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從醫院悄悄溜了出來。
讓哮天犬的人開車送他去了機場。
在機場江繡看到顧西北好好的不禁是叫了出來。
「小顧爺,你沒死啊!嚇死我了!」
「我要是死了,我還讓你來機場!」
「哦對哦,你這是玩的障眼法麼?又要讓我給你化妝去騙誰?」
「給我化個小鬼子,我要去日本!」
衛輝給顧西北設計了一個很是特別的線路。
先從金陵飛往海邊城市連城,到這裡,江繡的妝給他化好了。
他下飛機後,江繡重新飛回金陵。
顧西北在連城上了一架飛往日本大阪的貨機。
這架貨機是專門運送日本海產品的冷櫃貨機。
當然了,貨機飛往日本柜子里是沒貨的,冷櫃也是沒開的。
等到了大阪,凍櫃運到海產品公司裝上貨才會把冷凍打開,中途是上了海關鎖的。
凍櫃到了海產品公司,藏協魏家棟早就帶人在這裡等著了。
他們早就接到了顧西北的安排,來這裡接人了。
不過打開凍櫃,看到的是一個陌生人,而不是老闆。
這把魏家棟看的一臉懵逼。
「你是」
「你特麼廢話!車呢?」
顧西北一開口魏家棟就激動起來!
「老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化妝麼?」
「我去!誰化的這麼牛逼呢?」
「趕緊走!這裡的監控搞定沒有?」
「搞定了,定時了,這幾分鐘監控是關著的,五分鐘後才會重啟!」
「那他麼的還不快走!」
顧西北上了車離開海產品公司,這才算真正進日本。
其實偷渡進出境比顧西北想像的容易很多。
但關鍵的一環是你得認識人,在關鍵環節有人給你開後門。
否則,再容易也不容易。
其實這話是廢話,生活中大多數是事都是如此,只要認識關鍵環節上的人,做起來都不會難。
顧西北上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魏家棟開著車帶他去找馬書成消失的地方!
車上魏家棟是不禁疑惑,「老闆,您怎麼親自來了?」
「金陵出事了,知道不?」
「出什麼事了?還不知道!」
顧西北是大致跟魏家棟講了一下金陵,還有洛城的事。
是聽的魏家棟一臉驚訝!
「我去!這特麼的小鬼子要上天啊!竟然膽敢跑到我們家裡如此明目張胆的這麼幹!也太特麼囂張了!」
「這也說明一件事,二鬼子太多!有人在關鍵環節協助,所以他們就干囂張跋扈了!」
「是啊!老闆,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怎麼辦?都給他一鍋端了!趁著日本人不知道我是生是死的空檔,我們給他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魏隊,你們觀察的怎麼樣,那裡多少人?」
「人其實還好,外面不過四五十個,但我們就這幾個,要在短時間內,警察來之前就給他端了,這,也不太可能吧?」
魏家棟是一臉的為難。
顧西北笑了笑。
「幾十而已!沒事,我們先去現場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從國內把B隊,還有哮天犬的人全部運過來,一個晚上悄無聲息的把這裡給端了。端完我們直接回國!」
「我去!老闆,真從國內運人過來啊?」
「你先告訴我現場什麼地方?」
「公園!」
「公園裡?」
「對!」
魏家棟邊說邊掏出了手機,點開地圖給顧西北看。
「老闆,這是大阪的大仙公園,在這裡還是很有名氣的!白天人流量還是挺大的!」
魏家棟邊說邊放大地圖。
顧西看到公園旁邊一個很是奇怪的東西。
「你等等,這邊是是什麼?」
「哦!這是日本天皇的陵墓!日本最大的天皇墓,仁德天皇墓!」
「我去!這看上去怎麼跟鎖孔一樣!上圓下方的!」
「呵呵!聽說這裡面埋的是徐福!所以小日本也一直不敢挖這個墓!」
這話一說顧西北就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馬書成消失在這裡?」
「不是,是對面的公園,大仙公園!」
魏家棟是邊說邊放大地圖。
「老闆,您看,這個界市博物館。」
「這就是一個縣級博物館,沒什麼東西的!」
「縣級博物館?馬書成消失在這裡?」
「對!我們是看著進了博物館的。」
「博物館你們進去過麼?」
「進去過,但表面看不出任何問題,我懷疑有地下室!」
顧西北點點頭,他心想有地下室就對了,否則他的那幅馬遠的畫也不會GPS到這裡就消失了。
「博物館裡里外外白天看有三十多人守著,晚上則是更多,大概四五十。」
顧西北仔細看了看那博物館。
博物館在公園的中間。
而縮小地圖,就又發現,這公園四周竟然還有好幾個稍微小一點的鑰匙孔一樣的天皇陵墓。
每一座天皇陵墓四周一圈都被水圍著。
「菊一道!」
顧西北隨口念了一句,是大致明白了過來。
「這裡,大概率就是菊一道的老窩了!」
「嗯?老闆您從哪裡看出來的?」
「你看,四周都是天皇陵墓!這裡應該是日本天皇陵墓最集中最具代表的地方!」
「對對對!的確如此!」
「菊一道的宗旨就是維護天皇權威!所以,他們的老窩設在這裡不是很正常麼!」
「也是哦!」
車子到大仙公園,時間是清晨時分。
公園裡的人不多,顧西北跟魏家棟下車慢悠悠的走進了公園。
這才走了沒多久,顧西北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公園四周雖然人不多,但三三兩兩的不是散步的老人,或者遊客。
而是穿著西裝和黑色大衣的結實壯漢!
這些漢子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脖子上,或者手腕上露出來的紋身。
顧西北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些都是日本黑社會幫派的成員。
就跟顧西北之前在港島看到的保護菊一三老的保鏢幾乎一模一樣!
有一兩個幫派成員出現在公園也並不奇怪。
但是顧西北在公園裡轉了一圈,就發現,公園的各個角落都有這樣的人。
這些傢伙是一臉的疲憊,不時的看看手上的手錶。
似乎在等待什麼!
顧西北沒有跟魏家棟先去博物館,因為博物館還沒有到開門的時間。
他在公園裡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些幫派成員。
他大致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些人,竟然在公園裡守了一夜!
似乎,是在等著下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