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個理由》的版權順利敲定，接下來就是進棚錄音。
姜凱足足錄了一個多星期，有那麼幾句始終差點意思，他便反覆唱，錄上好幾遍，然後從每一遍里挑出唱得最好的那個字，逐字剪下來，像拼圖一樣拼成一句。
這種操作，大概也算得上是第一代「拼好歌」了，也不知道等歌發了，萬能的網友會不會把這事兒給揪出來，嘲諷他帶壞整個樂壇。
前前後後折騰了大半個月，姜凱才終於把這首歌錄完。
歌雖然錄好了，但他沒急著發，打算等到暑假再上線，那時候，學生們都放假了，自來水會多一些。
《神鵰俠侶》那邊定的是十月份開機，眼下才六月初，中間足足隔著三個多月，姜凱不想就這麼躺著，他打算趁這段時間，把《誅仙》和《悟空傳》的影視版權都敲定下來。
正想著，張陽的電話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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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總，《悟空傳》的版權談妥了，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跟作者見一面？」
「好，你先準備合同，我這邊儘快過去簽。對了，《誅仙》那邊會面安排得怎麼樣？」
「作者說這周六有空，地點定在福州。」
姜凱瞥了一眼日曆，今天才周四，明天簽《悟空傳》，後天見《誅仙》的作者，周末之前把兩件事都處理乾淨，下周一就能安安穩穩回學校了。
這學期的課他確實沒怎麼上，但期末考試的日子他記得清清楚楚，再逃課，可就真說不過去了。
周五，姜凱如約見到了《悟空傳》的作者，兩人聊得很投機，一頓酒喝下來，事情就敲定了，合同也簽了。
周六，姜凱在福州見了《誅仙》的作者，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安靜的茶館，他到的時候，茶館裡人還不多。
目光在茶館裡一掃，姜凱就看見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前擱著一杯綠茶，正低頭翻著一本書，神情專注。
姜凱走過去，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年輕人抬起頭，露出一個略顯拘謹的笑。
兩人坐下寒暄了幾句，姜凱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我特別喜歡《誅仙》，它的世界觀和人物設定，我認為非常適合做影視化改編，所以，我想買下這本書的影視版權。」
對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轉了兩圈，才緩緩開口：「版權我可以賣，但我有一個條件。」
姜凱微微前傾身子，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給足了對方情緒價值。
「如果將來真的要拍，我希望改編的時候能儘量尊重原著。」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也知道，版權一旦賣了，買方怎麼改，法律上我干涉不了，但我還是想碰碰運氣，希望能遇到一個真正喜歡這個故事的人來做這件事，而不是把它當成一個冷冰冰的賺錢項目。」
姜凱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然後鄭重地點了下頭：「可以。」
他沒有做太多天花亂墜的承諾，事實上也不需要，他甚至盤算著，到時候大不了把眼前這位請來當編劇，讓他親手操刀，總不至於自己不承認自己寫的劇本吧？
兩人在茶館裡聊了近兩個小時，從《誅仙》里的人物命運，聊到仙俠小說的創作內核，又談到網絡文學未來的走向，開過天眼的姜凱，自然很快就跟對方成為了好朋友。
臨別時，對方主動伸出手，用力地握住姜凱的手，語氣裡帶著篤定：「姜老闆，版權的事就這麼定了，能遇見你，是我的幸運，也是《誅仙》的幸運。」
姜凱在茶館也喝了一會茶，當他走出茶館時，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小雨，他站在屋檐下等車，靜靜地望著雨絲從老舊的屋檐上滑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微小的水花。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誅仙》當年的電視劇改編口碑並不好，原著粉罵聲一片，收視也平平。
第一部還有點水花，第二部，貌似都沒什麼人關注，就這，還是流量明星扎堆主演呢，由此可見，一個影視項目能否成功，劇本是否紮實，真的是一個繞不過去的檻。
就在姜凱思考著前世那些關於《誅仙》各種信息的時候，車來了。
姜凱拉開車門坐進去，向司機報了酒店的名字，車子安靜地駛出老巷，緩緩匯入夜晚城市的車流，尾燈在朦朧的雨幕里，拖曳出一道模糊的紅光。
姜凱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張陽的號碼。
「張陽，《誅仙》的合同里加一條，優先聘請原著作者擔任編劇顧問，具體條款你看著擬。」
聽到姜凱如此說，張陽愣住了，出於對老闆負責，他開口勸道：「姜總，這條款之前沒提過啊，對方也沒要求，咱們主動加上去，是不是....」
「加上，尊重原著不是嘴上說說的，得落在合同上。」
「好的，姜總，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姜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他在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安排，《悟空傳》的版權到手，《誅仙》的版權即將到手，《神鵰俠侶》十月開機。
所以，中間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這個系統，開發一下新的功能！
就這樣，姜凱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姜凱。
體質：5。
力量：5。
敏捷：5。
精力：8。
魅力：6。
幸運：6。
當前綁定CP：劉奕霏。
CP值：12。
姜凱X劉奕霏CP值：11。
劍聖X林青兒：1。
技能：初級唱功。
詞條：聽媽媽的話，邪魅狂狷，萬物親和，舞者之姿！
該如何加點？
人類極限是多少？
姜凱倒是想要實驗，可惜沒有CP值給他實驗。
要是能增加一個綁定CP就好了，或者，可以解綁掉劉奕霏這個CP重新綁定一個。
難道是因為自己是童子雞，所以不能解綁？
難道，要找個人試試？
最終，姜凱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修仙的夢想，他還沒有熄滅。
搞錢，搞錢，還是要搞錢，最起碼，修不了仙，他也可以做一個遊戲人間的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