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長,你沒有開車來嗎?」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徐載沅帶著朴呈俊和李雨蕭兩人從公司的側門離開了,這才有了李雨蕭提出的這個疑問。
徐載沅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讓李雨蕭坐在了副駕駛,自己則是和朴呈俊坐在了後排,跟師傅報了海底撈的地址後,系好安全帶,「我有國內的駕照,但是來了這邊一直沒有申請,關鍵是那個辦理起來太麻煩了,就懶得弄了,反正在這邊坐車比開車方便。」
「誒?很麻煩嗎?我還想著也去換一個呢。」李雨蕭聽到徐載沅都說麻煩了,自己也在手機上搜了一下,看到上面一堆要求和準備的材料,「算了算了,我也放棄了。」
坐在後排的徐載沅聽著好笑,也沒有說話,反倒是坐他旁邊的朴呈俊開口說,「那個駕照我倒是有,不過沒有怎麼開過車……」
徐載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副駕上的李雨蕭,也沒有插話,聽著兩人那麼聊天。
海底撈明洞店距離JYP公司開車過去也就二十多分鐘,但是現在是下班高峰期,當徐載沅三人來到預定的包廂的時候,發現Twice的成員們都已經到齊了。
「哇,徐經紀人居然比我們來得晚,我們在來的路上還在說,我們到的時候,你會不會已經在包間裡了,結果我們來的時候,包間裡並沒有人。」這個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徐載沅不用看都知道是平井桃在說,他沒有想到,原來私下裡的平井桃話還不少,怎麼到了一些綜藝和訪談上,就變得「睿智」起來了呢?
「路上堵車了,你們點菜了沒?」徐載沅將自己的包掛在房間的架子上,站在空調出風口下面吹著風,一邊問著她們。
朴志效搖搖頭,「還沒,你們來之前我們正在討論座位怎麼分,因為有三個成員要跟你們那邊坐,就在想要不要通過一個遊戲決定出三個人坐過去。」
聽到這話的徐載沅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什麼怪物,被你們這麼一說,我好像成了那種你們躲之不及的人了是吧?」
Twice的成員們都笑了起來,最終她們的分組遊戲變成了「數7遊戲。」
規則很簡單,徐載沅給她們介紹了一下後,成員們就開始了自己的遊戲,可能是一開始的不熟練,所以前兩輪的遊戲,她們說到的最大的數字是30。
「好了好了,我要認真起來了,只要贏了我就可以坐到徐經紀人你桌上去,不用擔心momo歐尼搶吃的了。」金多賢搓了搓手,甚至已經坐直了身體,一副我要認真的模樣。
平井桃被點到名字的時候,一臉懵逼的指著自己,「我怎麼了?」
經過激烈的角逐後,周子瑜、金多賢和名井南三人和徐載沅他們坐到了一起,而名井南則是一把將周子瑜按在了徐載沅左手邊的位置上,自己則是拉著金多賢坐在了她的旁邊,因為是圓桌,加上只有6人,所以坐起來也沒有太擁擠。
「那麼我點菜,你們只要確定想吃什麼鍋底就行了。」徐載沅拿著平板開始點菜,「我每一樣菜品都點的兩份,之後哪一個要是不夠,你們再加就是了。」
「好耶!」
很快她們的鍋底就被服務員端了上來,徐載沅這邊要了一份鴛鴦鍋,另外一桌則是點了一個四宮格,用她們的話來說可以吃到不同味道的鍋底,對於她們來說也是十分划得來。
吃飯的過程中,金多賢將嘴裡的毛肚咽下去,「載沅歐巴,你當時在SM那邊是怎麼一下轉正的啊?」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之前就有成員想問,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去問,正好金多賢幫她們問了。
徐載沅喝了口可樂想了想,將當時在SBS那天發生的事情跟她們說了一下,「最後轉正的原因是Red Velvet的經紀人直接跑路了,你們沒有聽錯,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跑了。」
「大發,跑了?」
「真有這麼不負責任的人嗎?」
「有啊,我們之前那個人不就是這樣的嗎?」林娜璉吃了口蟹柳,「這麼說的話,感覺徐室長就像是那種救火隊員。」
「救火隊員嗎?倒是跟我的經歷蠻搭的。」徐載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形容,不過跟他的經歷比起來,確實差不多,他原本已經幫Red Velvet把行程帶上正軌,結果又被那個強調流程的副總監給破壞了。
不過她們也沒有多在話題上說什麼,轉而聊起了其他的事情,徐載沅也低頭吃著東西,不能說海底撈的味道很好,但也在及格線之上,所以對於徐載沅來說也還湊合。
而此刻Red Velvet的宿舍里,五個成員正在思考吃什麼,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選了炒年糕和魚餅湯以及雞蛋糕,裴珠泫付了款之後,就看到面前的金藝琳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下意識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還伸手摸了摸,「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嗯嗯,沒有哦,就是歐尼最近都沒有聯繫載沅歐巴嗎?」金藝琳的問題讓客廳里的幾人都抬起頭互相看了看,包括裴珠泫在內,都默契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自從他從公司離職之後,就沒有聯繫過了,我看你不是經常還在問他嗎?你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裴珠泫將問題重新拋給了金藝琳。
金藝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我才想著問問你們嘛,上次載沅歐巴回我消息說他已經回中國了,在家裡待一段時間再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客廳里又是一陣沉默,雖然她們的行程和經紀人的工作交由了李東旭來做,他也確實做得沒有問題,但就是覺得少了點什麼,裴珠泫忽然想起那次在打歌節目的後台,他和周子瑜兩人聊天的樣子,抿了抿唇,摸出手機點開了徐載沅的對話框,兩人的對話還停留在徐載沅囑咐她好好去做理療的事情上,之後什麼都沒有了。
「要不,問問他現在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