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嚴氏:小叔子真厲害
呂布帶著蘇雲進了屋。
屋裡,那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豐腴顏值極高的嚴氏。
正愁眉苦臉在書架上,翻找著那幾卷竹簡。
稀少的竹簡,配上大大的書架,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憐。
但這年頭的書,基本掌握在士族手中。
普通人想要獲得書籍,無異於痴人說夢,家中能有幾卷書已經算大戶了!
就好比關羽,只讀過春秋,就能成為他的驕傲,逢人便可以說一句。
關某讀春秋的!
似蔡邕這種家中藏書幾千卷的,無疑是士族中的超級富豪,整個大漢無人能比。
「夫人!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家書中給你說過的,賢弟蘇雲,字奉義!」
「也是我呂布的生死兄弟,我還欠他一條命呢!」
嚴氏轉過身來,盈盈一禮。
「感謝小叔子救了妾身夫君!聽我家夫君提起過好多次了,今日終得一見!」
蘇雲笑著擺手道:「嫂子客氣了!」
看到嚴氏第一眼,蘇雲就明白了為何呂雯小小年紀,便長的如此漂亮。
也明白了,哪怕呂布再怎麼寵愛貂蟬,也不會動搖這正妻的位置。
因為這嚴氏,本身就是個極品美人!
顏值巨高,身材格外飽滿,隨意動彈一下便是波濤洶湧。
此刻他或許有些明白了,為何曹操好人妻!
這二十多歲的少婦,不比十來歲的小姑娘可口誘人?
建安風骨永流傳!孟德甚得吾心!
「咦?夫人,你在找什麼呢?」
呂布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凌亂的書架。
嚴氏嘆了口氣,有些愁色。
「最近蔡家不是突逢變故,整個蔡家人去樓空。」
「昭姬沒法指點咱女兒學文,我就尋思自己教點什麼。」
「可翻來覆去,這些書女兒都已經看過好些遍了,妾身突然發現竟無物可教!」
呂布一怔,轉頭看向了那正在舔蘇雲大寶貝的女兒。
「你都學完了?」
「昂!家裡就這麼幾卷,倒背都能行了!」
呂雯又咬了一顆糖葫蘆,乖巧的應道。
呂布眉頭一皺,嘆了口氣:「家中已無書卷,明日裡爹厚著臉皮,給你去朝堂上借閱幾卷吧!」
「你要是聽我的,光練武的話哪用這麼麻煩?」
呂雯一臉抗拒:「才不要哩!女兒才不想被您培養成虎妞!」
「我要像昭姬姐姐一樣,出口成章!我要飽讀詩書!」
聞言,呂布那張老臉,頓時變得愁雲密布。
「想要飽讀詩書,哪來這麼多書給你看?」
「而且那些官員都認為你爹我是相國的爪牙,恨死我了,想要借書很難的!」
「不嘛不嘛!爹爹我就要學文!」
呂雯撒嬌道。
看到這一幕,蘇雲搖頭失笑。
「老呂,別著急,不就是書嘛…」
「大不了,我花些時間給你寫點?」
聽到這話,呂布一陣驚愕:「你說啥?你要寫書?沒開玩笑?」
嚴氏也是一驚。
寫書?嘶…
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若非肚中筆墨諸多,豈能成書?
據自己夫君說,這小叔子是個武將吧?
他真的能行嗎?
「小叔子莫非要著兵法?」
嚴氏恍然大悟,武將能寫的除了兵法還有啥?
算了,兵法就兵法,好歹有個書能敷衍著自己女兒先看。
蘇雲搖了搖頭:「非也!小雯喜歡詩詞,那我就著詩詞便是!」
「老呂,去買些紙來,今日我就著本詩集,也當我送給小侄女的禮物吧!」
蘇雲大手一揮,便朝呂布指揮道。
呂布以手撫額,滿是嫌棄的笑罵道。
「拉倒吧!人家出口成章,你出口罵娘。」
「就你寫的東西,可別把我女兒帶壞了!我不信你!」
蘇雲懶得解釋,轉頭看向嚴氏。
「嫂子…」
「呵呵,紙張家裡還有一些,都是小雯書寫剩下的。」
「妾身這就去給小叔子拿來!」
嚴氏端莊一笑,在抽屜里拿出一些裁剪好的蔡侯紙。
這年頭紙經過蔡倫改良後,已經能夠用來書寫了,只不過極為昂貴罷了。
呂布這種家庭,倒是能用的起。
接過紙張,呂雯放下糖葫蘆,乖巧的跑來研墨。
呂布錯愕無比,他何曾見過自己逆女如此聽話過?
待墨磨好,蘇雲提筆便準備寫。
他覺得作為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社畜,那些詩文還不是信手拈來?
腦海里這麼想著,可真要寫時蘇雲卻發現,自己好像跟便秘一樣,怎麼也拉不出了。
暫時性失憶…
完犢子,光記得自己學過很多詩了,但穿越二十年他忽然驚覺忘記差不多了。
一時間竟不知從何下手!
呂布嚴氏湊了過來,想看看他能寫點啥。
呂雯也眨著大眼睛,無比好奇盯著蘇雲。
「騎虎難下啊!早知道不吹牛逼了!」
蘇雲齜了齜牙,一臉蛋疼。
呂布一陣玩味:「我說…光打雷不下雨啊?」
蘇雲眉頭一豎:「你個武夫懂啥,詩詞歌賦不得醞釀一下?寫就寫,我怕你不成!」
說完,提筆開寫。
憑藉腦海中那模糊的記憶,蘇雲開始奮筆疾書。
看到他寫的唰唰的,呂布嚴氏相視一眼,來到了他身後。
這夫妻倆定睛一看,當即渾身巨震。
二人眼眸之中,都充斥著意外和震驚!
不為別的,只為蘇雲真的寫出來了。
寫的全都不是現在的樂府詩,而且不止一首。
嚴氏是大家閨秀,又經常去蔡家拜訪,學識自然不一般。
呂布也當過主簿,二人都能看懂蘇雲寫的這些詩文,也明白寫的多好!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越看,呂布與嚴氏心中的震驚越甚!
沒想到,這看起來不著調的蘇雲,肚中竟有如此大才?
絲毫不比朝中那些大儒差啊,而且所作的都是未曾聽過的詩文。
這小叔子,真厲害啊!比夫君厲害多了!
嚴氏不禁感嘆!
越往下看,呂布嚴氏越挪不開眼睛。
朝辭白帝彩雲間,欠我人情一日還…
等等…這貨這么小氣的嗎?當日就得還?他莫不是在暗示我什麼?
呂布暗暗想道。
但看到後面,呂布眉頭漸漸皺起。
「嘶!賢弟你寫的真好!只是你這句…」
「天生我材必有用,老鼠兒子會打洞。」
「這什麼鬼?」
「大風起兮雲飛揚,義大利炮轟他娘,真的能行?」
「還有還有,這鋤禾日當午,當午好辛苦,沒毛病?」
「鵝鵝鵝,曲項用刀割,拔毛加瓢水,點火蓋上鍋?你這麼說…我餓了!」
不知為何,呂布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文風開始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