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
第414章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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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盼兒僵住,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秦鶴九側頭看向楊安晏。
「余盼從來沒有管理過企業。」
楊安晏嘆了口氣。
余盼兒沉默。
楊安晏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秦鶴九安靜的開車。
這邊靠近縣城,官道雖然也是土路,但還算平坦,跟鄉下的土路沒什麼區別。
沒開多久,廝殺聲就傳了過來。
海平縣的城牆才兩人高。
磚石風化嚴重,縫隙間爬滿青苔和海鹽結晶。
與其說是防禦工事,不如說是一道勉強圍起來的矮牆。
稍有點身手的人都能輕易翻越進去。
城門更是簡陋的兩扇蟲蛀的榆木門板,用鏽跡斑斑的鐵鏈拴著。
此時,城門已散架倒地。
處處都是血跡和死屍。
楊安晏把車收起來,一行人徒步進城。
迎面就撞見三個滿臉橫肉的海盜,正舉著血淋淋的砍刀朝他們撲來。
「捉活的!」
秦鶴九冷喝一聲,右手一抬,手中就多了一條長長的金屬絲。
剛剛用這個綁過人,他覺得很順手。
柳山三人也沖了上去。
都不用楊安晏動手,附近的海盜就被拿下。
打暈,綁成一團,扔到一邊。
灼華還朝著他們噴了一團粉霧,然後得意洋洋的對秦鶴九說道:「沒解藥,他們醒不過來。」
秦鶴九沖灼華豎了豎大拇指。
一行人繼續推進。
越往裡面,血腥味便愈發濃重,混雜著焦煙與海風的咸腥,令人作嘔。
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
有老人蜷縮在牆角,胸口被長矛貫穿。
有婦人倒在血泊中,懷裡還緊緊摟著早已斷氣的孩子。
遠處傳來悽厲的哭喊,夾雜著海盜們粗野的狂笑。
一座民宅正熊熊燃燒,火舌舔舐著木樑,黑煙滾滾沖天。
幾個海盜拖著一名少女從屋裡出來。
她衣衫破碎,拚命掙扎,卻被一刀柄砸暈,像貨物般被扛上肩頭。
巷子深處,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被按跪在地,海盜頭子獰笑著舉起鬼頭刀……
整座城,已成人間煉獄。
「大弟!大弟!」
余盼兒心急如焚,顧不得隱藏身形,一邊奔跑一邊高喊。
她的聲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瞬間吸引了附近海盜的注意。
幾個滿臉橫肉的海盜從巷子裡鑽出來,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喲,小娘們兒自己送上門來了!」
為首的獨眼海盜獰笑著,揮了揮手中沾血的彎刀。
「兄弟們,抓活的!」
余盼兒異能還沒恢復,但她的傷全好了。
她雙刀一翻,就沖入了敵群。
「唰!」
第一刀划過獨眼海盜的咽喉,鮮血噴濺而出。
他瞪大眼睛,捂著脖子踉蹌後退,卻已發不出聲音。
第二刀斜劈。
另一名海盜的胸口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慘叫著倒地。
秦鶴九質疑歸質疑,但這會兒,他還是帶著人衝上去幫忙。
楊安晏也沒閒著。
不過,不像余盼兒,他們以廢掉海盜的戰鬥力活捉海盜為主。
異能一出,海盜們都沒看到人就被打暈綁了起來。
柳山三人也在這實戰中,異能用得越來越好。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
海盜被全部清理。
活捉的都有上百人,全部被趕到了縣衙這邊。
余大弟也被找到了。
他受了重傷,被人藏在了破廟前的死人堆里。
余盼兒看到的時候,還嚇了一大跳。
還是楊安晏上前把人扒出來,把脈的時候發現人還有口氣。
治癒系異能加丹藥。
「長姐,你沒事吧!」
余大弟很快睜開眼睛,看到余盼兒,他擔憂的一下子坐直。
楊安晏還沒收回手,差點兒被掀翻。
「喵!」
余笙不高興了,直接一巴掌呼在余大弟的手上。
余大弟下意識的甩手。
余笙被甩飛出去。
楊安晏忙用風團裹住余笙,把它攬回了懷裡。
他皺著眉退開,淡淡的看著余大弟。
「對不起,我沒注意……姐夫。」
余大弟看到楊安晏,愣了一下,忙道歉。
余笙豎起耳朵,瞪圓了眼睛望向楊安晏。
「我不是你姐夫,別亂喊,壞了你長姐的清譽。」楊安晏板著臉糾正。
「啊?」
余大弟傻眼,看向余盼兒。
余盼兒沉默不語。
「混蛋!」
余大弟突然大怒,掄起拳頭就砸向了楊安晏。
柳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余大弟的拳頭。
余大頭頓時動不了了。
「楊隊,別傷他!」
余盼兒著急的上前,哀求的看向楊安晏。
「海盜已經清理,現在,有空聊聊了嗎?」
楊安晏平靜的問。
他現在很好奇余盼兒的身份。
之前,她明明像余盼。
他叫余盼時,她不僅沒有否定,話語裡還都在承認她是余盼。
「放過大弟,我都說。」余盼兒黯然的垂下頭。
楊安晏沖柳山點了點頭。
秦鶴九沖柳山三人打了個手勢,自己站到楊安晏身邊。
柳山帶著桃子和大麥收拾縣衙大堂,騰出可以休息的地方。
余大弟擔心餘盼兒,也不願意離開。
楊安晏也沒趕人。
他找了個完好的椅子坐了下來,靜等余盼兒的答案。
反倒是余盼兒不願意讓余大弟在這兒,好說歹說才把人勸走。
柳山三人對視一眼,也退到了廳外守著。
把想要偷聽的余大弟堵得死死的。
廳里剩下三人兩寵。
空氣突然安靜。
余盼兒也找個凳子坐下,長長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確實不是余盼。」
「之前為什麼沒有否認?」
楊安晏平靜的問。
「你直接認定我是余盼,我不好解釋。」
余盼兒坦然的迎視楊安晏的目光。
楊安晏:「……」
好像……確實是他自己沒有調查就認定。
「我叫邵盼盼。」
余盼兒第二句扔了個炸彈。
「你們知道我不是余盼兒,想必是已經查過邵潘了。」
「邵盼盼?你和邵潘什麼關係?」
秦鶴九的目光一下子凌厲起來。
「他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
余盼兒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我生下來就被他用邪術煉成了鬼嬰,要不是我機緣巧合得了一個鬼修術法,我至今都被他束縛在邵宅里。」
「我一直想著逃離,那一天,總算被我找到了機會,偷偷跟著他來到人間,他勾了一個女人的魂……」
她停頓了一下,看向楊安晏。
「那個人,就是余盼。」
「你做什麼?」
楊安晏死死盯著余盼兒……確切的說,是邵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