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最後寒暄了兩句，然後掛掉了電話。
王組長想了想，最終還是咬咬牙給省內數學會理事長張秘書長打電話。
「老張，今年省一第一名是個妖孽，300分滿分，而且答案寫的相當出彩，你得親自過問一下。」
張秘書長聽完也有一些不可思議。
「咱們省今年是要出一條真龍了？」
王組長想了想，「國防大的石峰教授，也對他很感興趣。」
劉秘書長何許人也？一下子就聽出了王組長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石峰教授這是要來這裡搶人了呀！
掛斷電話之後，王組長又開始給中國數學會上報材料。
而在關於張宇的這份材料之中，他在裡面額外加了一句話。
「該生解法具有獨創性，建議全國組委會組織專家覆審。」
然後他就去給寧和輝打了個電話。
在聽到張宇成績的那一刻，寧和輝無疑是懵逼的。
他知道這小子天賦可怕，他也知道在比賽前這小子也在很努力的準備。
可是他的準備時間也只不過是半個月而已。
結果居然拿了滿分？！
「咱們這一高到底出了個什麼妖孽？」他不由得感慨。
「這孩子也沒有興趣留在省內啊？」
如果張宇願意留在HEN省內的話，那麼他們一高的名聲將會在圈內暴漲上去。
他們也可以在壓了自己很多年的二高面前狠狠出一口氣。
王組長在電話這頭搖搖頭，「那小子生來是要坐高鐵的，咱們這是綠皮車，留不住。」
「咱們要做的就是把他送出去，讓他記住本省才是他的根吶。」
再次掛斷電話之後，王組長躺在椅子上長吁了一口氣。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接下來的也就看你造化了。」
他很看好張宇，也覺得這樣的人才不應該埋沒。
但是他也覺得這種人才可能會有更多的選擇，他也會有自主選擇權。
所以他把這孩子往上推了推，往上匯報了一下。
他發現了寶藏，並沒有埋沒，而是將它推向更高的位置。
……
正大。
整個省內唯一的一所211。
作為省內唯一的獨苗，它的壓力很大，也一直想在基礎數學上做出成績。
然而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什麼成果。
而且哪怕是本省的孩子，他們考高了以後也不會選擇鄭大，而是去其他地方發展。
正大，留住了人，但又留不住人。
但省內留不住人。
人才，就更少了！
劉教授聽說今年數學聯賽裡面出了一個妖孽。
他不僅在純數學上取得了滿分的成績，甚至還受到了石峰的欣賞。
石峰是什麼人？那可是國防大的教授，自己開的科研團隊最低都是博士生起步。
除非是特別優秀的研究生才能進入到團隊研究之中。
而且據說張宇解決的可是他們花了8個月通過計算機計算出來的成果
這是什麼概念？這說明張宇的數學能力以及他的算法能力很是可怕。
並且擁有能夠將理論落地為現實的能力。
這個能力才是科研之中最為需要的。
他連忙找人，聯繫上了信一高。
由於張宇的領隊老師是寧和輝，自然而然的就聯繫到了他的身上。
「喂，劉教授。」寧和輝客客氣氣的打電話。
「今年的競賽裡邊出了一個名叫張宇的小傢伙，他是你帶的學生對吧？」
聽到這句話，寧和輝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些高校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這名單還沒公示呢，電話先打過來了。
「是的，而且張宇確實是我們校培養出來最優秀的學生。」
寧和輝借著張宇狠狠誇了一頓，並在這個節骨眼上帶上了自己的學校。
劉教授很默契的沒有打斷，一直到寧和輝浩浩蕩蕩說完話，才補充。
「勞煩寧主任幫我轉告一下，如果這個孩子願意正大可以給本碩博連讀加全額獎學金，加每年10萬科研經費加出國交流名額，不用考研考博一路綠燈！」
聽到劉教授的保證，寧和輝又不由得愣了一下。
主要是這待遇給的也太豐厚了吧。
連他自己都感覺到十分羨慕。
「不過這是信一高的學生，而且還是我領隊的學生。」
想到這裡，寧和輝的心情就好了一些。
又寒暄了兩句，最終掛斷了電話。
寧和輝正想著什麼時候把張宇喊過來聊聊的事。
又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請問是寧主任嗎？」
「啊，是。」寧和輝還有一些沒反應過。
「我這裡是陸J信息工程大學的副院長，聽說張宇同學在這次比賽中拿到相當優異的成績，尤其最後一題的解法很不錯。」
「我方認為張宇同學的代數直覺適合做密碼學或者是信息安全。」
「如果他願意投身國防，我們可以特招入伍，本科入學，即受少尉軍銜！」
寧和輝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寒暄完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掛斷電話的。
他只知道就這麼點時間裡，鄭州的兩所高校分別過來搶人。
一個給全額的獎學金，另一個給軍籍待遇！
「這小子這麼變態嗎？」寧和輝想到前段時間一直在辦公室裡面坐著刷題的張宇。
差點都懷疑這小子三年以來是不是都在扮豬吃老虎了？
半個月之內就拿到如此優異的成績，並且引起這麼多大佬的關注。
難道他以前真的是個差生？
偽裝學渣？？
……
水木大學。
李偉固，高聯競賽的總負責人之一，同時也是水木大學的一名教授。
他在得知了張宇的成績之後，就立刻要來了一份電子版的文件。
此刻他正坐在水木大學姚班的招生辦主任張主任面前。
清華姚班內部有一個天才雷達。
凡是CMO候選人的信息，24小時之內都可以送到張主任的桌子上。
而張宇的這張卷子充滿了跳脫性，甚至還是滿分。
這樣的成績自然而然也會被水木大學注意。
張主任用電腦看了很久的pdf文件，而後扶了扶眼鏡，判斷道。
「這個小孩利用物理的思路解決數學問題，但最關鍵的是他能夠抓得住題目背後的需求。」
「這種洞察力絕對不容小覷，而且它的代數結構能力也相當不錯，恰好是量子計算和量子信息方向需要的。」
他想了想，點評道，「如果他能進姚班，那麼大二的時候就可以進姚期智先生的課題組，四年後發STOC不是夢。」
（STOC是理論計算機頂會。）
他思索了一下，讓人發消息聯繫張宇的領隊老師。
「寧主任，您好，我是水木大學招生辦張主任，你單位張宇同學在高聯中的解題方式尤為突出，我方認為其符合進入水木姚班的條件，還請詢問他的意見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