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岳頓時警惕起來，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去，隨時準備出手！
甚至做好了呼叫悟山師兄的打算！
然而一直等他湊到近前，這小姑娘都沒什麼反應。
「姑娘？」
小姑娘呆呆地向他笑了笑。
牛岳更覺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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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跟丟了魂一樣？
到底是不是狐妖？
「姑娘，陪我喝點酒怎麼樣？」
這小姑娘點了點頭。
牛岳當即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
據說狐妖喝醉酒之後，會露出狐狸尾巴來！
小姑娘倒是也聽話，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牛岳順勢將自己手中的那杯也遞給了她。
也幹了！
這麼聽話？
就這樣，牛岳連著又倒了幾杯酒，都讓這小姑娘喝了，很快，這小姑娘就醉倒在床上。
是不是狐妖，馬上就見分曉了！
牛岳探身伸進小姑娘的衣服里，向她屁股後面摸去。
光溜溜、光溜溜、毛茸茸！！
真有尾巴！
牛岳順手將這條尾巴扯了出來！
火紅色的狐狸尾巴！
狐狸精！
難道這才是悟山師兄來這裡的目的？！
牛岳當即推門出去，就要敲響隔壁的房門。
但他剛把手抬起來，卻聽吱呀一聲，門自己開了。
悟山師兄提著褲子走了出來，面色紅潤。
牛岳疑惑道：「師兄，你這麼快？」
悟山臉一黑，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道：
「沒感情的嘛！幾個剛化形的狐狸、山貓、兔子，你還指望我搞多久？儘快搞完，采陰補陽，再擠點婦乳，足夠我修行，也就算了。」
對於悟山師兄發現房裡的姑娘是妖怪，牛岳毫不奇怪，連他都能發現的事情，悟山師兄認不出來才是見鬼了。
「師兄，你帶我來這裡，難道就是為了對付這些妖怪？但這些妖怪好像痴痴傻傻的。」
悟山搖了搖頭，道：「這些妖怪都缺失了一魂一魄，自然看起來有些痴傻。我此次帶你來這裡，也算是為了這些妖怪，但卻不是為了對付她們，相反，是來救她們的。」
「救她們？」這個答案牛岳確實沒想到。
悟山神情嚴肅起來。
「師弟！你也是妖怪，你應該更清楚，妖怪不都是錯的。」
「同理，人也不都是對的。」
「對和錯，只在一念之間。」
「若這些妖怪不曾作惡，救一救她們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牛岳聽完有些慚愧。
他本體是一隻牛精，卻反而沒有悟山師兄看得透徹，不過。
「那師兄你剛才還採陰補陽……」
悟山師兄不愧是老江湖，依然理直氣壯：
「我冒著危險來救她們，馬上就要對她們有救命之恩，提前要點報酬也很合理吧？」
他說的好有道理，牛岳竟然又一次無言以對……
悟山哼了一聲，繼續道：
「我上次下山，來這裡嫖……修行，便發現這些姑娘不對勁，但當時我準備不足，無法找到幕後之人。」
「這次再來，我特地找大師兄借了引魂香，倒要看看是誰在這裡作惡！」
說完，他從袖子裡掏出一炷線香來，走進牛岳的房間，將這炷香插入小狐妖的嘴巴里，點燃。
一縷青煙徐徐升起，向著外面飄去。
「它會帶我們找到小狐狸丟失的那一魂一魄！跟上！」
悟山邁步追了上去，牛岳則跟在他的身後。
一路前行，這縷青煙飄到了後院去，鑽入一間書房。
「還有個暗門！」
二人推開一道暗門，發現是條向下的密道。
「跟緊我！」
悟山藝高人膽大，率先走了下去。
密道盡頭，是一間石室。
悟山右手握拳，氣血洶湧，讓他的右手上仿佛籠罩了一層紅光！
「破！」
他一拳轟出！
石門四分五裂！
「哇~」「哇！」「哇！」
一片嬰兒的哭聲傳出。
牛岳循聲看去，只見石室之中，竟然擺放著十幾個嬰兒！
此時，一個身穿道袍、臉上半枯半榮、頭髮花白的道士，正在給一個嬰兒餵奶。
悟山看到這道士的樣子，恍然大悟。
「你練的是《太上洞玄純陽真經》吧？」
道士停下手中的動作，驚訝道：「這是我偶然得來的，你怎麼知道？」
悟山搖了搖頭，「我不僅知道你練的是《太上洞玄純陽真經》，還知道你練的大錯特錯！」
道士臉色頓時變了，一邊青一邊紅，配合他半枯半榮那張臉，看起來更加恐怖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修為進展如此之快！怎麼會煉錯！你在騙我！」
悟山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你捉了那些女妖，收走她們的一魂一魄，控制她們去採集凡人的陽氣，然後你再去採補這些女妖，將陽氣納入自己的體內，想要采陽補陽，煉成《太上洞玄純陽真經》中所說的純陽境界，我說的可對？」
道士皺了皺眉頭，「這有什麼問題？經中云：『采日陽者飛升，采月陽者長生，采人陽者……立地成聖』，難道不對？」
悟山失笑道：「經中所說的人陽，指的是自身先天一點真陽！乃是通過清修、靜坐、煉化自身精氣神而得到。你卻理解成男子的陽氣，豈不是誤入歧途？」
道士聞言內心也出現了一絲動搖，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但我的修為境界，卻在不斷攀升！這說明，我這種練法也是沒問題的！」
悟山嘆了口氣：「冥頑不靈！誤入邪道而不知！你這張半枯半榮的臉，便是陽氣暴漲、陰精枯竭之徵兆，而發為血之餘，精血兩虧，自然早生白髮。」
他又看了看石室內的這些嬰兒，「這些應該都是外面那些女妖所生，如我所料不錯，你是打算突破到鍊氣化神境界後，用來煉製某種法器吧？簡直可笑！好端端的純陽真經，被你練成了這個鬼樣子！」
道士臉上青筋直冒！嘴角抽搐！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但悟山卻失去了和他交流的興致，讓到了一旁。
「悟德師弟，你現在知道，師父為什麼不直接傳道，而是要讓我們研習經典、打磨根基了吧？」
牛岳點了點頭。
面前這個枯榮臉的道士就是實例！
他就是因為根基不穩，對經文理解出現偏差，所以才練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也難怪在原著中，方寸山當時三十多弟子，菩提祖師只把金丹大道傳給了猴哥一人。
看來自己也要更加努力了！
要向祖師證明，自己也有修鍊金丹大道的資格！
悟山向著枯榮臉的道士揚了揚下巴。
「師弟，送他上路吧。」
牛岳捏緊雙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