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之後。
上山澈緩緩走向神代凜還有歌方雨織。
「雨織,要不要和社長拍一張聯動照片?」
歌方雨織聽著倒是有些驚訝,但很快便說道:
「呃…我沒有問題,就是社長可能…」
「我也沒問題!」
不等歌方雨織把話說完,神代凜便是趕緊說著。
顯然剛才幾次的失利讓她顯得有些急切。
歌方雨織倒是被神代凜的這股氣勢嚇到了。
但既然是上山澈的提議,歌方雨織也認為這是對她好的事情。
就像是上山澈之前說的,芙寧娜還有阿蕾奇諾是有著一些話題的。
「很好啊,其實只要雨織表現得害怕一點,社長表現得威嚴一點,就和平常一樣就已經很還原了!」
星野真希也是在一旁笑著說道。
其他人早就拍過聯動了,就社長和雨織沒有聯動過了。
「是啊,攝影師先生再幫忙拍一張吧。」
上山澈倒是對著那位攝影師說著。
「沒問題。」
那人倒也是露出笑容地說著,他既然來了自然願意多拍幾張好看的照片。
「但…」
村山雄介露出笑容又是看向了上山澈。
「我能不能先加一下裁縫先生的line?我其實也是愛好者來著,可惜一直找不到靠譜的定製,您衣服做的實在是太好了!」
他誠懇地向上山澈說著。
「哦…抱歉,我合照的時候收回去了,其實一直可以加的。」
上山澈倒是回過神來,剛才他為了合照已經把自己的二維碼收了回去。
此時上山澈便是拿出了自己的二維碼。
村山雄介加上好友之後才是露出燦爛笑容地拿出了相機。
似乎這才是他來拍照的目的一樣。
畢竟,好看的coser千篇一律,好用的裁縫可是千載難求!
這拿到了就是人脈啊,這種人才之後肯定就不好聯繫了。
「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拍照了。」
村山雄介看著幾人說著。
上山澈聽著便也是點點頭,然後十分識趣地離開歌方雨織和神代凜的身邊。
可是看到這一幕的村山雄介突然靈機一動!
「誒,你們不是說要拍攝一幅芙寧娜害怕阿蕾奇諾的照片?
那麼這位召喚物先生不能走啊,就是應該芙寧娜小姐躲在召喚物的身後才對。」
上山澈正後退的身體一僵。
不對…
我不是這樣想的,要是我擋著就顯得我又搶了神代凜的風頭了嗎?
上山澈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歌方雨織已經快速地跑到了上山澈的身後!
神代凜此時看著如此場面已經是神色一冷,變得比平時還要威嚴!
作為極其專業的攝影師,村山雄介只花了零點零一秒便發現了這樣的瞬間!
芙寧娜小姐找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逃命一般的躲到了他的身後,而冷眼看著這一切的阿蕾奇諾就是兇手!
「咔咔咔、嚓嚓嚓!」
連續的快門聲響起,一切都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上山澈…!!」
而這幅完美照片的拍攝者都不知道,阿蕾奇諾的這份憤怒其實對著的是…
這位男扮女裝的謝貝蕾妲螃蟹小姐。
…
一小時後,上山澈還有歌方雨織倒也是走出了漫展。
本來他們該是先回到社團裡面的。
但上山澈還要回家幹活,所以不去。
因為上山澈不去,所以歌方雨織不回去。
又因為歌方雨織不回去,所以神代凜也是直接回了家。
當然,社長被自家的車接走了。
她甚至都沒有按照原計劃讓自家車送上山澈和歌方雨織回家。
「顯然已經是被前面幾次的失利氣瘋了啊。」
「澈你說什麼?」
計程車上的歌方雨織倒也是聽著上山澈的話問道。
她此時穿的自然還是漫展時候的cos服裝,神色疑惑倒是萬分可愛。
「沒什麼,我平時就是喜歡自己胡言亂語。」
上山澈倒也是笑道。
「但你的手機一直在震動…line的消息不回嗎?」
歌方雨織又是問道。
「不,可能是那些漫展上面的人,問我關於cos服裝的事情,沒事回去再解決。」
上山澈露出笑容。
其實事實…
並非如此。
上山澈剛才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其實是…
神代凜發來的消息。
顯然此時她正在毫不留情的抨擊上山澈這次漫展的所作所為。
上山澈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了。
「哦。這樣啊。人還真的不少,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歌方雨織也是點點頭說著。
「當然。我會漲價的,不然也做不過來。」
上山澈笑著說道。
他回去就重新定製戰略,低價戰略已經逐漸地不合適現在了。
「那我也多出一點吧,一萬円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歌方雨織倒是看著上山澈說道。
「社團的人我都不漲價,你為什麼我要漲價?」
上山澈倒也是笑著看向歌方雨織。
「作為原始股東,你們自然要有些好處,虧待元老,那可是很不厚道的行為。
而且,我總覺得雨織你很見外啊,我們不是朋友嘛?」
歌方雨織聽著倒也是點點頭,她不會再說這種話了。
至少現在看來這樣的話不會讓澈高興。
「好。」歌方雨織點點頭認真地說著。
聽著這話的計程車司機不禁搖了搖頭。
「這種人談起戀愛來最狠了…」
他心中吐槽著,誰沒有年輕過呢,這兩個一看就是初戀的感覺。
看著這兩個學生,他就回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誒,舞子…」
他嘆了口氣。
上山澈倒也是察覺到了這位司機師傅的嘆息。
不過上山澈沒有理會。
嘆息什麼的,無非是遺憾。
但無論他在想著什麼,上山澈都不會讓其發生就是了。
沒過多久,就到了歌方雨織家的公寓。
「明天見,澈。」
「明天見。」
兩人道別,上山澈看著雨織進入大樓後,司機師傅才開車。
顯然這位中年大叔很有人情味。
「少年啊,好好珍惜現在吧。」
島田隆之輕輕地嘆息著。
「當然,我很珍惜。」
上山澈也回應著。
「初戀這種東西…
結婚之後就是兩種生物了。」島田隆之嘆息著。
上山澈聽著倒是稍微愣神。
「靠,感情您是七年之癢了是吧,還以為您初戀病了,死了,和別人跑了呢。」
上山澈心中說著吉祥話,畢竟他可是在心中為這個大叔傷心了幾秒鐘的啊!
「那您還真是…
幸福呢。」
上山澈倒也是緩緩說道,之後他便不再多說一句話。
無論這位大叔怎麼地吐槽自己的初戀。
下了車,上山澈才嘆了口氣。
「到底是誰在秀恩愛啊,車上還有初戀照片,臉上疲憊,嘴角還是笑著的…」
上山澈吐槽著,便緩緩走向柳木人偶店。
「澈啊你回來啦,告訴你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好的消息。」
讓上山澈沒有想到的是,身穿著劍道服的柳木楓已經在人偶店裡等著自己了。
「我訓練時間今天要翻倍了?」
上山澈猜測著最壞的結果。
「不…你明天對戰的對手…中山勝也退出我們道場了。」
柳木楓說著。
「確實是個壞消息。」上山澈說著。
居然沒有再打他一頓,臨陣脫逃?
「但,他加入了不遠的一刀道場。」
柳木楓又是說道。
未戰先怯還叛逃師門?
上山澈點點頭。
「哦…還有手刃叛徒的環節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