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霍倫斯·考特
【性別】男
【年齡】18
【種族】人類
【職業】未就職
【經驗值】0
【專長點】1
【屬性一覽】
力量15/敏捷16/耐力18
感知15/智力12/魅力12
【能力一覽】
凡人的智慧(種族天賦):初始額外獲得1點自由專長點;每提升2級,額外獲得1點自由屬性點;每提升5級,額外獲得1點自由專長點。
……
看著眼前熟悉的UI界面,霍倫斯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穩了!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能把遊戲面板也帶來,但他都穿越到《黃昏輓歌》的世界裡了,再捎帶上一個附贈品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仔細查看,綜合屬性88,比常規開卡的75點要高不少,沒有明顯短板,很不錯……不如說作為一個未選擇職業的白板人物來說,有點好過頭了。
「話說,這不就是我穿越前開的那個新檔隨機出來的數值嗎?」霍倫斯忽然想道:「難怪總覺得看著眼熟……」
要是覺醒記憶之前的自己有這個數值的話,即便被偷襲,也不至於狼狽成那樣。
……這麼一說,原劇情里的自己,好像應該是直接死在那場高燒里了。
是因為耐力屬性的提升,使得生命力得到增幅,這才導致自己存活下來的嗎?
「算了,那種事怎麼都好。」
沒有時間浪費在已經過去的事情上,眼下更重要的,是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需要考慮的,是接下來的發展路線。
與大多數同類型題材的遊戲不同的是:在《黃昏輓歌》中,通常情況下,同一階的不同職業所提供的屬性值並非疊加,而是取高計算。
也就是提供屬性更高的那一個職業,其屬性加值才會生效。
而且,除了耐力、魅力兩個屬性之外,剩餘的四大屬性若是其中一項過高,則會根據具體情況,誘發不同的狀態異常。
比如,若是力量高于敏捷2倍以上,就會無法精密控制力量;若高於耐力2倍以上,則隨時可能傷害到自己。
同樣的,若智力高於感知2倍,就會讓魔力難以控制;高於耐力2倍,則會患上【超魔病】,讓魔力反噬身體。
正因如此,在《黃昏輓歌》中,無論是玩家還是NPC,都會傾向於同時就職兩到三個加成屬性互不重合,可以互補的職業,在保證屬性維持平衡的情況下,儘可能地提高優勢屬性。
……正常來說的話,就是這樣沒錯。
但這是,廢物的思維!
「說到底,要達成顛覆既定結局的目的,常規構築的戰力根本不夠用。」喃喃自語著,霍倫斯的思路愈發清晰起來。
為了應對那種不講道理的事態,需要的是超規格的武力。
換句話說,就是要玩輪椅。
霍倫斯知曉許多強力的構築,而在這為數眾多的輪椅中,最契合他眼下需求的……
「果然,還得是那個吧。」霍倫斯篤定地心想。
由【熔爐騎士】和【白夜行者】兩大職業途徑組成,靠純粹的數值碾壓對手的「耐力流」。
耐力屬性決定了角色的防禦力與生命力,在不能存讀檔的真實世界,血條厚、生存能力強的重要性無需多言。
而作為唯二不會因屬性過高而產生直接負面影響的屬性,走耐力流意味著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平衡屬性,只需無腦將屬性往上疊即可。
至於存在加值取高,該如何無腦疊耐力這種問題……
眾所周知,限制這種東西從誕生之初,就是為了被繞開才會存在的。
不然怎麼顯得出某些特例的特殊之處呢?
決定了接下來的方向,霍倫斯把目光投向了那一個待使用的專長點。
沒有猶豫,他立刻下達了指令。
「學習【死硬】專長。」
下一刻,面板上【專長點】後的數字歸零,在【能力一覽】的下面,多出了一行嶄新的文字。
【死硬】-【你將不再因傷勢而失去行動能力;在對肉體方面的不良狀態進行豁免、對抗和移除時,相關檢定獲得等於耐力調整值的專長加值;同時,你每經過一次長休息,就可以將生命值中等於耐力屬性數量的嚴重傷害移除。】
霍倫斯只感覺身上陡然輕鬆了不少,試著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疼痛與虛弱並沒有消失,卻不再影響他的活動。意識到這點之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黃昏輓歌》當中,人物所受傷害根據嚴重程度,被劃分為「輕微」「嚴重」「惡性」三種。
當生命槽內不再擁有完好的生命值時,角色每回合都要進行一次檢定,未通過則昏迷;若被「嚴重」傷害填滿,則立刻陷入昏迷;若被「惡性」傷害填滿,則角色死亡。
在這種環境下,【死硬】這一專長的效果,就相當於比別人多出一管還多的可用血條。在前期的優勢尤其明顯,基本是每個玩近戰的玩家都會點出來的通用專長。
而且,它還是耐力流後續的重要組件:【無敵體魄】和【完美體魄】的前置。
可以說,無論是從後續發展,還是從現下戰力的角度來考慮,【死硬】都是眼下霍倫斯的最優選之一。
「那麼,接下來……」
正準備做進一步行動時,霍倫斯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無需去看,多年來相處所留下的經驗,讓霍倫斯能清楚地知道:正在朝這裡跑來的那個腳步聲,屬於那個開朗而又有點迷糊的姑娘。
「回來的還真快啊……」
霍倫斯搖搖頭,暫且將計劃的事情放到一邊。
算了。再怎麼急,也不差吃頓飯的時間……而且他也確實有些餓了。
「就做多蘿西最愛吃的三明治吧……」
如是想著,霍倫斯朝門口走去,打算出門去迎一下多蘿西。
看到本該躺著的病號出門迎接,即便是那個多蘿西,也會被嚇一跳吧?
如是想著,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腳步聲卻忽然停下,從門外傳出了少女驚訝的聲音。
「阿斯拉特先生?您怎麼在這兒?」
聽到這個名字,霍倫斯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下來。
阿斯拉特?
阿斯拉特·布萊迪?
垂在身側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兩下,但很快便被他連同心中的衝動和情緒一併按捺下去。站在門後良久,讓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冷靜下來之後,霍倫斯這才推開大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