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小顧爺,聽說你今天有個花神博物館開業,恭喜你啊!」
顧西北拿著手裡的酒杯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他起身走了出去。
「武田,你跑的挺快啊!」
「呵呵!沒找到我,然後就跑去嶺南了!小朋友,你還是嫩了點!哦,不,喊你小朋友不合適!你是馬東升!你年紀可不小了!」
「放什麼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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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小顧爺,我給你介紹個人!」
武田說完這話那頭就傳來他跟別人的對話。
「哎!跟電話里的人打個招呼,是你父親!」
「你們到底想幹嘛?我爸不是被你們殺了麼?你們還想做什麼?我都已經這樣了!」
顧西北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他聽的出來,電話里那聲音是馬書成的。
馬書成!
他兒子!
那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又陌生!
想一想,都多少年沒聽到這個聲音了!
顧西北在心裡默默的喊了一聲,「兒子!對不起了!」
「小子說說你是誰?不說有你受罪的!」
「我是馬書成!行了吧?」
「小顧爺,認識麼?馬書成!是不是你兒子?」
「武田,你搞錯對象了!」
「是麼?」
「是!這小子不是我兒子!你是我兒子!」
「啊哈哈!」武田是哈哈大笑。
「你們支那人就喜歡占口舌上的便宜!他不是你兒子是吧?那行!來,給我打!」
「啊……我草泥馬的!老子都這樣了,你們還想怎樣?狗日的小鬼子!我草泥祖宗……啊……」
顧西北聽的心在滴血!
「怎麼樣?小顧爺?」
顧西北深深吸了一口氣冷氣!
他慢慢走到了碼頭上,看著遠處的大江,吹著呼呼的江風。
今晚風大!
真冷!
但顧西北完全感覺不到冷!
他全身都是火熱的!
「小顧爺,來日本,我在大阪等你!你也大概知道我在哪裡。GPS定位消失的地方就是我所在的地方,我等你!」
「武田,你是不是屎吃多了?別說這個傢伙跟我沒關係,就算他是我兒子,你讓我去日本我特麼就去了?」
「啊哈哈!你不來日本你來哪裡?你看看前方,是哪裡?」
「嗯?」顧西北愣了一下。
「小顧爺,上次那一槍沒打死你,算你運氣好!不知道這一槍,還有沒有人替你」
其實這話顧西北都沒等武田說完他就趕緊轉身,以至於武田的話後面是什麼他壓根都沒聽到。
他似乎還是晚了半拍,就感覺江面上一股巨大的風吹了過去。
是直接把顧西北給掀翻在地。
就聽「咚」的一聲巨響。
子彈穿過院子打在了金陵不晚的裝甲大鐵門上。
「怎麼了?」
屋子裡喝酒的大佬們是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全部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快趴下!江面上有狙擊手!」
「顧總中槍!顧總中槍!快救顧總!」
江面上哮天犬有一隻快艇是長期停在距離碼頭不過一百米的地方,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從江面摸上來的。
但,誰特麼能想到竟然有人在江面上打狙擊呢!
哮天犬的人沖了進來。
江面上的快艇發動起來朝著大江中間疾馳而去。
「顧總顧總!」
「快快快!開車,送去醫院!」
大佬們都驚了!
都一臉懵逼的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顧總中槍了!」
「啊?哪裡來的槍?」
「江面江面!」
「報警趕緊報警!」
……
現場一片混亂!
整個金陵城都亂了!
這天晚上的花神會聚會馮天機是沒有參加的,因為京城來了大領導,他要隨時待命。
當他聽到顧西北被人用狙擊槍打了一槍的時候,是差點從椅子上摔倒下來。
「搜捕!全城大搜捕!不惜一切力量找到狙擊手!」
有人提醒馮天機,「大領導在呢,是不是這事壓一壓,等走了再」
「壓什麼壓!你以為大領導真是來金陵考察的麼?大領導是被小顧爺請來的!不惜一切代價搜捕!出了事我馮天機擔著!」
金陵城到處都是紅藍閃爍的燈光,都是嗚嗚啦啦的警笛聲。
還有大江上,不多時就被天上的直升機照的燈光通明。
而在去往醫院的路上,一輛輛的豪車也都緊跟著一字排開朝醫院疾馳而去。
大佬們都是趕緊上了車要趕去醫院守著顧西北。
而顧西北呢,其實沒到醫院就被包紮好了。
他沒事!
用哮天犬的人給他分析的,估計是今晚江面上風太大的緣故。
而且子彈貼著江面飛行,水汽也是會影響彈道的。
再加上目前江面上傳回來的消息看,射擊距離至少一公里,太遠。
還有,本身在起伏晃蕩的船上射擊其難度係數就極大。
所以,子彈稍微偏了一點點。
是擦著顧西北的腹部過去的。
還好的是,顧西北是自打洛城回來後就一直在外套裡面穿著防彈衣的。
因為他知道,武田這次沒把他帶走,肯定會想辦法處理他的。
日本人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所以這一槍是擦著防彈衣過去的。
從防彈衣的痕跡上看,這是大口徑狙擊槍。
這一槍要是打中,就算顧西北穿兩重防彈衣都是沒一點用的。
打中了就是死!
就算不被擊穿,子彈震也要把顧西北的五臟六腑給震的稀爛。
日本人,這是豁出去了,竟然在金陵派出了狙擊手。
這狙擊手一旦開槍那就等於是自殺。
看來,顧西北是當真上了日本人的必殺名單了!
顧西北包紮好,哮天犬的隊長問顧西北,「顧總,只是皮外傷!皮膚被灼傷了,您看還去醫院麼?」
「去!怎麼不去!有血麼?」
「沒多少血!」
「拿刀來?」
「啊?!!」
「刀!」
「哦哦!」
顧西北接過一把匕首直接劃開自己的手指,把血塗在了自己上的脖子上。
但是很明顯血不夠,他還想劃破其他手指。
刀子被隊長接了過去,隨手一刀劃破了手掌,鮮血淋漓。
顧總,淋哪裡?」
「來,給我脖子上淋,身上也要多一點,造成我被子彈擊中脖子大動脈,生命垂危的樣子!」
「懂了!來,你們前面兩個,每人來一刀,捐點血給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