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王勉和何澤，他們仨本是各自高中里的傳奇人物。
從全省之中廝殺出來的頂尖學霸參加數學競賽。
再來集訓營之前，他們只覺得自己是不可方物的天驕。
現在，這個想法卻被張宇徹底撕碎了。
正常的競賽學生，是在集訓營的時候死磕數學。
但張宇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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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擱那邊學資訊理論，搞抽象代數，弄幾何光學加波動光學，還有電磁學基礎，熱力學定性。
甚至還有量子力學。
更別提還有計算機領域的數學邏輯基礎以及神經網絡基礎。
作為室友，他們看著張宇搞這些東西，人都麻了。
一個數學集訓營，再不過多久就要去參加競賽的地方。
不知道被多少學生當做是磨刀石，淬鍊能力的地方。
在張宇這裡怎麼成了跟自習室一樣？
上課的時候，想學什麼就學什麼！
你是加點到智力的蒙多嗎？
啊？
張宇這段時間也學嗨了。
知識儲備是零件，但學科之間的聯通才是最主要的東西。
他擁有計算機，數學和物理的外掛，至於聯通，也有邏輯鏈路的能力。
但這些遠遠不夠。
它們只是直覺，可以讓張宇在極度專注的情況下去摸透這其中的問題聯繫。
可這樣的學習效率還是太低。
眾多學生：？？？
最好的辦法，果然還是問人！
張宇幾乎用到了自己所有的人脈。
計算機和物理方面的問題，張宇會去找蘇睿，偶爾問問石峰。
數學上的問題，他會去找教練。
線性代數和波動光學之間的聯繫，張宇澤是通過干涉儀的透射構造一個矩陣。
如此一來，光場演化也就可以等於矩陣乘法。
組合數學可以看做資訊理論，約束越緊也就意味著合法序列越少，熵越低，也就意味著壓縮空間越大。
光路設計也可以看做最短路徑，也就是圖論與幾何光學之間的聯繫。
費馬原理說，光走光程最短的路徑。
光在波導網絡中的傳播，也就是圖上找最優路徑，製造誤差，相當於邊的權重擾動！
集訓的這段時間，張宇的大腦幾乎每天都在高強度的運作。
一方面他通過這些渠道提升自己的知識積累。
另一方面，他通過系統給予的論文裡的知識與思路，來規整自己的學習方向，少走彎路。
每當他遇到問題的時候，再看一看系統給的論文裡面的一些知識點，又會有別樣的感悟。
每當他碰到知識孤島之時，則會去請教一下師兄教練。
但這其中最大的受害者卻不是張宇。
而是教練，蘇睿等人……
他們以前享受了張宇的天才光環，但現在卻一口一口的吐出來。
數學教練：？？？我們還沒拿牌呢。
張宇感覺神清氣爽，但教過他的師兄，教練們，
則個個都跟被榨乾了一樣，成天頂著個黑眼圈。
在看到張宇的時候，還會像老鼠碰見貓一樣，下意識的迴避……
更多競賽的學生也注意到了教練的精氣神變化，以至於他們看張宇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抹恐懼。
開玩笑，他們被教練虐，結果張宇開始虐教練了！
以往也只有在課堂裡面才能看到學霸和老師討論問題。
但從來都沒見過學霸給老師討論的摸不著頭腦了呀！
張宇則是樂在其中，就這樣，他遨遊在知識的海洋之中，成功將系統給予的前三章內容差不多吃透了。
「有這樣的知識儲備，這三章內容也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張宇重新看向系統給的論文之後，又不由得驚訝了一番。
經典，果真是常看常新。
「當初我還是小菜雞的時候就被這裡面的思路震驚了，現在我就用了相對應的知識能力去理解，但還是會被震驚。」
「單單只是這前三章的內容，發個論文絕對不是問題！」
【恭喜宿主解鎖隱藏支線。】
【身為學霸，在面對未知的時候，怎麼沒有探索欲和好奇心呢？】
【你誠懇的對知識的索求，對未知的探索，讓你獲得『火種點燃』獎勵。】
【獎勵獲取前提：基於系統給予的獎勵，整理成一篇學術論文並投稿頂刊。】
【這篇論文是火種。它將會點燃全球半導體的討論熱度。】
發布論文任務？
張宇確實有發論文的想法，系統來的倒是剛剛好。
可發論文，也就意味著系統給了三個公式，必須得自己推導出來。
系統只給了公式，但是他沒給，為什麼長這樣？
也就是說，只有結論。
張宇得自己從物理和數學原理出發，一步一步把這三個公式推導出來。
第一個是光電轉換效率。
第二個是並行度上限。
第三個是能耗下限。
如果這三個只給公式而沒有推導的話，審稿編輯會給他退掉的。
沒有推導＝民科，直接秒拒。
其二，便是文獻綜述。
系統要求頂刊，但頂刊論文必須證明你的工作比前人好在哪。
張宇的這篇論文絕對是恆壓當代所有從事人員的，但他也得有文獻綜述哇。
這方面的工作量，需要他讀近年來已有的關於存算一體以及光計算論文，並且指出現有方案的不足。
還有架構圖的工程化重繪。
系統給了一張概念圖，光子層和電子層的融合方式。
這玩意直接貼上去太理想化，需要有具體參數。
當然了，更別說還有映射算法的可實現運行，以及實驗驗證數據。
這些都還好。
張宇深吸一口氣。
比較麻煩的，是論文寫作本身。
或者說，
格式與排版。
張宇想了想，他決定給王子儒打個電話。
……
「什麼，居然還有我能教你的？」
「啊？論文？」
「嗯……這玩意確實是我能教你的，本來想等你回來的時候帶你過一篇論文的，畢竟你以後肯定用的上。」
「什麼？你現在就要學，你不是再搞數學競賽麼！？」
「好吧，那你先照著能查到的論文學一學格式，寫一篇給我看看。」
張宇掛斷電話，長吁一口氣。
有個發過論文的老師就是好。
當然，這不是說教練們和蘇睿沒發過論文。
而是他們現在看到自己就跑，碰到消息就隔個半個多小時才回復。
很明顯，這是開始躲著自己了。
沒辦法，只能找新的勞動力了！
老王！
幸好，有你！！
張宇興致滿滿的折騰了一晚上，隨便找了一個想法編製成論文發給王子儒。
本身就是改格式，內容本身不重要。
沒一會，王子儒就打來電話了。
那是咆哮的質問。
「你小子的括號，用中文全角是什麼意思？？」
「break the memory wall problem by using photonic interconnects？？」
「物理打破內存牆的都來了？？」
「did a lot of test。你寫初中實驗報告呢？」
王子儒都氣笑了，「寫論文你還擱這兒中式英語呢？」
「你的表達，確實可以看懂意思。但在學術上，它不對！」
「我一分鐘就發現了你八處錯誤。」
王子儒翻著論文，一句一句點評。
「還有你這句，打開局面用open the problem？」
「這要用address this problem才對吧。」
「什麼叫make big progress？？？」
王子儒的詫怒都快傳出手機聽筒了。
張宇被嚇著了，「大進步呀…」
「那tm是make significant progress。」
王子儒深吸一口氣。
「你的論文，需要手把手教。」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點點幫你弄。」
「另外，你要寫什麼論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