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你說什麼?曲義真叛變了?
荀彧與郭嘉搖了搖頭,滿是不信。
二人想要拉著曹操離開,與其在這聽這莽夫瞎幾把扯,還不如回家去好好品嘗對方送的茶。
不多說,這小子茶還是很好喝的,雖然看起來有點像尿…
可出乎預料的是,荀彧拉了下曹操,居然沒拉動。
「主公您這…」
二人低頭一看,只見曹操一臉凝重,直視著蘇雲。
「奉義,你說的都是真的?麴義真的會叛變?」
「韓馥也真的會敗給他,然後獻出冀州給袁紹?他麾下沮授等人難道就不阻止嗎?」
荀彧郭嘉不了解蘇雲,但曹操可十分了解。
這貨已經不止一次打破常規,將現實按在地上摩擦。
反正他曹操,不敢忽略對方的話,這可是軍師祭酒…參謀的頭頭啊!
沒有三兩三,怎麼會讓他當軍師呢?
「主公你這…該不會真的信了吧?」
荀彧二人露出一副斃了二狗子的表情,驚愕不已。
一個莽夫說出來的如此荒誕的話,主公居然會信?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曹操壓了壓手:「閒來無事,當茶餘飯後談資也好啊。」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想聽…」
荀彧二人拗不過,又只能坐了下來。
蘇雲笑了笑,曹操想要,他當然不會拒絕啊。
誰讓…對方是他財神爺兼合作夥伴呢?
至於荀彧與郭嘉…我堂堂軍師頭頭,怎麼會和兩個小弟計較?
氣度,格局必須有!
「對!當我閒聊就好了,反正我也不確定到底會不會實現,萬一又失算了呢?」
「其實韓馥這人是個軟腳蝦,沮授他們當然有勸說,奈何爛泥巴扶不上牆啊。」
「而且他一點也不想打仗,加上袁紹這人威逼,三方勢力一壓迫,韓馥就扛不住這壓力了。」
「但凡袁紹給他一點點後路,他就順著下去了。」
蘇雲淡然說道。
韓馥可謂是天胡開局了,卻硬生生被他棄牌。
曹操皺了皺眉:「那麴義又何故叛變?」
蘇雲擺了擺手:「麴義出生在塞外,是個極端好戰份子,但是韓馥是條爛鹹魚,生怕打仗。」
「你說麴義這種心高氣傲又有能力的人,會跟著韓馥混嗎?這時候袁紹只要稍微拋出橄欖枝,對方不就跑路了?」
曹操恍然大悟。
他們都是聽過麴義大名的,帶著麾下重弩兵擊殺黃巾,戰功赫赫早就出名了。
威名還在河北四庭柱之上!
只是,為人太過倨傲,有點不討喜。
「原來如此,那依你所見,如果袁紹邀請我們北上,我們該如何?」
「依我之見,咱們不僅得北上去鄴城,而且還得大張旗鼓的去,必須讓韓馥看到我們的實力!」
「但是…我們不打,就只在外面晃悠不進去!」
蘇雲眼睛一眯,心中有了些想法。
聽到這話,荀彧郭嘉二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就按你說的,咱們不成逗逼了?」
「而且你這明知道韓馥要獻城給袁紹,我們還屁顛屁顛去做什麼?」
「這不是屎殼郎碰上拉稀,白跑一趟?」
「出力不討好,給袁紹公孫瓚徒做嫁衣嗎?」
二人不能理解,這蘇雲腦子裡到底想的什麼。
帶著幾萬士兵,北上踏青?
曹操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蘇雲智珠在握搖著羽扇:「誰說咱們不能分一杯羹了?他袁紹吃肉,我們也要吃肉!」
「怎麼,他冀州糧草不香?他韓馥手下武將文臣不牛?」
「這都是極佳的戰略資源,只要操作得當…額滴,都是額滴!」
蘇雲忽然有點瘋態,一腳踩在凳子上用陝西方言大呼道。
嚇得曹操典韋後退了幾步,生怕他打人。
但不管曹操怎麼問他,如何弄糧草何挖牆腳,蘇雲都是閉口不言,只是高深莫測的笑著。
「放心好了,如果你們真去,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而且冀州可是還有一位,武藝不遜色於老典,帶兵不弱於李典樂進的超一流悍將,你不想要?」
「悄悄告訴你,他應該還沒出山,最好找了!」
曹操渾身劇震,不可思議的驚呼道:「啥?能征善戰的超一流?你確定沒誆我?」
「我何時騙過你?只要你別忘了給錢就行…咱們按人頭算錢,按糧食算錢,嘿嘿!」
蘇雲一臉笑眯眯。
沒錯…他說的那超一流,正是白馬銀槍趙子龍!
按記載,他是191年出仕投了公孫瓚,而現在…
才190年五六月。
最重要…
有錢不賺王八蛋,給曹操打工是假,薅他羊毛是真!
一個超一流,怎麼滴也得給個一兩百金吧?
聽到啥都要錢,曹操嘴角一扯:「我說,看在交情上,咱就不能免費一次嗎?」
蘇雲眉頭一豎,當即擺手,義正言辭掐斷對方這種過分的想法。
「那可不行!不能讓骯髒的感情,玷污了我們純潔的利益!」
曹操:……
荀彧:……
郭嘉:……
三人提著茶葉,一臉懵逼走出了蘇雲的家。
肚子裡,還在消化對方所說的一切。
「主公,奉義說的這都是不切實際的臆測!」
「您不必放心上!」
看著曹操面露思索,荀彧搖頭失笑。
郭嘉聳了聳肩:「管他呢,拋開他政治上的缺點,奉義在藝術上還是很厲害的!」
曹操目光深邃,負手說道:「其實奉義這個人說話還是很準的,你們別小看他!」
「而且他為人很有意思。」
「如果你們願意多花一個時辰,去了解他的話…」
荀彧搶答道:「會怎樣?發現他與眾不同?」
曹操搖了搖頭:「你們就會發現…踏馬又白瞎了一個時辰。」
噗…
荀彧嘴角抽搐了起來,大感無語。
典韋這時也撓了撓頭,憨笑道:「奉義這人真的挺好的,昨天還給俺兒子,做了一些玩具呢!」
「俺兒子可喜歡了,不僅如此他還提前給俺兒子起了個字,叫…子重!」
在典韋這個憨厚人眼中,蘇雲可是好兄弟!
值得推心置腹!
而且對方還時常請他吃好吃的,每次都管飽,搞得典韋都想給蘇雲賣命了…
荀彧郭嘉點了點頭,儘管蘇雲政治眼界不行,但人還是很慷慨的。
不過…正當二人準備說點什麼時,卻忽然發現遠處一道人影快速跑來。
那是曹操的親衛!
「主公!主公府衙來人了!」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稟主公,來者是袁紹麾下謀士,許攸!」
親衛如實匯報。
聞言,曹操與荀彧幾人心裡一個咯噔。
三人相視一眼…心中不禁揣測。
不會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難道…真是來求援?
「走!去看看怎麼回事!」
……
太守府內,許攸正倨傲的坐在偏廳中,吃著水果。
時不時還對陳留的工作,指點一番。
荀攸戲志才則負責招待他,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對許攸這恃才而傲,高人一等的姿態,二人很是不喜!
「哈哈哈!子遠遠道而來,操有失遠迎啊!」
曹操大步流星從府外走來,爽朗的笑聲傳進幾人耳朵。
許攸放下手中水果,擦了擦手笑眯眯起身,用力拍了拍曹操肩膀。
「阿瞞許久不見,出息了啊!都混上太守了!」
「哎!說的什麼話,子遠當初一別跟著本初走了,可是讓操傷心了許久呢!」
「操如今再怎麼努力,與本初一比可還是差了不少!」
曹操謙虛道。
許攸和他以及袁紹袁術,都是兒時玩伴,關係極好,可謂是無話不談。
只不過…許攸最後選擇了家世更強的袁紹,最終棄他曹操而去。
人各有志,曹操也不怪對方。
雖然他不喜歡許攸直呼他小名,卻也沒有過多表示。
「對了子遠,今日前來不會就是為了敘舊的吧?」
許攸搖了搖頭,大笑道:
「哈哈哈!實不相瞞,這次來是帶著本初命令,以及一樁大機緣的!」
「不知阿瞞你對冀州…可曾心動?」
「若有想法,本初說…咱們可共謀大事,到時候共分冀州!」
聞言,曹操與荀彧郭嘉相視一眼,試探道。
「可是想讓我等出兵,與他夾擊韓馥?」
許攸眉頭一挑,有些詫異。
「咦?阿瞞你怎麼知道的?可是這幾位先生推算的?」
曹操不語,下意識想到了蘇雲之前說的那些話。
荀彧郭嘉驚詫之餘,面色也有些不自然。
蘇雲這小子…倒是讓他說中了一個,也算有點東西!
「你既然猜到了也好,我就不用多費口舌了。」
「只是你這兩位先生,好像有些不太贊同你出兵呢!」
許攸對荀攸與戲志才,努了努嘴,又接著道。
「不過我可以悄悄告訴你一個消息,在本初與我還有逄紀(逢紀)的操作下,我們已經策反了曲義!」
「曲義答應,找個好時機便帶兵叛逃而出!」
「哈哈!失去曲義的韓馥,猶如斷了左膀右臂,軍心必然大挫!」
「只要阿瞞你肯出兵,冀州唾手可得啊!」
許攸大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荀彧郭嘉臉色繃不住了,不敢置信驚呼道:
「什麼?你說曲義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