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江楓遲疑,這種事最忌諱先開價了,倒不是怕被黑,只要不超過他兜里的銀子他都不會在乎。
就怕這攤主獅子大開口,所以....
「十萬兩!」
他思前想後,開了個還算是可以的價格。
但是攤主卻是嗤笑一聲,直接坐下,嫌棄的擺了擺手,「以為你是個敞亮人,沒想到摳摳索索的,走吧.....」
和趕小雞一樣嫌棄。
「媽的,怎麼不嚇死你。」江楓心中火大,剛剛老頭就該壓死他得了。
自己不開,讓他開,開了又嫌低。
狗東西,這口氣....以後有機會必須要好好出一出。
「你開!」強忍著心中的不爽,江楓開口問道。
「這個數!」
攤主也不廢話,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五十萬兩,一手交銀子,一手拿石頭!」
五十萬!
江楓聽到這個價格眉頭皺起,他身上就四十多萬,不夠!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算是知道是什麼感覺了。
「便宜點。」
江楓儘量讓自己語氣溫和一點,畢竟有求於人。
攤主眉頭一挑,「你真想要?」
「嗯!」
江楓點了點頭,他都開十萬兩了,說不想要誰信?
「少五萬兩!」
「稍等!」
江楓也不廢話,當著他的面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數了起來,這一幕也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雖然能進入萬寶樓的既富又貴,但是這麼一疊銀票當眾數的,還是很少見的。
「四十!」
「四十一!」
...
「四十四萬七千....」
到底了。
他看向男子,「就這麼多,賣了你拿走,不賣我走!」
差三千兩,真沒了,回去估計都要蹭牛哥了,說起來還真的有夠丟人的。
「行行行,就這樣,拿走吧!」
攤主對著白星石擺了擺手,本就是他意外獲得的。
之前他都不認識。
關鍵對他來說沒用。
正當江楓準備順勢要將一疊銀票扔給他,但是......
變故出現了。
「這個我要了!」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後面傳來。
江楓心中都要罵娘了,這個時候竟然殺出一個程咬金,還是個女的,他麼的,給你乾死!
回過來,一看.....竟然...江言蹊!
她身後跟著的正是江暮離,這張臉....如此近距離,看得還真的讓他彆扭。
「嘿嘿....不好意思。」
攤主自然認出了兩人,「大公子,大小姐,這個白星石已經賣出去了。」
說著指著江楓,「就他!」
「不是還沒有成交麼?」江暮離淡淡的瞥一眼江楓後開口道。
「就是,你剛剛開四十五萬兩他都不夠。」
「而且錢不是還沒到你手麼?」
「對啊,對啊!」
....
圍觀的幾人立刻有人開口,明顯就是要巴結江暮離,若是能在他心中留個印象,那可是大大的好事。
「這白星石本公子要了,給你湊個整,五十萬兩,如何?」
頓時攤主為難的看向了江楓,多了五萬兩,這可是能買不少丹藥...
「兄台抱歉了。」
他親手抱起白星石,隨後送到了江暮離的手中,「那就賣給大公子。」
「嗯!」
江暮離微微點頭,他身後的下人立刻掏出了....金票,可以兌金子。
此刻江楓壓著心中的火氣。
這應該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憋屈的時候,還是他的好大哥『江雲』帶來的。
「抱歉了,這個石頭我是真的需要。」江言蹊微微歉意地看向江楓道。
「本就價高者得,大小姐不必如此。」
江楓微微點頭。
倒是江暮離拿著手中的白星石,眸中卻是露出一絲的得意,但是轉瞬之間,不過還是被江楓給捕捉到了。
「他麼的,到底是怎麼了?」
江楓心中罵道,從上次之後,江暮離對他就有很大的敵意。
「走了!」
「妹妹!」
江暮離一手拿著白星石,一手拉了拉江言蹊,「還有不久,拍賣會就開始了。」
「是!」
江言蹊一聽立刻跟著他離開,上了五樓.....
攤主小心翼翼的將金票放入懷中,隨後繼續坐下,除了白星石,還有其他一些石頭,他對著江楓喊道,「兄台,要不看看其他的,也不錯的。」
「不用!」
江楓冷冷的盯了他一眼,交易已經完成,竟然不顧臉面反悔,這個梁子他記下來,就等機會了。
他轉身離開。
至於攤主,僅僅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坐在地上,摸著懷中的金票,他已經想好了這些金票的用途了。
「白星石被截胡?」
江楓在四樓尋找著替代品,腦海中回憶著,但是.....沒有!
最後材料竟然缺少了最重要的東西,陣基!
而這白星石就是製作陣基用的。
忙到最後...忙個寂寞!
江楓目光凝視著五樓,眉頭緊鎖,「去碰碰運氣吧....」
萬寶樓六層,層數越高,東西越是貴,最好的寶物直接在第六層進行拍賣,四層都這麼貴了,他身上就剩下四十幾萬!
「走!」
隨機走向通往五樓的樓梯,隨著腳步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五樓一點一點浮現在江楓的視線之中。
一座座鋪子...不對,是雅間了,每一間都有侍女在門口微笑迎客,大約十幾間,很少。
而他的出現...一道道的目光匯聚而來。
有膽量、有資本上五樓的可沒有簡單的,但是江楓這張陌生的臉....
這些目光之中,江楓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江暮離。
「哥!」
江言蹊湊了過來,她早就發現江暮離不對勁了,壓低了聲音,「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大的敵意?」
她很好奇。
因為在她印象之中,江暮離對外人雖然有些冷淡,但是場面上還是很和善的。
「不知道......」
江暮離眉頭皺起,他對眼前的這個絡腮鬍子的男子莫名有種要親近的感覺。
這令他心中作嘔。
他堂堂郡守府的大公子,竟然對一個男的,還如此....「醜陋」的男子竟然有親近的意思。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他的臉....郡守府的臉都沒了。
這也是為何他對江楓如此厭惡的原因。
「他可不弱。」
就在這時江言蹊開口了。
「嗯?」
「氣血境?」
江暮離不在乎地說道,別說氣血境,就是大宗師他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