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再次落地之時,已經來到了一處雲霧縈繞的大山腳下。
而在他們跟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牌坊。
那牌坊在山門前直插雲霄,站在山腳下,若是普通人,一眼根本就望不到頭。
葉飛急忙散開靈魂之力掃視了周圍環境一眼,這才意識到,他們此刻居然是在天上。
這座大山,竟然是漂浮在雲端之上的。
這一幕,令葉飛驚奇不已。
「臥槽,宮傾城,你師父他們這宗門還可以啊!」葉飛說完,抬頭指著牌坊上面那四個大字問道:「這叫什麼宗來著?」
「你別告訴我你不識字?」宮傾城一撇嘴。
「誰說我不識字,我只是考考你!」葉飛一臉得瑟。
其實他要想知道那是幾個什麼字很簡單,只要心念一動,他就能從宮傾城心裡知曉。
他現在就是在鍛鍊自己的心性,克制著不去動不動就窺探別人的心思。
因為他發現最近窺探別人窺探的太多,導致現在都有些思維混亂了。
太多人的過往經歷,包括他們對親人,朋友,以及看待世俗的眼光……各種思想或思維模式都會對其產生或多或少的影響。
只要他窺探了某個人,那麼這個人的一切過往必然都會對他產生影響。
他甚至有時候腦子都是亂的,都會把自己當作別人。
他知道,以後還是要少幹這事,以免影響自己的心智。
當然,其實他也可以把自己這段記憶抹掉,他現在已經具備了這個能力,但他暫時卻又不想那麼做。
他覺得自己應該能找到辦法去克制,他想藉此來鍛鍊一下自己的心性。
「天宮神宗!」宮傾城白了葉飛一眼。
「嗯!」葉飛點了點頭:「走吧!」
「等一下!」宮傾城一把拉住葉飛:「容我稟報一聲,否則,我們會被視為敵人,而且還會觸發護宗大陣,那可就麻煩了!」
「什麼護宗大陣!」葉飛很鄙夷地一撇嘴:「你跟我走就是了,觸發不了!」
葉飛直接大步邁進山門。
宮傾城提心弔膽地望著葉飛,直到葉飛走出好遠她才跟上去。
然而,就在她剛追上葉飛,山頂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天宮神宗!」
抬頭一看,十多名女子架空而來,眨眼間就到了葉飛與宮傾城跟前。
宮傾城急忙跪地而拜:「在下宮傾城,我師父乃是……」
唰!
就在這時,葉飛伸出右手,食指中指朝著迎面飛來的那十多名女子輕輕一彈。
「轟……」一股無形的力量爆涌而出。
那十多名女子如下雨般從空中墜落在地。
宮傾城瞬間瞪大眼睛:「你幹嘛?這些全是我師父的弟子,都是我的師姐!」
「你師父師公他們難道不知道是我們來了嗎?故意派幾個徒弟飛過來沖著我們大吼大叫的是幾個意思?咋滴,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啊?」葉飛很鄙夷地一撇嘴:
「再說了,她們是你師姐,又不是我師姐,我幹嘛慣著她們!」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欺負女人,虧你還是一位得道高人呢!」宮傾城一臉嫌棄。
葉飛:「你可以不把我當男人,甚至不當人也行!我這兒不興這個,休想道德綁架我!」
葉飛看了一眼遠處落在地上的十多名女子:「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覺得她們還有命在?」
宮傾城白了葉飛一眼,急忙朝著不遠處的十多名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女子飛去。
她落在一名女子跟前,將其扶起來:「七師姐,你沒事吧?」
女子一看清宮傾城,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宮傾城臉上:「竟然是你!」
宮傾城用手捂著臉,滿臉皆是委屈之色。
唰!
就在這時,葉飛腳下一動,來到宮傾城身邊,抬手一巴掌抽在那七師姐臉上。
「啪!」
這一巴掌很清脆。
把七師姐都打懵了。
宮傾城也有些懵了。
她呆呆地望著葉飛,但葉飛卻並沒看她,只是冷冷地盯著七師姐:「她關心你,扶你起來,你卻恩將仇報?道歉!!!」
七師姐一臉惡毒地盯著葉飛:「你到底是誰,膽敢擅闖天宮神宗……」
「啪!」
七師姐話沒說完,葉飛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道歉!」
七師姐冷冷地盯著葉飛:「想讓我給這賤人道歉……」
「啪!」
葉飛:「道歉!」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啪!」
「你可知我的身份……」
「啪!」
「我乃……」
「啪……」
「我……」
「啪……」
「對不起,傾城師妹!」
「這就對了嘛!」葉飛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把牽著宮傾城的手腕大步朝山上走去:「像這種賤人,她就是不打不清醒!你看,我幾巴掌下去不就啥事都沒了嗎!走吧,去找你師父去!」
宮傾城苦著臉,弱弱地道:「七,七師姐是我師父的女兒。我師父就這麼一個女兒,他此生最疼的就是她這個女兒了。」
「啊?」葉飛一聲驚呼:「你不早說!」
葉飛急忙轉身快步走到七師姐跟前。
七師姐滿臉殺氣地盯著葉飛:「哼,你死定了,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啪啪啪!」葉飛對著她臉上一連抽了三個大嘴巴。
而後才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宮傾城:「你早說我就多抽她幾下嘛,害得我又調頭回來補幾下,讓我多走了幾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