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一處又一處的火源出現,僅僅片刻時間,整個院子都籠罩在火光中。
江楓此刻在後院的茅廁。
「銀子不臭!」
他強忍著噁心,找到了那根線,很粗,但是顏色和牆壁宛如一體,微微用力,沉甸甸的....
隨後用力一拉,一個袋子出現,摔在了地上。
嘔!
江楓再也忍不住了,賺點錢真的是不容易。
在乾嘔了幾下之後。
用刀子將外層的袋子割了,露出了裡面那層獸皮,不過....
隨後用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裝了起來。
提著,一股氣衝出了茅廁。
呼——
大口呼氣。
都說屎裡面淘金,別人只是說說,但是他是真干。
但是...
當目光看著火光沖天,還有....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
「來人啊,起火了!」
「快點來滅火!」
「這可怎麼辦啊?我們家剛買的田,到底是誰幹的啊?」
哀嚎聲,咒罵聲,惋惜聲.....此起彼伏!
....
整個江家村都亂了。
一個個從睡夢中被吵醒,提著水桶、瓢子......但是火勢太大,誰也不敢向前。
江鶴家。
「爹,和你無關,也不是我們做的!」
江鶴看著臉色難看的江北望,勸慰道。
不在村里殺人,這是他的底線。
但是面對百畝良田,底線也可以降一降,所以他先斬後奏。
直到燒了之後,才告訴了江北望。
其實不用他說,都能猜到。
「只此一次,再有下次...」
「爹,絕對沒有下次。」江鶴連忙保證,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他爹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哼!」
......
江楓回家。
帶著一股臭味,連蘇雲和蘇婉從房中走了出來。
尤其是蘇婉。
被外面吵醒之後,一看身邊沒人,頓時就莫名的慌了起來。
連忙找到了蘇雲。
下一刻就聞到了臭味,兩人來到了後院。
「夫君,你這是....」
「嘔!」
「嘔!」
兩女懷著孕,本就有孕吐,尤其是蘇婉,聞到這臭味...
更是忍不住了。
「行了,你們回屋去,不要出來,我自己處理。」
江楓將兩人趕回去。
自己一人清理包裹,隨著匕首劃破裡面的獸皮,白花花的銀子漏了還出來,還有油紙包的協議和銀票。
花費了不短的時間才清理完畢。
自己的洗了澡,衣服都扔了。
總算,那股臭味沒了。
最後剩下白花花的銀子,差不多四千兩,好幾百斤重。
也就是茅坑有浮力,要不然...時間一長那繩子真的撐不住。
江楓打開那包油紙。
裡面是這次簽訂的協議,還有四千多兩的銀票。
「這玩意....」
他小聲嘀咕著,協議一式兩份,這份若是丟了,那村民手中的也沒用。
「原來這田是江鶴家的。」
他將協議放在桌子上緩緩說道,不僅他們家,還有兩個族老也是代為持有。
這麼說的話,江鶴家的田畝總數超過了整個江家村一半了。
這後面要不了幾年,再收一收...他們就會是江家村的地主。
剩下的村民成了長工。
反抗?
別說江北望這個高手,還有他孫子江隱在。
不可能會成功的。
而且有衙門的契約,這是合法的,這才是最關鍵的。
「夫君!」
蘇雲和蘇婉兩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但是當看到桌子上白花花的銀子,兩人頓時就驚呼了出來,兩人張著嘴,眼睛瞪大,「這....夫君,你...」
「好了,過來坐。」
「別怕!」
「這是夫君換來的,乾淨的。」
他對著兩人招了招手,輕聲安慰道。
兩人如同木偶一樣坐了下來,眼睛都沒有離開過白花花的銀子,小山一樣,「姐姐,我這做夢都沒夢過這麼多的銀子。」
蘇雲忍不住開口。
蘇婉倒是有兩百多兩,是江楓他爹留下的救命錢,但是這裡....
「夫君,有好幾千兩吧?」
「嗯,四千多兩。」
江楓點了點頭,「好了,你們就別管了,也別說,就當是沒看見就行了。」
兩女相視,隨後同時點頭道,「知道了夫君!」
.....
大火燒了一夜。
三進三出的大宅子成了一片灰燼,零星的火星子還時常發出炸裂的聲。
還有....
江明他娘那邊的親戚,那幾個女的嚎啕大哭著。
「果然,人生如戲!」
江楓看著這一幕很是諷刺。
昨夜可是他們的男人出手的,現在這些女的假哭!
「阿楓,怎麼辦?怎麼辦?」
他雙手顫抖,昨日才花了家中全部的銀子買了五畝田,現在...都燒了,那怎麼過戶?
看著手中的協議!
他雙目通紅。
這可是他們家全部的銀子啊!
不僅僅是他,昨日買田的都在此,有哭、有罵、有沉默......人生百態。
當然最多的是一聲聲嘆息。
這麼一大家子沒了。
只有留下燒焦的骨骼殘骸。
江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話,目光掃視著,他在找合適的地方....讓江明家的那份協議合理地出現。
「一片殘骸,不好放啊!」
他心中嘆息,這火是真的沒有放過一處地方,燒的太好了。
「村長來了,村長來了....」就在這時有人開口了。
如此大火,族老被燒死,這種事江北望這個村長不可能不出面。
他走在前方。
身後跟著江鶴、江通、江畢!
「老夥計...」
江北望看著三具燒焦的乾屍,顫顫巍巍的蹲下,尤其是那具顯小的,他聲音微顫,老眼中帶著淚,「老朋友....你怎麼.....!」
他哽咽的說不出話。
「好諷刺啊!」
江楓心中感慨,比那些親戚更加的諷刺,火可是他兒子命人幹的,現在老子來哭樣子給人看。
今日真的是長見識了。
「哭什麼哭,不知道現在心裡有多高興!」
「畜生一樣的。」
「都是一個村的,竟然燒人全家,死了....老祖宗都不會放過你!」
一個婦女跺著腳破口大罵,方向還就是江鶴這邊。
很明顯!
就是罵他。
這場火燒的太及時了,有腦子的人都認為是他幹的。
除了他,也沒人有一絲一毫的嫌疑。
有人出頭了,那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咒罵聲此起彼伏。
通通看著江鶴罵的。
只見他臉色漲紅,雙拳緊握,但是自始至終沒有反駁一句,因為他們沒有指名道姓,所以他不能說話。
說了就是承認。
承認了,那就要承受這些人的怒火!而不僅僅是現在的謾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