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心中狂喜,當即拿起這塊石頭和一件他隨便拿的頂階法器,對韓立說道。
「韓師弟,我就要這塊靈材與這圓環法器了!」
正沉浸在複製玉簡的快樂之中的韓立,聞言稍稍抬頭,神識一掃而過,普通的法器,普通的石頭。
沒所謂地點點頭,選什麼都是陳墨的自由,繼續低頭複製玉簡起來。
陳墨開心地將暗紅石塊收了起來,與漆黑刀柄放在一處。
接著陳墨也加入了玉簡複製大業中,然而除了那《玄陰大法》外,其他的都只是一般貨色。
倒是還有一枚玉簡引起了陳墨的興趣,裡面記錄的一些御蟲、御獸心得和秘法,其中詳細記錄了「血玉蜘蛛」的培育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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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也是那極炫留下來的東西。
陳墨拿出一塊空白玉簡複製起來,他對御蟲、御獸都很有想法,儲物袋裡還有一堆蟲卵等著他孵化呢!
而韓立在看到這玉簡里的內容時,嘴角頻頻抽動,顯然是壓抑不住上揚了,「血玉蜘蛛」,他有啊!
接下來,二人很快就將玉簡複製完畢,又各自分了一些靈石。
對於此行的收穫,都是滿意非常!
「這儲物袋裡還有一些靈石、法器,韓師弟的同門也出力不少,墨某也不是吝嗇之人,就由韓師弟代為轉交吧!」
陳墨說著將儲物袋輕輕一拋,韓立伸手接過,對此他沒什麼異議。
越皇也不可能帶走所有東西,其皇宮老巢里應該還有些東西,他原本就準備留給他那些同門的。
對於陳墨此時如此大方,韓立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對陳墨的性情多少也有了些了解。
心思深沉、陰險狡詐沒錯,內心坦蕩磊落也沒錯!
「好!」
見韓立將儲物袋收起,陳墨拍了拍手,將在外警戒的玄璃喚了回來。
「既如此,墨某也該走了,韓師弟,我們傳送陣見!」
見到陳墨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韓立心中一個激靈,他都還沒下定決心坐那古傳送陣離開,這人卻又為何如此篤定?
難道戰爭局勢果真如他所說?
不管韓立如何作想,陳墨直接就踏上「流雲玉梭」離開了。
……
墨家醫館,睡了一天的墨彩環漸漸醒來,看著床幔微微發呆。
無意間轉頭瞥見桌子上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緩緩坐起身來,木木地走了過去。
將那張壓住的信箋輕輕拾起,目光無意識地略過密密麻麻的丹藥用途,停在了最後一行小字上。
一滴晶瑩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信紙之上。
……
五六天後,陳墨到達金鼓原前線大營,距離王蟬批准的休整時間已經快到了,陳墨自然要過來報到。
此時的金鼓原透著一股詭異的平靜之感,因為魔道和七派雙方都約定了一場決戰定輸贏,如今正在各自準備著。
陳墨知道有靈獸山這個二五仔存在,此戰魔道六宗必勝,這可是板上釘釘的順風局!
只要跟在後面,小心一些,哪怕只扒拉一些殘羹剩飯,也夠陳墨喝一壺了,所以陳墨馬不停蹄地就來找王少主來了。
王蟬得知陳墨回來了,特意召見了他,也沒做別的安排,只讓陳墨繼續跟著他便可。
最近的王少主可謂意氣風發,此前他機緣巧合下抓住了董萱兒,並帶著她去見了其親生父親,合歡宗元嬰中期的雲露老魔!
藉此機會,王少主成功得到了雲露老魔的賞識,這些日子更是時時跟在其身後,美其名曰聆聽教誨。
實則借雲露老魔的勢在這前線上,明里暗裡得了不少好處,如今在各宗年輕一輩的二代中,風頭可謂一時無兩!
王少主的日子好過,他們這些做屬下的自然也水漲船高,任務也輕鬆地很。
接下來的一個月,陳墨就這麼輕鬆地跟在王少主身後摸魚。
空閒時,陳墨仔細研究了一番那黑血刀柄。
在付出一定精血後,可以暫時重塑血色刀身,以那神秘口訣催動,常規狀態下發動的攻擊,就遠超陳墨手中極品法器的威力!
而更重要的是,在陳墨將神識中的「血神絲」注入其中操控時,所發出的斬擊,可以直接傷害到神魂!
其對神魂造成的傷害力度,取決於陳墨注入的神識強度。
陳墨用鬼靈門抓到的俘虜試驗過,在注入一半神識的情況下,直接一擊就斬滅了那名築基中期修士的神魂,未傷及他身體分毫!
如此威力驚得陳墨目瞪口呆,但是神魂斬擊對於神識的消耗也非常大,全力一擊的情況下,陳墨估計自己也得因神識耗盡而無法動彈。
而且此刀使用精血重塑刀身的準備時間也太長了,無法瞬發。
不過饒是如此,其也是陳墨現在手中最大的底牌了!
轉眼就到了雙方決戰前夕,沒有意外,這場大戰的結果早已註定。
魔道六宗在決戰日之前,就突然發動襲擊,有靈獸山作為內應,直接打開了防禦大陣,放魔道六宗的人進去。
七派修士被這突然起來的變故都整懵了,士氣大跌!
魔道六宗修士則猶如猛虎入群羊,士氣高漲,一個個不要命地往前沖!
如此簡單的順風局,他們這一輩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到了,當然不顧一切地搶奪、衝鋒了。
不過往往這樣的人,死得也快,陳墨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王少主派他們出來,是讓他們來鍍金混戰功的。
而陳墨也不要戰功,只躲在後方,偷偷收集屍體精血,不管是七派的還是六宗的,他都照收不誤。
這期間陳墨還遇到一些同道之人,這些人差點為了搶精血、搶「原料」而大打出手!
陳墨則是遠遠繞過這些人,這麼多屍體,偷都偷不過來,哪有時間爭鬥啊!
不過他每具屍體都只偷一點優質精血,絕不多逗留,因為陳墨知道他們這樣的行為,做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六宗執法修士,來戰場後方巡查,嚴禁一切破壞「原料」的行為!
一些偷的多的、滯留過久的都被執法隊抓了起來,怕是都沒有好下場!
陳墨則是裹緊身上「隱靈斗篷」一路前沖,積少成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