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背信棄義這事,我熟
商量好了分成後,曹操與公孫瓚滿意的離開了魏縣。
分別前,公孫瓚還不忘挖牆角。
「蘇將軍,你這可真是快言快語,一點不讓自己受委屈。」
「之前懟那顏良文丑,懟的太好了!老子早看他們不爽,仗著自己有點武藝,鼻孔朝天!」
「對了,先生可願去我北平當軍師?那種能帶兵能罵人的?」
面對橄欖枝,蘇雲搖了搖頭婉拒了。
「不了,北方我水土不服,容易不舉,家裡還有幾個美嬌娘等我呢!」
公孫瓚嘆了口氣:「屬實可惜,若是哪天蘇將軍想來,我公孫瓚必定掃榻相迎!」
聞言,蘇雲更加抗拒了。
我特麼投你,你還得掃塌?還得潛規則老子?
不干!
「對了將軍,你這一身力氣,到底如何練出來的?」
公孫瓚好奇道,若是能將對方熬煉之法弄到手,再傳到軍中去。
豈不是可以打造一支,堪比黃巾力士的精銳部隊?
這話倒是提醒了曹操等人,所有人目光都看了過來,想知道蘇雲到底怎麼練的一身神力。
蘇雲雙手負於身後,抬頭仰望天空,一臉認真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白天黑夜的研究,就會了!」
「嘶…白天黑夜研究?」眾人面面相覷:「研究什麼?」
蘇雲大嘴一咧,賤兮兮道:「白天研究技術,晚上研究技師…」
噗…
眾人險些吐血,饒是公孫瓚這位大諸侯,都嘴角抽搐,最後黑著臉離開了。
曹操搖頭失笑:「你小子這張嘴還真是…氣人啊!」
「對了,你說袁紹真的會分給我們糧草地盤嗎?」
蘇雲攤了攤手,一臉不屑。
「你想多了,不僅不給你地盤糧食,連公孫瓚的都沒打算給過!」
「他們之間,也會因為這件事發生各種矛盾,然後在河北死掐多年。」
「這也算是袁導自食其果了,哪有請人演大片,不給片酬的?」
曹操目光一凜,冷靜了下來。
「他袁紹還真是不講一點仁義啊!」
「對了,我記得出征前你是不是說過,只要大張旗鼓出兵,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具體怎麼做?快告訴我們,我可不想白給袁紹做嫁衣!」
荀彧幾個騎著馬,也將目光看了過來,等待著蘇雲的計劃。
他們想了許久,都沒想到該如何去從韓馥手中,弄到糧草和武將謀臣。
這小子…會有什麼高見?
蘇雲與賈詡相視一眼,賊兮兮笑了起來。
「他袁紹不仁,我們就不義唄!想要弄到利益,那就得吃裡扒外!」
「對背信棄義、吃裡扒外、出賣兄弟這種事,你問我算是沒問錯人!」
看到蘇雲那副洋洋自得,還頗為驕傲的模樣,荀彧等人嘴角抽搐不止。
在這個以孝和義治國的大漢,人人都恨不得化身成道德使者。
可眼前這傢伙…居然把這些不要臉的行為,說的如此敞亮!
真的是…
你說他實誠吧,他背信棄義乾的無比的溜。
你說他卑鄙小人吧,他從不掩飾自己的缺點,說的理直氣壯,就主打一個實誠。
曹操眼角一抖:「你這道德底線,還真挺靈活啊!」
蘇雲一臉無辜:「不然呢?你覺得我會白打工?」
不過仔細一想,曹操也就不在意了。
道德嘛…這年頭嘴上說說就行了,真玩道德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對方跟他不就是因為利益,圖他未來會當丞相嘛?
對這種心思單純之人,曹操覺得比和荀彧他們相處,更加輕鬆。
「快別賣關子了,說說怎麼才能弄到糧!」
蘇雲羽扇輕搖,成竹在胸道:
「簡單!咱們回去立馬給韓馥送個信,然後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他。」
「就直說了,咱們不打他,迫於無奈才來到此地。」
「然後…你們看我忽悠…哦不,看我和他講道理就行了!」
聞言,荀彧等人面面相覷。
「你這大張旗鼓跑來征討韓馥,如今你又單槍匹馬進他營地,不怕他剁了主公?」
蘇雲毫不在意擺了擺手:「有我和老典在呢!怕啥!」
曹操安全感爆棚…
但下一秒…
「就算他噶了,他不是還有兒子嗎?我看子修就能當大任…」
噗通!
曹操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沒好氣瞪著蘇雲。
「我踏馬還沒死呢!你就尋思給我兒子傳位了?真有你的!」
蘇雲咧了咧嘴:「嗨!別在意這些細節嘛,反正你放心,韓馥這人很好哄騙的。」
荀彧幾人一怔:「就這麼簡單?」
「簡單?苟或你能辦到,能說服韓馥嗎?」
蘇雲一臉玩味。
荀彧搖了搖頭:「不能!另外蘇先生能不能多讀書?」
「讀書其實還是很有用的,舉個栗子,我叫荀彧不叫苟或…」
蘇雲咧嘴無視了對。
「好的苟或,我知道了苟或!」
荀彧一臉幽怨:……
打又打不過,他懷疑自己罵也罵不過。
既然反抗不了,那苟或就苟或唄!
幾人改道,趁天色未黑,直接來到了鄴城。
曹操隨便修書一封,遣人送到了韓馥那裡。
意思不外乎,人在江湖混,不得不來走個過場,望君莫怪!
做完這一切,給了韓馥一個心理準備後,他才與蘇雲典韋一起進城。
至於荀彧幾個,留在了城外,以免發生意外護不住他們。
……
鄴城太守府。
韓馥接到了曹操的密信,正邀請沮授田豐一起議事。
「二位怎麼看這信?可能信否?」
田豐斜眼看了韓馥一眼,內心的不滿全表露在臉上。
「屬下坐著看!」
沮授以手撫額,輕聲提醒道:「元皓,別這麼直,委婉一點。」
田豐剛正不阿的臉上,湧上幾分埋怨。
「有啥委婉的,主公可曾聽過我半分?我說這次出征讓張郃高覽隨意一個去。」
「主公非要親征,這下好了…被曲義幾千兵馬大敗,士氣全無。」
「所以曹操說啥,主公自己判斷就是!」
田豐就是這麼個剛烈的性格,快言快語,從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對韓馥這個豬一樣的隊友,他受夠了!
要是可以,他願意送對方一個名號:冀州戰神!
打個虎牢關,送了上將潘鳳,回來冀州,送了曲義。
沒事學人親征,送掉士氣,下一步你他娘的是不是要送冀州了?
田豐很想懟韓馥臉上問道!
沮授嘆了口氣:「主公啊,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也有可能是曹操麻痹你的假消息,想讓我們放鬆警惕,從而夜襲攻城。」
韓馥眉頭一皺:「你這不等於白說了嗎?」
話音剛落,侍衛沖了過來匯報導。
「主公!那陳留太守曹操,正在府衙門口求見!」
「什麼?曹操?他來做什麼!」
韓馥一驚。
沮授眼睛一眯:「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做掉對方?」
韓馥當即擺手:「不妥不妥!我跟他無冤無仇的,先請進來問問,詐詐他再說!」
沮授田豐滿頭黑線,人家兵都到家門口了,你說無冤無仇?
韓馥一聲令下,不一會兒曹操便被帶了進來。
看到曹操帶著兩位壯漢走來,田豐眯起眼睛忍不住打量了起來。
韓馥表情微妙,靜看著並不說話。
沮授也是笑了笑:「孟德公咱們又見面了,大軍壓境你居然還敢入敵營?」
「這份勇氣,著實令人敬佩,你就不怕我們趁機將你做掉?」
說話間,沮授身後的屏風後方,曹操似乎看到了不少影子在晃動。
不出意外…刀斧手一大堆。
「喲!刀斧手都準備好了?」
「不過文節你們別緊張,我曹操既然敢來,就說明我有把握離開。」
「另外…我也無意與你們為敵,之所以出現在這不正是為了證明自己?」
田豐與沮授眼中露出幾分讚賞,如此勇氣,世人少有!
可比這貪生怕死,軟弱無能的韓馥,強多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可是這對比…也太大了點。
「呵呵,孟德公此言差矣,如此微妙的時機你來我們這,就算我們殺了你…」
「別人也不知道吧?刀斧手…」
沮授話還沒說完,韓馥忽然注意到了曹操身後的蘇雲。
想到對方在虎牢關前,扛著牙門旗大殺四方,頓時嚇得汗毛倒豎,一身冷汗。
「臥槽!刀你妹啊!」
「都給我退下!貴客上門,煮茶上酒,愣著做甚?」
「還刀斧手,你們想吃席嗎?」
韓馥當即罵道。
沮授懵了…
這是唱哪出?不是你特麼讓我們詐一詐曹操的?
很快,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被下人換上了茶羹酒水和點心。
韓馥笑眯眯招呼道:「孟德坐!蘇將軍還有這位壯士,也坐!」
「對了,孟德信中所說…可真?」
曹操沒有說話。
蘇雲拱手笑道:「我以我的人格發誓,保真!」
韓馥鬆了口氣!
這蘇雲名震天下,他的人格保證,定然沒毛病了。
得虧韓馥不熟悉蘇雲,否則…他肯定後悔自己的決定。
「那就好…那就好啊!」
韓馥擦了擦汗。
蘇雲接著道:「其實…我們特地來通氣倒是其次,最重要還是想救韓大人一命!」
韓馥一驚:「救我一命?何出此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