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跟那黑武丑一樣,都是瘋子。」
「既然問不出來,那你就跟他一樣,受死吧。」
白小飛冷哼一聲,金剛不壞再次開啟,硬生生抗住了白武生的雙刀。
一聲刺耳的鏘鳴聲響起,白小飛身上多出了兩道白痕,正面硬抗之下,他感受到了一股大力直逼自己雙臂而來。
「哼,聽你的語氣,好像是你殺了黑兄一樣。」
「區區螻蟻,怎敢說出如此大話!」
白武生冷哼一聲,單論實力他跟黑武丑相差無幾,甚至在刀術上,要更甚黑武丑三分。
只是第五層的金剛不壞還遠做不到能避免一切鋒銳之氣的攻擊,也不代表防禦一直都不會被打破。
「好厲害的刀法,既快,力量又大。」
白小飛深呼吸一口氣,感受到雙臂不斷傳來的疼痛,他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原本以為,自己跟黑武丑的實力已經是相差無幾,甚至更甚一籌。
可現在看來,只是自己想多了,或者說小看了對方。
【爛命一條:飛仔,別慌,金剛不壞不是你這樣用的啦。】
【不要碧蓮:飛哥,炁的掌控很重要,不一定要均勻全身的。】
【棒棒糖最好吃:有些東西,說是無法理解的,他要自己領悟才行啊,還有為什麼一直被動防禦啊。】
聊天群內的三人,都已經看到了白小飛現在的處境,都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白小飛現在實力絕對不弱,唯一的短板就是沒有跟高手交手過,缺乏施展經驗。
沒有實戰經驗,也就代表他只能被動防禦住,拖時間。
【小薇我愛你:放心放心,我打開直播可不是讓你們看笑話的。】
【小薇我愛你:等著看吧,這些日子我的進步。】
白小飛打開直播,可是有著另外一層用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也不在留手了,轉守為攻,將大部分的內力都聚在雙掌。
一抹更甚的金光,在白小飛雙掌顯現,隨著他的一步踏出,躲過了白武生的雙刀之後,就已經來到了白武生面前。
「砰!」
雙掌金光迸發,在白小飛精純內力的爆發下,瞬間就將白武生的胸口給打的凹陷下去,身體也隨之向後倒飛。
「好厲害!」
「他到底是何人,炎黃特工隊裡我還沒有聽過有這樣一號人物。」
「如此厲害的內家功夫,我也從未見過。」
邪羅漢修的是純正少林功夫,實力在炎黃特工隊裡,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可跟眼前的白小飛相比,他就有些自愧不如。
不管是白小飛的金剛不壞,還是那精純的內力,都要比他強上數倍。
白武生僅僅幾招的功夫,就將他的小隊給覆滅掉,現在白小飛單憑自己一人,竟然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甚至壓制住了白武生,這才是讓邪羅漢最震驚的。
「小心!他是屍兄,他的恢復力才是最可怕的!」
「千萬不要大意啊!」
邪羅漢生怕白小飛因為大意,當即便是大聲呼喊道。
而白小飛當然明白這一點,此時的他已經走到一旁的一具屍體前,撿起了一根黑色長棍。
「這東西,倒是挺順手的。」
白小飛掂量了一下手中長棍的份量,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也不能像張楚嵐跟白月初那樣,以炁化物,只能依靠武器,才能發揮出破妖棍的威力。
而經過這些日子時間屋的修煉,他早就將破妖棍給修煉到了相當了得的地步。
「小子,實力倒是不錯。」
「一身橫練功夫,倒是挺少見的。」
白武生從一旁的廢墟中站起身來,扭動了一下脖子,他胸口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如果說屍兄是有著等級劃分的,那他絕對是除了屍王之外,最高級的一種屍兄。
這種小兒科的傷勢,他連疼痛都不會有。
只是,對於白小飛的實力,他有了一些新的認知。
「屍兄,果然還是難纏的。」
「正好也試試,這破妖棍到底對這種傢伙,有多大的作用。」
白小飛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身體重心緩緩放低。
手中長棍緊握,這一刻他的氣勢也開始改變了,棍法的精髓,他雖然領悟的不多,但棍法卻是最簡單,最容易領悟的一門兵器。
隨著白小飛腳下動作輕移出一步,而白武生卻並未在意,他可不覺得一個隨手撿起棍子的傢伙,能有多麼厲害的棍法造詣。
可就因為他的不在意,隨之而來的則是一抹金光。
白小飛手中的長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胸前,白武生頓時背脊生出一抹寒意,猛地後退一步,雙刀試探性劈出,卻是被白小飛的破妖棍給猛地彈開。
反震之力,差點讓白武生自以為傲的雙刀震飛出去。
身為一個刀客,連自己的雙刀都握不住,這在白武生看來是一種極大的恥辱。
「混帳!」
白武生怒極反笑,雙刀猛然朝前劈砍出兩道刀氣。
雙刀刀氣融合,迅速逼近前方的白小飛。
可此刻手握長棍的白小飛,跟剛剛只是用金剛不壞防禦找機會的他完全不同了。
棍法之精髓就是技合智,準度、狠度、力量、速度缺一不可。
而這些,都是白小飛目前都不缺的,他的內力從雙手匯入長棍之中。
長棍兩端,各有一抹金光與雷光顯現,而這就是道家關乎性命修為的金光咒,以及五雷正法中的陽五雷。
雖然這兩門功法,白小飛修煉的才不過小成,遠不如金剛不壞對自己的幫助大。
可屍兄,卻是妥妥的邪祟之物,道家正宗專克邪祟之物,在功法上能發揮出的作用,並不亞於金剛不壞。
「奇怪,那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我本能感覺到了一絲畏懼。」
白武生看著白小飛手中的長棍,上面的氣息,讓他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甚至,他開始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下去。
而就是這短暫的一個猶豫,白小飛已經持棍上前,一步來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