日的,你這學習……正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