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夜晚來得比台北早一些。
此刻，Red Velvet的練習室里，音樂聲剛停，五個女孩兒正坐在地板上休息。金藝琳把手機從包里掏出來，看了一眼又放下，然後又拿了起來。
「歐尼，你說載沅哥今天回來嗎？」她轉頭看向坐在角落的裴珠泫。
裴珠泫正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聽到這個問題，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應該吧，李東旭歐巴不是說他們是今天晚上的航班嗎？」
「那怎麼還沒消息？」金藝琳晃了晃手機，「我給他發消息他都沒回，以前他回消息挺快的啊。」
「可能沒看到吧。」姜澀琪在旁邊接話，把水杯擰開喝了一口，「台北飛首爾要兩個多小時，加上落地、取行李什麼的，等徐經紀人出來怎麼也得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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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金藝琳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地板上，靠在牆上嘆了口氣，「他不在的這幾天，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朴秀榮在旁邊笑了一聲，「你那是饞他買的飲料了吧？」
「才不是！」金藝琳坐直了身子，「我是說真的，李東旭歐巴雖然也認真，但是你們不覺得他太古板了嗎？什麼事情都要按流程來，一點彈性都沒有。」
「那是人家謹慎。」孫承完靠在鏡子上，聲音裡帶著點困意，「不過說實話，我也覺得徐經紀人在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用我們操心，他好像總是能提前想到我們會遇到什麼問題。」
裴珠泫沒接話，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和徐載沅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還是三天前他發的那句「知道了，少不了你們的」，之後就沒有再說過話。
她其實也有些想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但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既然說了今天回來，那就肯定會回來，問了反而顯得自己太在意。
「歐尼，你說載沅哥會給我們帶好吃的嗎？」金藝琳又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說他回你消息說少不了你的嗎？」裴珠泫瞥了她一眼。
「那萬一他開玩笑呢？」金藝琳撇撇嘴，「他這個人有時候說話半真半假的，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記得。」
「他既然說了，肯定就有的。」裴珠泫說了一句，語氣很篤定。
金藝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歐尼對他的信任度很高啊。」
「不是信任度的問題，」裴珠泫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拉了拉衣服，「是他答應過的事情，從來沒有食言過。」
「也對。」金藝琳點點頭，也站了起來，「那我們今天是繼續練習，還是等他回來？」
「等他回來幹什麼？」裴珠泫看了她一眼，「他又不會來練習室找我們，明天才有行程，他回來了也會先回家的。」
「也是……」金藝琳拖著長音，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行吧，那我們再練一會兒就回去唄好不好歐尼？」
裴珠泫喝了口水，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好，那就練到8點我們走，現在還有半個小時。」
與此同時，台北桃園機場的候機大廳里，Twice的成員們正坐在候機區的座位上，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打瞌睡。
徐載沅站在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正在和鄭浩俊說著什麼。
「這次辛苦你了。」鄭浩俊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再說吧。」徐載沅把手機揣進兜里，「借調這種事，一次就夠了，我還是想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公司。」
鄭浩俊笑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JYP有多可怕似的。」
「不是可怕，是累。」徐載沅揉了揉眉心，「這一周比我之前帶Red Velvet一個月還累，你們這邊的行程安排太密了，我都不敢想就兩天的時間裡，還能插進一個簽售會的，真有點不把她們當人看了……」徐載沅說著，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不嚴謹的地方，正準備補充呢，就聽到鄭浩俊笑了一聲，「沒辦法，我懂你意思，不過好在這兩天有你在……」
說著看了眼在不遠處坐著的她們的經紀人，眼神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這時機場的廣播響起，她們的那架航班準備登機了。
「走吧，準備登機了。」
徐載沅點點頭，轉身走向成員們那邊。
「你們的隨身物品都收拾好了嗎？準備登機了，再檢查一下，別落了什麼東西」他站在她們面前，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周子瑜身上。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和他對視了一眼，笑了笑然後又把頭低了下去。
「徐經紀人，你回去之後還會來我們這邊嗎？」平井桃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點期待。
「大概率是不會了。」徐載沅回答得很乾脆，「畢竟借調結束後，我就要回SM那邊了。」
「啊……」平井桃臉上的表情垮了下來，「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徐載沅聽到平井桃這話也沒忍住笑了起來，指著自己說：「我是回去上班，又不是回去就沒了，怎麼說出見不到我的話了？有打歌行程的時候，說不定就能碰到了，是吧？」
「那也很可惜啊……」湊崎紗夏湊到平井桃身邊說著，回頭看了眼她們的經紀人的位置，隨後還是壓低了聲音，「徐經紀人你真的比我們經紀人歐巴靠譜多了……」
徐載沅擺手止住了這話頭，他知道Twice的成員們不會說，但是保不齊被什麼有心的人聽去了，然後「添油加醋」的一說，後面一堆麻煩事，他索性從源頭掐斷了這樣的可能性。
「一會兒在飛機上你們記得換一下衣服，首爾那邊的溫度比台北低，所以記得換好，別感冒了，聽到沒？」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徐載沅說話已經有了一定的分量，所以成員們也是點頭應下。
成員們應下後，拎著各自的東西，朝著登機口走去。周子瑜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手裡拎著那個裝伴手禮的袋子，腳步有些慢。
徐載沅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和她並排著。
「怎麼了？沒精神？」他側頭看了她一眼。
「沒有。」周子瑜搖搖頭，「就是有點累了。」
「那就上飛機睡一會兒，到了首爾我會叫你們。」
「好。」
兩人沒有再說話，跟著隊伍一起走進了登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