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凱打開了自己的系統屬性面板。
宿主:姜凱。
體質:7。
力量:7。
敏捷:5。
精力:8。
魅力:6。
幸運:6。
當前綁定CP:劉奕霏、劉師師。
CP值:5433115。
姜凱X劉奕霏CP值:5073204。
趙濤X金寶利CP值:8954。
劍聖X林青兒CP值:7652。
書生X狐狸CP值:11542。
甄志丙X小龍女CP值:331763。
姜凱X劉師師CP值:0。
技能:初級唱功,骨科精通。
詞條:聽媽媽的話,邪魅狂狷,萬物親和,舞者之姿!
裝備:蓮華靴。
之前,姜凱獲得的CP值就沒有開寶箱,現在可以開了。
姜凱先是開了劉奕霏相關的寶箱,100,1000,10000,100000,1000000,一共五個寶箱,讓姜凱鬱悶的是,開出的獎勵竟然有重複的,五個寶箱,聽媽媽的話X3。
好吧,這劉奕霏是有多媽寶女啊,這麼聽話。
剩餘的兩個寶箱,開出一個中級英語,還有一個笑必露齒。
啊,這個,這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好在,還有別的可以開獎,姜凱先抽了趙濤X金寶莉,可以開三個寶箱,初級英語X3。
特喵的,這是什麼意思,搞他心態啊。
劍聖X林青兒,可以開2次寶箱,這次,開出的技能依舊讓姜凱發狂,萬物親和X2。
書生X狐狸,可以開5次寶箱,這次,姜凱的手氣好了點,開出了魅惑X3,初級嗅覺,危險感知。
好吧,這技能和詞條,還是不錯的,至少比之前看出來的要好。
最後,甄志丙X小龍女可以開7次寶箱,不得不說,小龍女身上的詞條和技能就是好,五次寶箱,開出的東西終於讓姜凱那緊繃的臉露出了笑容。
技能:初級琴藝,初級木匠、初級園藝。
詞條:夜視、出塵脫俗。
功法:玉女心經、捕雀功。
前面的技能,還沒啥,但是,捕雀功,就讓姜凱高興得不行,畢竟,這可是絕世輕功的功法,他若是學會了,豈不是可以凌空踱步了。
開完寶箱,姜凱有喜有憂,喜的是,他開了這麼多寶箱,開出了不少有用的技能和詞條,憂的是,他並沒有開出修仙的功法或者體質。
玉女心經,他一個大男人,自然是無法修煉,至於捕雀功,他還沒有試過,也不知道能不能高來高去。
這麼多沒用的詞條,姜凱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難道系統就沒有回收詞條功能?
就這樣,姜凱開始研究,還別說,開寶箱開出的東西,系統還真的回收,只不過,回收的方式有點坑爹,就是大轉盤抽獎,獎勵是CP值,獎勵最高可以抽到1000萬,最少是謝謝惠顧。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姜凱還是將沒有用的詞條和多餘的詞條,全部打包給系統回收用來抽獎,最終,換回了10萬CP值。
處理完垃圾詞條和技能後,姜凱就著手嘗試捕雀功。
不得不說,系統還是挺貼心的,直接給了姜凱一個灌頂,讓姜凱完全領會了。
來到室外,姜凱直接施展,一個縱身,直接竄起三米多高。
不過,帥不過三秒,姜凱想要再次嘗試一下,就感覺一陣空虛。
看來,沒有內力的他,根本無法駕馭這個功法,只能靠身體素質來硬撐了。
說起身體素質,姜凱就又想著把CP值用來兌換屬性點,目前他有500多萬的CP值,可以直接把體質加到8,力量加到8,敏捷加到8。
屬性點加完,目前還剩下140多萬,也無法繼續加點了。
就在姜凱沉浸在屬性暴漲帶來的愉悅感之時,手機響了起來,是張陽打過來的電話。
「姜總,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張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情緒,既興奮又有點不安。
「什麼事兒?」
「網絡上突然有人給《你不知道的事兒》這首歌做了個深層次解讀,那個人把你這首歌的歌詞每一句都拆開了,跟那些發帖記錄對照著分析。」
聞言,姜凱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滿不在意地說:「好,我知道,我自己上網去看看。」
掛了電話,姜凱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找到了相關的帖子。
「大家好,最近姜凱和劉奕霏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今天,我就給大家解讀一下《你不知道的事兒》這首歌。
蝴蝶眨幾次眼睛,才學會飛行!
這是不是跟姜凱考上北電後,對未來的迷茫和期待的心境很像。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離開你!
這句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姜凱因為覺得自己是天煞孤星,所以決定將對劉奕霏的這份感情埋在心底。」
姜凱的腦海中沒來由地出現一句話,無形補腦最為致命,網友們真的是腦洞大開啊。
與此同時,京城的某幢別墅之中,劉奕霏正抱著筆記本電腦,把那個深層次解讀的帖子從頭到尾看了第三遍。
屏幕上那行字亮得刺眼:「《你不知道的事兒》,不是一首宣傳曲,是凱撒寫給自己四年暗戀的墓志銘。」
劉奕霏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心中異常憋悶,拿出手機,翻看著聯繫人,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找誰傾訴,最後,她撥通了同學周洋的電話。
剛巧,周洋也在京城,兩個人就約了地方小聚一下。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咖啡館,劉奕霏要了一個包廂,兩個人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八卦,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姜凱身上。
聊著聊著,話題又轉到了姜凱的身上。
「茜茜,你跟我說實話,拍《神鵰》的時候,他跳下去救你,你當時什麼感覺?」
聽到周洋如此問,劉奕霏的眼眸里有水光一閃,快得像是錯覺。
不過,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周洋,你說一個人要經歷過什麼,才會覺得自己會給身邊的人帶來不幸?」
周洋愣住了。
她沒有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她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劉奕霏也不需要她回答,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周洋,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在瀑布那裡拉住我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我以為是他冷了,或者是體力透支了。」
「現在我才知道,他可能是害怕。」
「害怕他碰到誰,誰就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