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和韓立交談後的幾日,韓立利用之前遇到的「蒙山五友」,慢慢清理了京城外圍的一些「黑煞教」據點,成功完成了打草驚蛇的計劃。
王管事和馨王府的小王爺,作為「黑煞教」負責這些據點的頭目,知道這明顯是有人在刻意針對。
在發動教眾仔細探查後,得知「蒙山五友」背後可能有一名築基初期修士坐鎮!
當即二人商討過後,決定上報他們背後之人,讓教內築基修士前來解決!
這日,小王爺知道「蒙山五友」一直都在跟蹤他,他按照計劃,將這幾人引到一處破廟據點。
目的是以此據點為餌,引出針對他們的幕後築基修士,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果然,在「蒙山五友」發出傳訊符後不久,韓立就踩著「神風舟」匆匆趕來!
埋伏在外圍的「黑煞教」四大血侍之一的「鐵羅」,見果然只有一名築基修士,心下大定。
在更外圍的陳墨見「黑煞教」如原著一樣只來了鐵羅一人,同樣面露微笑。
韓立率先打破寧靜,直接出手往那破廟據點外的防禦陣法——「土靈陣」狂轟亂炸而去,絲毫沒有節省靈力的意思。
「轟!」
隨著一聲巨響,這低階陣法直接被韓立打得坍塌了!
與此同時,一大群黑袍修士從四周突然湧現,其中幾批手拿陣旗,聯合施展了一個血色陣法將韓立五人困在其中!
「蒙山五友」見被埋伏包圍,嚇得驚慌失色,但想到身邊還站著貨真價實的築基前輩,心中稍定。
韓立則絲毫沒有被圍的擔憂,一臉輕鬆地看向正緩緩從暗處走出的光頭壯漢修士。
「閣下在一旁看戲許久了吧!」
光頭壯漢鐵羅聞言,心中驚訝,只感覺大大的不妙!
這人如此托大,全然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必定有所依仗。
而且鐵羅已經察覺到韓立不是築基初期,而是築基中期修士,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經歷,促使他直接後退兩步,使用秘法進入「化繭」狀態!
「此人不對!我要使用全力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鐵羅的聲音還在空中飄蕩,留下一眾「黑煞教」雜魚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陳墨見到那鐵羅化為血繭,也不由感嘆,這光頭還挺敏銳的,他若不第一時間「化繭」,等陳墨再靠近一點,他怕是就沒機會用這秘法了。
不過也無妨,今天就算這光頭的秘法能讓他突破到築基後期,估計都不夠陳墨和韓立打的。
下方陣中的韓立看見光頭壯漢所化的血繭眉頭微皺,只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麼積蓄的招式,得打斷他!
當即,韓立祭出「金蚨子母刃」,準備先破了這陣法。
那邊的小王爺作為在場黑煞教眾中地位最高之人,此時雖然也一頭霧水,但不得不硬著頭皮下令。
「拖住他,為血侍大人爭取時間!」
隨即和王管事一齊使用秘法,將修為短暫提升到了築基初期。
但他二人這個築基初期實在是水得不能再水了,比真正的築基修士差遠了!
沒有了鐵羅主持的陣法,被韓立三下五除二就破掉了,然後其便直奔血繭而去。
小王爺作為黑煞教主的徒弟,不得不強忍心中不安,招呼王管事上前,試圖一起去抵擋韓立一二。
卻被韓立一劍劈開,根本無法阻擋分毫!
那小王爺提起精神,還欲再上。
可那江湖武林出身的王管事在見到血侍大人退縮、韓立大發神威後,早就心生退意,此時竟然趁勢直接轉身丟下小王爺,架上法器,將速度催動到極致,跑了!
能從江湖綠林一路摸爬滾打到這修仙界,審時度勢是他的基本素養,此刻王管事只想逃出去,留得性命,再言其他。
韓立看見王管事逃跑,卻絲毫都沒有阻止的意思,仿佛當此人不存在一般,一腳再次踢開小王爺,繼續往血繭那衝去!
王管事回頭見那築基中期的煞星並未追擊他,心中狂喜,速度再快幾分。
馬上,馬上就能活下來了!
然而飛了不到百丈,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他前方,攔住了去路。
「閣下要去哪啊?」
沒有絲毫感情的淡淡聲音從那人口中傳出,卻嚇得王管事亡魂大冒,這人居然也是一名築基修士!
只猶豫片刻,便緊急停下腳步,他知道在這築基修士追擊下他逃不掉,眼下只有一條活路。
「前輩!在下無意與七派為敵,此前王某一時糊塗上了賊船,如今願棄暗投明,王某知道黑煞教許多隱秘,只要前輩答應饒我一命,王某定知無不言!」
這王管事從之前韓立出手展露的一些手段中,判斷韓立是七派修士,對面這人應該與韓立是一夥的,此刻只要能活命,他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在他想來,這些七派修士應該是為了「黑煞教」而來,看在他主動投誠的情況下,應該會留他一命吧!
對面那黑衣修士自然就是堵在外圍的陳墨了。
陳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面前這卑躬屈膝的中年修士,心中想到的卻是那天墨彩環絕望的眼神。
輕蔑一笑,聲音也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閣下誤會了,此次墨某正是為閣下而來!」
「墨!」
聽到此姓氏,王管事不由心中一抖,不好的猜測瞬間湧上心頭。
然而不等王管事梳理心中的驚駭,陳墨也不和他廢話,已然祭出「蟾玉棱鐧」拿在手中。
抬手輕輕一拋,那棱鐧迎風便漲,直至其靈力虛影化為數丈長短,停在半空,一時間靈光大放!
陳墨毫不猶疑抬手一揮,巨鐧轟然落下,直往王管事頭頂砸去!
那王管事見得如此駭人一擊,震怖不已,有心想逃,靈覺卻告訴他逃不掉。
只得原地施法,以期抵擋一二。
然而,任憑那王管事如何掙扎,祭出多種防護手段,都被陳墨這一鐧直接砸爆,護身法器都被砸的粉碎!
煙塵消散,頭破血流的王管事已然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這還是陳墨有意留了他一命,不然這一鐧能直接砸爆他的腦袋!
空中「蟾玉棱鐧」重新化為小鐧落在陳墨手中,他手腕一抖,棱鐧化為長鞭,如蛇般激射而出,將王管事卷了過來。
隨即他伸手一把抓住王管事衣領,將其提在手中,往韓立那邊戰場飛去。
片刻後,陳墨趕到韓立所在的破廟據點前方。
血繭那邊仍有靈光閃爍,顯然是韓立還在嘗試打破血繭,周圍的「黑煞教」雜魚,已經被韓立順手打殺了。
下方「蒙山五友」四人正死死按住小王爺,將他捆了起來。
此刻這四人見又來了一名築基前輩,不知是敵是友,正自緊張難當。
好在韓立的聲音適時傳來。
「無須擔心,他是我們這邊的。墨兄,你過來看看,這血繭有些古怪!」
四人聞言才放下心來,心中更是鎮定了不少,如此他們這邊可是有了兩名築基修士了!
四人趕忙給陳墨見禮,口稱「墨前輩」。
陳墨隨意地揮了揮手,將手中王管事扔到四人面前。
「將這個也捆了,別讓他死了!」
說罷便往韓立那飛去。
那四人見狀趕忙將王管事也牢牢綁了起來,期間見這人一副要死的樣子,甚至還餵了他一顆療傷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