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年和何雨柱抽著煙說道：「去吧。今天晚上沒有招待飯。你這廚藝見長啊，這幾天的招待飯做得都很不錯。楊廠長、李廠長都誇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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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廠里的採購弄來的食材好，要不然也做不出來這麼好的。」
郭大年大笑——他現在也開始負責採購這一攤子——「還是你小子手藝好！」
食堂的大鍋飯何雨柱也就是看了看，大部分時間都在小廚房熬著自己的鹵湯。雖然用了秘法，還是要至少二十四小時才能成，但香味已經撲鼻。
劉嵐一進來就聞到了這股香味，驚訝地說：「傻柱，你這是熬的什麼東西？真香啊。」
說著就想把蓋子掀開。何雨柱一把抓住她，對著臀部抽了兩下：「還沒好呢。等著。」
劉嵐對這樣的占便宜已經習慣了，無所謂地摸了摸屁股，嗔道：「你們男人都這樣，就愛打人屁股。」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怎麼，昨天又和領導——」
「你也是我領導。你要想的話，也可以。」劉嵐橫了他一眼。
這話何雨柱不敢接。雖然已經這麼熟悉，手上占點便宜可以，但要是真到那一步，他也不敢——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慫蛋。」劉嵐冷笑一下，繼續說，「換下來的衣服呢？我去給你洗了。」
何雨柱指了指旁邊的袋子，然後說：「我下午要出去。你幫我看好這鍋老湯，別讓熬幹了，也別讓火滅了。」
接著何雨柱詳細說了怎麼做。劉嵐點頭：「明白，挺簡單的。」
「萬一晚上我回來得晚，等我一下。」何雨柱囑咐道。
「哦，你晚上要在這裡熬一夜？」
「對。這湯至少要熬二十四小時，我得時刻盯著。老子是信任你才讓你看著，你可別給老子弄出岔子。」
「知道了。我今天下午就一直待在這個小廚房裡，正好給你燒水洗衣服，還有這些抹布圍裙什麼的。」
雖然大的改動沒有，但何雨柱申請了一些更多的清潔用品，郭大年直接就批了。數量雖然不少，但這麼大個廠，哪裡調配一下就出來了。
這兩天，何雨柱發現劉嵐很聰明，除了會來事，幹活也不差，教的一些東西很快就能學會。
下午，何雨柱帶著馬華去了王延紅家。正好爐灶米也帶著徒弟來了。何雨柱遠遠就喊：「米叔，您來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爐灶米笑道：「沒事，我早到了。柱子，這是？」
「這是我徒弟馬華。」
「好啊，柱子都有徒弟了。你師父知道了，一定很高興後繼有人。」
何雨柱看著馬華搖了搖頭：「他可不一定行。天分差了一點，不過人老實，刀工也不錯，將來做些家常菜沒問題。」馬華在一旁尷尬地笑了笑。
進了廚房，爐灶米嫌棄地說：「這是多少年沒補過了？這樣能燒得好嗎？炕道都堵了。」
「好弄嗎？」
「好弄。這灶台當年質量好，壞的地方不多。一下午的活，晚上之前給你弄好。晚上再燒一燒，就行了。」爐灶米邊檢查邊說。
「好的，米叔。你再幫我在這兒盤個煤爐，預留個管道，以後可以用來燒熱水。」
爐灶米一聽，說：「懂了，不就是讓這個煤爐整天可以自動燒水嗎？就是有點廢煤。」
「那就麻煩米大匠了。我讓我徒弟在這兒幫您。那邊還有個壓水井，您試試看還能不能用。要能用的話，給稍微整一下。」
爐灶米走過去看了看，招呼小徒弟過來，馬華也趕緊過來幫忙。不一會兒，雖然有點費力，水呼啦啦地就上來了。
「沒什麼大問題。找你們廠的鉗工弄點鐵，照樣好用。就是這水不能喝，洗洗涮涮沒問題。」
交代完這裡的事，何雨柱先回了一趟四合院，大包小包地把東西背了出來。院子裡這個點沒什麼人，他很順利地就走到了理髮室門口。
孫煥章正坐在門口給人補鞋。何雨柱站在一旁，一直等他修好鞋子才走過來。孫煥章抬頭，小聲說：「你怎麼又來了。」
「走，去你屋裡，給你帶了點東西。」
「我這裡什麼都不缺。」
何雨柱拉著他往後面走，攤子上的東西也沒管，嘴裡說：「也沒什麼好東西。這幾年全霍霍了，啥也沒留下。真是操蛋。」
別的都還好，看到何雨柱拿出來的米麵，孫煥章驚訝地說：「你這從哪兒弄來的大米白面？我在老美那邊都沒看到這麼好的。」
「美國人懂什麼吃。那些年北平城全是外國佬，吃些半生不熟的東西，好東西都給糟蹋了。說起吃，咱是祖宗。」
孫煥章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把東西放好，也知道他不可能拿走。雖然只有一隻手，他卻利落地把東西歸置好。又問：「你怎麼下午就過來了？不上班？」
「我答應給你們胡同里的一位女公安做個席面，今天過來整一下灶台。」
「女公安？是王同志家？」
「咦，你也認識？」
「前幾天她和肖公安一起來的。」孫煥章嘆氣，「王公安也是從朝鮮回來的。她和肖大哥一樣，是唯一對我信任的公安同志了。
可是就這樣，她雖然同情我，也沒有辦法幫我——不過，這修鞋攤還是她想辦法幫我落實的。你一定給她好好做個席面。」
何雨柱說：「當然。我手藝好著呢。我先走了，去看看灶台怎麼樣。」
「我也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兩人從小屋出來，孫煥章對裡屋喊了一句：「師父，我出去一趟，您幫我看會兒攤子。」
剃頭包說：「去吧，去吧，有我看著呢。」
兩人來到王延紅家。灶台米正蹲著補灶台，兩個徒弟在忙著和泥。看到兩人一起走進來，三人都驚訝了。
何雨柱正要解釋，孫煥章搶先說：「我叫孫煥章，和柱子昨天第一次見面，也嚇到了。」
灶台米笑道：「太像了。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何大清還有個兒子呢。」
何雨柱也沒多解釋，也幫著幹起來。孫煥章看見壓水井的閥皮有點不嚴，正好修鞋的那裡有牛皮，他改了一樣尺寸的給換上，用起來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