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勇走近一些,就看到兩方正在對峙,更主要的還是李建材陰沉著臉站在那裡,還有著公社的幾個領導。
「領導。」陸勇想說點什麼時,王二黑的母親大聲吼了起來。
「大家評評理啊,李金寶把我兒子弄成了這樣,這是要絕後啊,如果絕了後,他往後還得見人,怎麼過日子,他們家必須要負責才行,否則,我也不活了。」
「我們家金寶又不是有意的,這是為了工作才這樣的,大隊長當時不在,他們都是去解決工作上的事情才工傷的,這件事情讓我們家金寶負責不合適,大隊也是要負責的,你們家的看病的錢,大隊要出,公社也要出,我們家不負責這事。」
「你家敢不負責,老娘打死你。」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陸勇只好站出來道:「有話好好話,不要衝動。」
「陸勇,你看得正好,你是大隊長,今天的事情就是大家去鏟大隊的雪,我們家二黑去制止,結果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不是該大隊負責?」
大家聽到去阻止鏟雪時,一個個都是懵的,詢問了之後才知道是什麼情況。
了解到這情況之後,大家更加不解了,合著就為了野外的積雪,就搞出了那麼多的事情。
「野外的積雪也屬於公家的?」有人詢問了起來。
「說是雪下到了公社的地裡面,這應該屬於公家。」
「可是,聽他們說的意思是大家想把雪收集起來放到大隊的那些地窖裡面缺水的時候可以使用,這也並不算損公肥私吧?」
「關鍵是大家主動要為大隊收集積雪,結果他們這些幹部跑去阻止,還因此出了意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完了這些事情的人們私下都討論了起來。
陸勇這時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這事說起來完全就是王二黑他們無事找事,並且,他們所做的事情也沒道理。
李建材早就把這件事情了解過了,他也是滿臉黑線。
陸勇看到李建材的樣子,知道李建材不高興了,立即就說道:「這件事情與大隊沒有關係,是王二黑他們的私人行為,社員們收集積雪到挖好的地窖裡面是好事,是為大隊著想,所以,大隊不承擔負責。」
「好你個陸勇,你還是大隊長呢,就不幫著幹部說話,要你來幹什麼,老娘跟你拼了。」
王二黑的母親這時朝著陸勇就撲了過去。
陸勇自然不能讓一個老娘們撲著,忙向後閃避,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避之後,就把身後的李建材亮了出來。
王二黑的老娘沒有撲到陸勇,反而是撲到了李建材的身上。
李建材本來是上前來想說幾句的,結果就被一個老女人撲到了身上,然後,王二黑的母親也沒有看清楚撲在誰的身上,直接就兩爪子到了李建材的臉上。
幾道血痕瞬間就在李建材的臉上被抓了出來。
李建材慘叫一聲想起來時,王二黑的母親體重,根本就掙扎不起來。
陸勇這時看到了情況,心中大驚,李建材可是他的後台,如果被傷害了,他也沒有好果子吃,急著之下,就朝著王二黑的母親抓了過去,抓住了對方的衣服就扯。
結果,那是一件破棉衣,被陸勇一扯之下,棉衣竟然被他撕開了。
王二黑家也不富裕,棉衣是破敗的衣服,她的裡面也沒有穿內衣,這一撕開之下,白晃晃的就亮瞎了大家的眼睛。
所有人都是一下子呆住了。
這場面真的是很在命,一個上身光著的女人就坐在了李建材的身上,陸勇的手中仍然抓著那撕開的衣服發呆。
嚎叫了一聲時,王二黑的母親大喊著非禮的話。
王二黑的父親這時也是急了,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被人撕開了棉衣,朝著陸勇也是撲了過去。
一時之間,王二黑家的那些人同樣是撲了過去。
整個的場面完全的亂了起來。
最慘的還是李建材,被壓著起不來不說,也不知道是誰的腳踢在了他的下體部位。
陸勇是最慘的,被王二黑家的人重點關照,並且,王二黑的父親更是揪住了他,大喊著他耍流氓。
好在負責治安的人到來了,終於算是把人勸開了。
在勸說了一陣之後,大家才想起了王二黑。
這時,衛生院的院長盧中興嚴肅道:「王二黑的情況很嚴重,蛋碎了,我們裡面治不了,要儘快的送縣醫院做手術,否則的話,命都會沒有,現在必須要送走才行。」
李建材陰沉著臉,沉聲道:「你們鬧夠了沒有,人命關天,你們還要不要王二黑活下來了?」
「陸勇撕開了我女人的衣服,這事沒完,我們要告他!」王二黑的父親感覺自己沒臉了,仍然說著這件事情。
李建材被處理了傷口之後,忍著氣,沉聲道:「陸勇撕壞了棉衣,賠一件棉衣,費用的事情大隊和公社承擔一部份,李金寶家承擔一部份,錢先由公社墊付,下一步再解決這個問題。」
這時,公社的一個領導說道:「建材同志,這樣做不太好吧,我剛才聽了一下,王二黑他們阻止社員們為大隊做事的行為本身就是不對的,再說了,他們受傷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行為,不屬於公事,公家不應該承擔任何的責任。」
李建材沒有想到會有人把對自己,臉色變重難看了起來,他知道這人是想借著這件事情對付自己了。
這時,另一個公社的領導也說話了:「我贊同老楊的意見,還有一件事情,大隊發生了那大的事情,大隊長卻是在公社的家裡面不知道情況,放一個外面的人去下溝大隊任大隊長不合適,還有,我了解到的情況,王二黑他們幾個新選出來的幹部是李建材同志強行要求選出來的,他們平時就是大隊裡面的二流子,李建材同志的行為不合適,這件事情我建議向縣裡面匯報。」
「你們!」李建材這時也是急了,當時大家都是同意的,現在突然反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