銥瑞水療中心。
空氣中的幽香、舒緩的音樂、專業的動作。
讓正趴著享受的蘇浪無比放鬆,連打王者都手速超快。
本來說看看某個小男娘有無上線。
呃~
算了!
黃金下路搭子已崩。
嗡嗡嗡——
手機振動跳出通話提醒。
蘇浪眉頭穩穩一凝。
腦海中浮現出猶如日漫女主角的夏筱橘。
滑動接聽。
聽筒中傳來的聲音帶著急促。
「蘇浪,你現在方便聽電話嗎?」
「怎麼啦?」
「秦簡和許嬌嬌吵的很厲害,在鬧離婚,我想......」
夏筱橘說得又急又快,顯然是慌了神。
蘇浪也聽懂了,出聲安撫,「先別急,具體為什麼吵,你知道嗎?」
「我不曉得!」夏筱橘語調焦急,「我是聽家裡人說的,吵了好幾天,說的要去辦離婚登記。」
難怪最近秦簡沒聯繫自己,原來還出了這個么蛾子。
蘇浪略一琢磨道,「要不這樣,把人都約到你那兒,我再過來偶遇,他沒主動給我說,我去問也很突然。」
「好!我試試!」夏筱橘急急忙忙的掛斷電話。
過了約摸十幾二十分鐘。
打了回來。
秦簡和許嬌嬌同意去小酒館這兒談一談。
蘇浪掛斷手機,也無心遊戲,思考著到底出啥事兒?
好基友是個標準的妻管嚴!
忽然這麼硬氣?
難道...是小辣椒出軌?
細思極恐。
但又感覺不像,真想馬上打電話過去,可只能等著下午偶遇。
......
下午兩點。
淺酌小酒館。
蘇浪提前一個小時開車過來。
因為夏筱橘說想提前商量商量。
結果剛走出停車場。
就見到一道猶如日漫中走出來的女主角。
柔和的陽光在冷白皮上閃閃發光。
她穿著一套背帶褲,簡約清爽又帶著獨特的魅力。
夏筱橘的頭髮披散下來,如一汪湖水的眸子帶著焦急。
然後,接著變成驚訝,又是小心翼翼的確認。
「蘇浪?」
「是我!」
「你的臉.....」
蘇浪又把之前過敏的話術重複了一遍。
夏筱橘驚訝到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正事兒。
她眨巴著大眼睛,感覺對方的皮膚和自己一樣好。
從小到大不少人都羨慕自己曬不黑的皮膚。
小時候還有人叫自己白雪公主。
忽然見到一個皮膚和自己同樣好的男人。
心頭有些怪怪的...
又想到了昨天的照片。
她恢復冷靜,露出兩顆小虎牙,「剛剛嬌嬌又給我打了電話,吐槽了許多,我感覺...不太妙。」
蘇浪皺眉,也為好基友著急,詢問道,「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原則性問題?」
「沒有?!」
「吵架主要是因為什麼?」
「嗯?」夏筱橘不太確定的說道,「好像就是一句話不對頭,都爭了幾句,然後越說越過分,吵得不可開交。」
「接著,嬌嬌說了氣話,要離婚。」
聽到這兒。
蘇浪明白了,接過話茬,「然後,秦簡就上頭了是吧?」
「嗯呢?」夏筱橘頷首,她沒有戀愛經驗,平常覺得兩人挺好,不知怎麼就一下子吵的不可開交,所以才有些慌不擇路,思來想去,就想起了蘇浪。
「走!先去店裡!」蘇浪轉身,「我們合計一下,該怎麼勸比較好。」
他心裡基本上有譜,這就是面子上不過去。
誒~
所以說結婚是個麻煩的事兒。
談戀愛期間遇到這種問題?
框一框,哄一哄,實在不行,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走到店裡。
店員阿珍疑惑的看了蘇浪幾眼,然後...聽到過敏導致,激動的拉著蘇浪問。
「你就就告訴我!怎麼過敏的好不好?放心,真有什麼問題我絕對不找你,我可以寫協議......」
蘇浪無奈的胡謅一通,然後和夏筱橘一起去了靠窗的角落商量。
阿珍看著兩人,猶如大牌雜誌上的海報,很登對,簡直可以原地結婚了。
......
「我大概明白了!」
夏筱橘如風鈴般的語調帶著一絲確認,「一會兒我先和他們聊,然後你過來偶遇,你再把秦簡帶出去,接著,就按你說的嬌嬌人不舒服,然後看秦簡的反應......」
「差不多!」蘇浪作為這場苦情戲的設計者,聽完就感覺...全是bug,算了,以他對好基友的了解,還真吃這套,妻管嚴不是浪得虛名。
「那就先這樣,我回車上去睡會兒。」
「嗯?!」夏筱橘差點脫口而出說去樓上,又想起自己經常在哪張摺疊床小憩,隨口道,「你最近很忙嗎?」
「也還好!」蘇浪點頭,「只是昨天有個應酬,喝太多酒了,人不舒服。」
夏筱橘這才發現蘇浪白皙的臉上帶著一抹疲憊,心中沒來由的想到昨天那個煩人精發來的照片。
不是和女伴一起?
怎麼又變成酒局?
看著蘇浪離開之後,她又點擊那張圖片。
女人天生就是偵探。
明顯剪裁過,其次男女的身影有錯位的嫌疑。
嗡嗡——
正巧段旌發來一條消息。
【我們研製出了一款新酒,有沒有時間,我給你送過來。】
夏筱橘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打字回復。
【謝謝!不用!我打算不用你們家的酒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
段旌嘴角抽搐,心亂如麻,忙打電話過來。
第一次被掛斷。
第二次顯示正在通話中。
段旌生出不好的預感。
微信對話框跳動。
【夏筱橘:沒有原因,請別來打擾。】
段旌瘋狂的發出消息,顯示已被拉黑。
臥槽~
完全搞不懂。
怎麼肥四?
整個人陷入到了某種奇奇怪怪的念頭之中。
不行!
我必須去看看。
.......
蓬頭垢面的秦簡,打了車來到了淺酌小酒館。
他這幾天都沒怎麼睡。
完全想不明白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真的太氣人了。
平常啥事都讓著許嬌嬌。
就那麼一句玩笑話,好似炸彈的引線,點燃了兩個人的矛盾。
他說出了自己的付出,她講了自己平常的委屈。
明明兩個人都是為了家裡好?
怎麼就變成這樣?
還把之前的事兒,拿出來說,吵得不可開交。
他摔門出去住了兩天。
本想聯繫好基友。
可又覺得丟人現眼,家醜不能外揚,再說渣男轉輪王,談戀愛是個好手,又不懂婚姻中的事兒。
況且找兄弟訴苦也沒必要,要聚就該風花雪月。
等老子離婚了。
天天去浪。
他想入非非的走到門口,看到四處張望的漂亮小姑媽。
「這兒。」
「哦~」
秦簡走到近處,看到坐在另一頭黑著臉的許嬌嬌,迅速切回戰鬥狀態。
反正...
這一次老子不得認慫。
真的是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