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品身法凌身步

2026-08-27 05:44:50 作者: 許軒陌
  丁佩琪抬手打出一道勁風。

  她修煉的內門功法,法術自然也是功法內附帶的,威力不是尋常一二品可比,打出的勁風沿途將一株株古木攔腰截斷,頓時嚇得那男子速度一增,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看得出來,這男子只是速度上很占優勢,硬碰硬的實力,其實不如丁佩琪和譚睿,偏偏兩人就是追不上他。

  

  男子躲過丁佩琪的法術,也不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了。

  「這小妮子還挺辣!」

  丁佩琪更氣了,雙手掐訣又要用術法轟他,譚睿忙在一旁提醒:「丁師妹不要被他激怒了,他是故意激你的,保持靈力運轉,不要浪費靈力了。」

  丁佩琪也知道這一次任務的關鍵性,用力點了點頭。



  一旦那男子有脫離那個方向的趨勢,譚睿和丁佩琪一定會發出猛烈的攻勢,不計代價的消耗靈力將他打回去。

  「他媽的,這兩個人的靈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樣,不能再跟他們周旋了,得趕快擺脫他們。」

  雙方已經追逐一個時辰了,那男子被譚睿和丁佩琪可怕的靈力儲量所驚。

  同樣是練氣四層,兩人的靈力好像比自己多了不少。

  而且男子也敏銳的察覺到兩人有將自己往一個方向驅趕的意思。

  「前面莫非有埋伏!」男子眼裡閃爍驚慌之色。

  正在男子個想法剛剛升起的剎那。

  他的雙腳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整個大地都是一震。

  嗡!

  然後一道道陣法紋路自林間滿是腐爛樹葉的土壤中爆發。

  隨著陣法亮起的,還有空氣之中激射出來的數之不盡的細如髮絲的靈力絲線。

  「陣法!」男子驚呼出聲,下意識的他就要憑藉著自己過人的身法,逃離那些絲線的包圍。

  可惜,那凝絲困體陣一旦激活,靈絲就會頃刻間填滿陣法內的所有空間。

  那男子自然不可能憑空穿越過去。


  下一剎那,他就被絲線淹沒。

  任由他如何的掙扎,那些絲線都紋絲不動,直至將他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蟬蛹模樣,只露出一個腦袋。

  咔嚓!這時候,林間才響起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男子看到陣法之外,不緩不急的走出來一道少年的身影。

  他相貌算不上俊朗,五官只能說端正,但那雙眼睛裡的神采讓男子心頭突了一下。

  那少年目光中帶著濃烈的侵略性,如熊熊烈火一般凶狂。好似下一刻就有烈火打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轟成碎片。

  「等你半天了!」姜離走到那男子面前,一邊說著話,手底下的動作一點沒停。

  手掌緊握成拳,然後對著他的小腹輕輕一揮。

  嘭!一聲沉悶的拳擊之聲。

  男子被靈絲束縛著的整個身體都被打得一弓,強大的力道透過靈絲穿透到他身體上,連帶著他頭髮上的雨水都被轟得飛濺了出去。

  他整個人的眼珠好似都要被打出來了,瞪得滾圓,一口氣險些沒有緩上來。

  這還只是姜離控制了力量的隨手一擊,控制著力道呢。

  不然這一拳下去,他已經被被姜離拳頭打穿了。

  饒是如此,這一擊下去這個男子的丹田已經被他打廢了了。

  「知道你跑得快,把丹田廢了,你不就跑不了嗎!」姜離樂呵呵的說著,像是解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姜離下手之所以這麼狠辣,完全是因為眼前這個男子罪大惡極。

  他可是永安城有名的採花大盜,被他禍害的少女不計其數,不少性子剛烈的少女因此懸樑自縊、投井自殺。

  永安城貴胄多次向皇都求援,派來的修士都被他耍的團團轉。

  就因為他那一身神出鬼沒的身法。

  明明只有練氣四層,練氣五層的修士都只能跟著他身後吃灰。

  練氣六層的修士一時間也未必追得上他。

  碰到姜離也算他倒霉。

  姜離提前用神通算出來他的位置,然後布置下來陣法,再讓譚睿和丁佩琪從兩個地方堵截。


  像是個趕鴨子一樣將他趕進了凝絲困體陣。

  「你再能跑,進了陣法那也插翅難飛了。」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姜離還是選擇一拳廢了他的修為。

  「這樣才穩當!」姜離如此想著。

  這時候丁佩琪和譚睿才姍姍來遲。

  看著陣法中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採花大盜,兩人俱是鬆了一口氣。

  「怪不得這傢伙一直逍遙法外呢,他施展的身法恐怕已經是二品了。」譚睿喘著大氣,胸腔像是風箱一樣抽動。

  別看他一路話都很少說,其實就是害怕暴露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的劣勢。

  丁佩琪同樣不好受,兩人全靠著功法的強大,硬撐著追了這麼久。

  「二品身法嗎!」姜離眼睛一亮,他沒有參與追逐。

  但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採花賊能擺脫這麼多人追殺,肯定是有身法在身的。

  譚睿說是二品,那必然是有二品的,他這點眼界還是有的。

  身法可是稀罕物,而且二品法術的品階也已經不低了,足夠練氣境界使用。

  「這二品身法,想必就是那一兩五錢的善果了。」

  那男子被廢了修為,也是目眥欲裂,可姜離表現出來的恐怖修為,讓他不敢表露出來絲毫的恨意。

  只能強忍著全身都要散架的疼痛,以極弱的嗓音對著姜離說道:「把我帶回太虛宮,別把我交到永安城手裡,二品身法我雙手奉上。」

  丁佩琪和譚睿追殺他時,帶著的太虛宮弟子腰牌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不難猜出姜離他們的身份。

  「你這傢伙倒是挺聰明!」姜離笑眯眯的看著這採花賊。

  後者知道自己落到永安城手裡,必死無疑,會被那些失去了女兒的貴胄碎屍萬段。

  落入太虛宮手裡還能有活命的機會,苟延殘喘也是活嘛。

  「不過你都落到我手裡了,還有你選擇的機會嗎?」姜離可不慣著他,一邊說著,一邊上手取下來他腰間的儲物袋。

  一陣翻找之後,姜離哈哈一笑,然後拿出來一枚泛著油亮色澤的玉簡。

  一看這玉簡就沒有少被男子把玩,玉簡本體都被盤得發亮。

  姜離將其置於眉心,裡面的內容一覽無餘。

  是個叫《凌身步》的身法法術。

  「果然是二品的。」姜離大致一掃裡面的內容,確認這身法的品質是二品之後,這才滿意的將玉簡拿開。

  身法法術很稀有,二品的身法在太虛宮外門都算是不錯了,他自然要修煉的。

  當然,譚睿和丁佩琪也不想放過這個身法修煉的機會,眼睛滿是期待的望著姜離。

  這一次擒獲採花賊,全靠姜離,姜離不開口他們沒臉討要。

  一個二品身法,還沒有讓姜離私藏的地步,他拿著玉簡揮了揮對著兩人道:「這身法原本放我這兒,回了太虛宮,譚師弟和丁師妹到我這兒來拓印。」

  譚睿激動的道:「謝謝姜離師兄。」

  「姜離師兄大氣。」丁佩琪也是笑得很開心。

  誰能知道出來做個執紀堂任務,還能得一部身法呢。

  至於那採花賊的儲物袋,自然歸了姜離。

  就算給譚睿和丁佩琪,兩人也未必有臉要。

  至於那採花賊的處理,自然是交給永安城了。

  姜離把他帶回太虛宮才是腦子有病呢。

  至於他最後的結果如何,就不是姜離在乎的了,反正他已經廢了。

  是被永安城那些失去了女兒的人碎屍萬段也好,姜離也管不著,他只管拿了那城主親手寫的信件和信物,拿回太虛宮交差。

  「信件和信物都沒有問題。」太虛宮執令堂內。

  負責這一次採花大盜任務登記的弟子認真的檢查完信物和信件,沒有發現任何的紕漏之後,這才對著姜離三人點了點頭。

  然後將三人的名字登記上任務冊子,拿出來那證明已經完成了任務的任務文牒。

  「採花大盜顧明已經緝拿,每人十枚靈石,到寶祿庫領賞吧。」

  那顧明確實難纏,可畢竟只有練氣四層,拿了他的獎勵也就只有十個靈石。

  當然了,這一趟的收穫可不只是這點靈石。

  靈石的份量是比不上那個二品身法的。

  所以姜離拿了文牒後也沒有露出什麼情緒。

  反倒是譚睿和丁佩琪,因為有了十個靈石作為修行資糧,臉上都有欣喜之色。

  離開執令堂之前,姜離目光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吳戈師兄。

  隨口問了那個負責登記的弟子。

  「這位師兄,怎滴沒有見到吳戈師兄啊。」

  後者盯著姜離看了片刻,確認他不是在戲弄自己後,這才沒好氣的道:「人家吳戈師兄什麼身份?」

  「上一次過來執令堂,那是因為闖了禍被上面貶過來反省的。」

  「你不會以為他會一直在這兒待著吧?得了吧,這兒可容不下那位爺。」

  「被貶過來的?」姜離品了品那弟子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這個吳戈已經快要接近練氣巔峰了,在這兒登記任務是有些屈才,他要是高層也不會一直讓吳戈在這兒待著。

  於是姜離也不管那弟子不耐煩的樣子,厚著臉皮問道:「那請問這位師兄,哪裡可以找到吳戈師兄呢?」

  那弟子忙得不可開交,煩極了姜離問個不停,沒好氣的道:「外門有個地方,叫做追獄。」

  「裡面關押著的都是些窮凶極惡的凶人。」

  「吳戈師兄就是追獄的人,你要找他去追獄。」

  說到這裡,姜離看那弟子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對著自己道:「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地方的人都脾氣古怪得很,過去挨打了別怪我。」

  姜離又不是真的要去找吳戈。

  他只是記得吳戈說過,有難處可以找他,他想著吳戈應該不至於騙自己。

  等哪天碰到了難處少不得備上厚禮,找他幫忙的。

  「追獄嗎!」姜離認真記下來這三個字,然後帶著譚睿和丁佩琪朝著寶祿庫去了。

  一直帶著兩人走完了執令堂的整套流程,姜離這才回歸了自己的洞府。

  打開密室的暗門,姜離一屁股坐在了淺雲聚元陣中,笑容滿面的將那枚從採花大盜顧明那裡翻到的身法玉簡拿了出來。

  「五天時間,小賺十個靈石加一部二品的身法,還是相當划算的。」

  姜離已經習慣了坐在陣法中修煉,所以哪怕不是修煉時間,他也會選擇在陣法中坐著。

  之前沒有好好來得及細細品味著身法中的內容,現在四下無人,姜離自然是要好好看看這二品身法的。

  半柱香之後,姜離慢悠悠的將玉簡從額頭上拿了下來,臉上掛著原來如此的表情。

  二品身法並不見得多高深,姜離通篇讀下來感覺這個《凌身步》修煉起來並不難。

  只是將靈力運行在身法記載的特定經絡中,能夠讓雙腿爆發出遠超尋常修士的速度。

  簡單來說這《凌身步》就是靈力的運用技巧、和發力技巧,配合凌身步中記載的七種步伐,便是這《凌身步》的全貌了。

  「唯一的難點就是那七種步伐,需要練習。」姜離掃過那七種步伐。

  他第一眼就將這些步伐全部記憶下來了,可記憶下來是一回事,能熟練運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需要長期的練習,才能運用自如。

  「接下來的時間就練習這凌身步吧。」姜離默默的給自己規劃了練習身法的計劃。

  放下凌身步,姜離又將顧明的儲物袋拿了出來,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裡面有大半都是女子的貼身之物,大小顏色都不一樣,顯然是顧明近段時間專門收集的。

  姜離面不改色的將這些貼身之物歸置到一邊,剩下來的東西就不多了。

  一部竹簡、兩瓶不知道什麼作用的丹藥,以及零散的四枚靈石。

  「窮鬼!盡顧著竊玉偷香了。」姜離一邊罵著顧明,手底下一點沒嫌棄的將四枚靈石收入囊中。

  算上這一次任務的十靈石和姜離家底十六枚靈石,他身價來到了三十枚靈石。

  姜離又拿起那竹簡,攤開之後細細看去。

  竹簡內記載的都是一些房中術,材質看上去也就是民間流傳的那種尋常竹簡。

  只是在竹簡的最後,姜離看到了一段修煉法門,應是專門采陰補陽的雙修修煉功法。

  「想必這就是顧明修煉的功法了吧。」姜離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明白了為什麼他對女人如此執著了。

  像顧明這種得到了修煉傳承的散修不計其數,但修煉有成的並不多。

  畢竟這竹簡上的功法一看就不是那種稀有的傳承,全篇總共不到一百字,只有練氣的口訣,沒有術法,沒有名字。

  像這種功法放在太虛宮的眼裡,算是殘缺的功法,連收集的價值都沒有。

  別說和內閣的功法比了,太虛宮外門弟子修煉的功法都不知道強過它多少倍。

  姜離修煉這麼多,對功法的眼界還是有的,看完這修煉口訣後,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垃圾!」

  這垃圾功法被姜離隨手丟到了那些女子的物什中,然後姜離打了個響指,在指尖挫起一簇火苗,一把火燒了。

  如此顧明的東西里還剩下兩個藥瓶。

  其中一瓶藥,姜離湊近了一聞,渾身頓時升起一股燥熱感。

  不過這些許的藥力對姜離起不到作用,在他劫皇經功法運轉下,異樣很快就壓制了下去。

  「春藥!」姜離挑了挑眉毛,本來以為他會丟到那堆火里,誰知道他咳嗽一聲後,手掌一翻收入了儲物袋。

  第二瓶總算是正經的丹藥了,是外敷用的金瘡藥,加入了一些姜離不知道的藥材。

  想來對於修煉者也是有作用的,也被姜離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如此那顧明的身家清點完畢。

  「散修窮啊!」姜離發出第二聲感嘆,復又拿出那凌身步仔細觀摩起來。

  他做執令堂任務,就是想要兌換火道法術提升實力。

  這凌身步同樣能提升自己的實力,他當然要花一些時間時間在上面。

  是夜,洞府之外的空地上。

  姜離手持著《凌身步》玉簡,身體以彆扭的姿態緩慢移動著。

  凌身步靈力運轉的技巧不難,難的是這七種步伐,姜離第一次練習,只感覺身體踉踉蹌蹌,隨時可能摔倒。

  第一遍練習下來,他還是把七種步伐走完了。

  「嗯,其實也不是很難。」姜離回憶著方才踏出那七種步伐的感覺,眼裡有思索之色。

  他喜歡一邊練習一邊思考,第一遍是摸索,第二遍絕對會比第一遍熟練。

  正在姜離振奮精神,準備練習第二遍的時候。

  一道青年的身影,慢悠悠的從夜色中走了出來,來到了姜離洞府之前。

  姜離現在修為不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來人的靠近,目光投向那人。

  姜離那雙眼睛目光灼灼,帶著攝人的光芒,那人猝不及防被姜離眼神一掃,臉色微微一變,暗道一聲:「蔣珍師妹說得果然沒錯,姜離師弟不知道修煉了什麼法術,氣質都變了。」

  姜離也看清楚了來人的相貌,停下來腳底下的動作,露出笑容:「原來是陸師兄來了。」

  來者正是半年前和自己一道完成了火燒山任務的陸林。

  那一次任務之後,姜離便閉關了,中途這陸林來找過姜離兩次,見他遲遲沒有出關,就沒有來過了。

  今天是第三次了。

  「陸師兄裡面請!」姜離熱情的招呼陸林進入自己洞府。

  然後為他沏上一壺熱茶,茶葉還是用的湯白留下來的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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