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山莊詹妮弗·洛佩慈的別墅中,吹牛正靠在沙發上,腳踝處還帶著保釋後的電子監控腳環。
他抿了一口加冰的威士忌。
「電視上那段視頻到底是誰偷拍的?找到了嗎?」吹牛的聲音有點低沉,他到現在還是沒有完全搞懂到底是哪個狗仔,心腸這麼好,把自己拔槍射擊的視頻給單獨摘了出來。
他的團隊已經私底下和《好萊塢報導》接觸,也知道對方拿到的視頻已經完整播放。
但他也知道這就是一把懸在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拍攝這段視頻的人顯然想要更多,遲早會找上自己。
「目前,我們只能確認這個人是個經驗非常豐富的狗仔,他既然賣給《好萊塢報導》這段視頻,那麼無非是為了求財。」他的律師亨特正在給他講團隊最近所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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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了私家偵探去調查,然而卻一無所獲。到現在我們還沒搞清楚到底是誰這麼厲害,能夠把攝像機帶入夜場,我們猜測,要麼這個人本身就是俱樂部工作人員,要麼是一個非常資深的狗仔。」
「俱樂部內部同樣也在找,但到目前為止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傑克其實應該慶幸這個時代監控的不普及。
夜店裡面為了客人的隱私,只在幾個部位裝了攝像頭,在傑克有意避開的情況下,他完全沒有出現在那些鏡頭裡。
而且更關鍵的是,調酒師強尼記得自己這個趴在吧檯的酒鬼,變相地幫他洗清了嫌疑。
關鍵在很多人的認知中,既然這個狗仔經驗這麼老道,那麼年齡一定不小,更進一步把他排除在外。
當然,他的偽裝還是很成功的,特別是那道淡淡的疤痕。
而且,他特意將福特車停靠在沒有攝像頭監控的地方,無疑把他最後的一個可能被查到的嫌疑都排除了。
「這個人一定會聯繫我們,他無非就是要財。如果可以找到這個人,永絕後患當然最好。如果沒法當面見面,只要對方答應銷毀,那麼這件事情就算完結。但不管如何,我們先兩手打算,先準備一筆錢。」亨特繼續道,「現在只希望這個人僅僅只是為了錢,不會貪得無厭,去節外生枝!」
吹牛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有些不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
這種完全不能掌控的感覺,讓吹牛特別難受。即使幾年前那次槍擊案,他都沒有像現在一樣如鯁在喉。
然而,吹牛和亨特更沒想到的是,傑克現在有了珍妮絲給的十萬美元,他已經不那麼迫切地想立即找吹牛宰一筆,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朱迪斯的演技教學,哪有心思找這個黑鬼要帳。
同樣,吹牛沒注意到的地方,此刻站在二樓,同樣戴著電子監控腳環的詹妮弗·洛佩慈,看吹牛的目光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在經歷了夜店槍戰後,詹妮弗終於想清楚了,她一個最頂級的天后歌手,不應該過這種心驚膽戰的日子,她完全可以靠著自己獨立生活,關鍵是吹牛在外人面前睥睨八方,但實際上就是一個軟腳蝦,也不知道他這樣的狗東西怎麼還那麼喜歡開派對,而且一個黑鬼,搞白色派對,純純有坑。
詹妮弗已經打算等這件事過後,就和吹牛徹底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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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帶著一堆食物和飲料回到公寓後,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特別有成就感。
然後,他就聞到了一股香水味,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些頭疼,果然是被薇諾娜沾染了一身香水味。
這完全不同於德魯的香奈兒5號香水,應該是來自薇諾娜最喜歡的Kai梔子花香水,感性、神秘、帶有東方情調,倒是和她的黑頭髮很相似。
傑克不知道的是,薇諾娜的黑頭髮其實是染的,她的自然色依然是金色,只是很早以前她拍攝電影《Lucas》【美國小子】的時候,她把頭髮染成了黑色,當時電影製片人認為黑色更適合她,此後,黑色就變成了薇諾娜標誌性造型。
傑克不得不再次走進浴室,這大冬天,短短不到兩個小時,他就被迫洗了兩次澡,也是沒誰了。最冤枉的是,其實他啥都沒做。
無論是對德魯,對妮娜,還是對薇諾娜。
德魯的行為,到現在傑克還有些懵,哪有試鏡就直接抱著自己啃著親,而且一親就將近一分鐘。不過,看後來德魯快要窒息的樣子,他更不明白了,按說像德魯這種浪女,肯定知道接吻是可以呼吸的,但她當時就像個菜鳥一樣,屏住呼吸,最後差點窒息。
妮娜,他更是在不小心要絆倒的情況下,真就那麼湊巧抓住了大西瓜。
至於薇諾娜,他更是無法理解,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不對,其實是第二次,但在薇諾娜心裡是第一次,傑克更是被突襲吻上了,他都沒怪薇諾娜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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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走出朱迪斯工作室的時候,還有些失魂落魄,她最終沒有從朱迪斯那裡獲得她想要的答案。
當她問起朱迪斯,這三天,不對,應該是兩天半,到底給傑克上了什麼樣的演技指導課。
「噢,天呀!妮娜,我要向你道歉!」朱迪斯臉色帶著慚愧的神情,「你把傑克這種既有顏值,又演技超好的演員,介紹到我這裡培訓。我竟然用小人之心來揣度你。我真該死!」朱迪斯甚至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為自己誤會妮娜感到抱歉。
妮娜愣愣看著自己的好閨蜜,她不確定好閨蜜是不是故意說反話來嘲諷自己。
「我第一眼看到傑克的時候,我真以為你就是故意找個花瓶來坑我的。我當時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和你絕交。」朱迪斯想要抓住妮娜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了大西瓜。她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儘管自己也規模不小,但她不得不承認和妮娜還是有些差距。
「特別是在我問他第一個問題時,傑克竟然連什麼是斯坦尼體系,什麼是邁斯納體系都不懂,我當時死了的心都有了。我就回憶我好像從來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找這樣一個花瓶來砸我招牌!」朱迪斯繼續傾訴,甚至有些囉嗦,但她卻依然忍不住就想和好閨蜜好好巴拉巴拉。
「然而,失望之後,傑克就開始不斷給我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