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貼紙條。」衛靈曲指彈劉景怡腦門。
「唔~~」
牌可以找前台借,而紙條,一般遊客或許沒有,但他們是學生,假期作業都帶著,草稿紙要多少有多少。
何況還有紙巾。
五個人,用兩副牌玩『跑得快』。
跑得快,顧名思義,就是看誰先把牌打完。
「倒數第二名一張,最後一名兩張。」衛靈宣布貼紙條規則。
「由第一名貼!!」劉景怡見縫插針。
衛靈想起心理醫生說的,滿足劉景怡對戀愛的好奇,於是便答應了。
最重要的是,現場的異性只有鐘有光,她不介意。
第一局結束,姜月倒數第一,鐘有光倒數第二,衛靈贏了。
她笑著給兩人貼紙條。
臉被貼上白紙的一刻,姜月的表情變了,尤其是當劉景怡哈哈大笑時,她變得格外專注。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姜月臉上的紙條越來越多。
她好像沒打過牌。
機器人來門口送外賣,她都沒動,不,動了,她把外套脫了。
衛靈瞥了眼鐘有光,發現他根本沒看姜月的胸口,而是專注打牌,也就沒刻意說什麼。
這一局她贏了,鐘有光和羅晚笛輸了,她給兩人貼紙條。
羅晚笛隨便貼,輪到鐘有光,她湊上去,擋住眾人的視線,伸手去掀起他的劉海。
「幹嘛!」鐘有光下意識閃躲。
「那你讓我貼哪兒?」衛靈笑道。
鐘有光的臉也是重災區,墨鏡上面都是紙條。
鐘有光:「......」
他自己掀起一點點劉海,衛靈還是擋住眾人的視線,將紙條貼在他額頭。
貼好之後,退回去之前,她笑著與鐘有光對視一眼。
鐘有光那清俊的臉,明亮有神的雙眼,讓她有著一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這過去,既是未來,也是現在的,分不清道不明。
我們又見面了,有光。
衛靈坐回去,鐘有光還能聞見她留下的淡淡清香。
「殭屍被貼了符咒一樣!」劉景怡樂開了懷,「鐘有光殭屍,從現在開始,衛靈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哦!」
【羅晚笛:日常生活中還說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文科生真噁心。】
不久,羅晚笛贏了,鐘有光恰好倒數第二,輪到她給他貼紙條。
她興致勃勃地湊上去,結果,鐘有光臉上留給她的位置不多了。
連額頭上都被衛靈貼滿了——衛靈這個人簡直是賭聖。
在紙條的縫隙中,羅晚笛發現鐘有光的第四個優點:皮膚很好,鼻子很挺。
「鐘有光、姜月,你們兩個還能吃燒烤嗎?」劉景怡再次哈哈大笑。
她越笑,姜月的臉色越難看,不過現在已經沒人能看清她的臉色,她連頭髮上都是紙條。
衛靈笑盈盈喝著劉景怡買的麒麟大口茶。
到了十點半,她說:「該睡了,明天還要早起,趕車去大理。」
「不准走!」姜月沉著臉。
羅晚笛也不想走!
「時間還早呢!」劉景怡也不想走。
「那就打到十一點。」衛靈說。
結果,十一點、十一點半、十二點、十二點半,姜月快要穿上金縷玉衣,可以躺回博物館,作為原始人被參觀了。
眾人都在打哈欠。
「可以結束了吧?」衛靈蹙眉。
「誰都不許走。」姜月依然堅持。
「你想怎麼樣?」
「我贏。」
「啊——」劉景怡絕望地往後倒去,躺在床上。
羅晚笛對著劉海吹了口氣,臉上的紙條飄了起來。
「大家都累了,要睡覺。」衛靈說。
「明天從昆明去大理,有兩個小時的車程,車上睡。」姜月道。
「明天晚上再玩。」衛靈又說。
「每天晚上都可以!」劉景怡想要蓋上一張陷阱卡。
衛靈瞥向她:「不寫作業了?」
劉景怡欲言又止:「......好吧。」
她的表情讓衛靈懷疑,她真的不打算寫作業。
什麼情況下,一位強基班的學生才會不寫作業?她不打算活了。
看來劉景怡的心魔還在,她的命運還沒有改變。
「投票決定吧。」最後,衛靈說。
姜月勉強同意這個方案,不過,在投票之前,她盯著鐘有光看了一會兒。
【什麼意思?】
投票開始。
衛靈:「休息。」
「我棄權。」劉景怡想繼續,可心有餘而力不足,困呆了。
「我想繼續玩。」羅晚笛咬牙道,她還不想走。
衛靈瞥她一眼,心想:十四班的就是貪玩,一點自我控制力都沒有。
她又開始成績歧視了。
「繼續。」姜月絕不認輸,畢竟是來自炎帝部落,夸父與刑天也是這個部落的。
目前為止,一票棄權,一票休息,兩票繼續。
「如果鐘有光投休息,平票了,要怎麼辦?」劉景怡好奇。
「再玩一局,誰贏了,聽誰的。」衛靈說。
「我贏了呢?我是棄權。」劉景怡又問。
「那就再玩一局。」衛靈道。
「開始玩吧。」鐘有光說。
「你選擇衛靈同學?」劉景怡立馬問。
「我選擇『繼續』。」鐘有光道。
結果卻投了『繼續』?
「趕緊開始!」姜月已經洗好牌。
「半個小時後再投一下票!」衛靈也有點支撐不住了。
眾人打著哈欠摸牌。
【哈哈哈哈,累死你們,讓你們明天一整天的計劃都泡湯,我可以在酒店看一天的小說!】
「來來來,決戰到天亮!」鐘有光興奮起來。
【羅晚笛:系統,通宵打牌算睡一個房間嗎?】
【系統:不算。】
【羅晚笛:......】
現在只希望打得累了,大家直接在這個房間睡下,反正鐘有光的房間是雙床房。
打著打著,劉景怡第一個睡著了。
眾人也都迷迷糊糊。
「休息吧。」衛靈捏著眉心,那張好看的臉,當滿是疲憊的時候,就變成了我見猶憐。
怎麼都好看。
見女孩們一個個癱軟在床上,衛靈更是開口求饒,鐘有光也滿足了。
「我不走了,我就在這裡睡了。」劉景怡抱著枕頭不願意動。
【羅晚笛:好樣的景怡!】
她也在一旁假裝已經睡著了。
衛靈推了推兩人,兩人都沒動靜。
她看向另外兩人,姜月盯著牌,在復盤;鐘有光躺在另一張床上,悠閒地看著她,顯然也不會幫她背人。
她想了想:「那大家今天都在這裡睡吧。」
「喂!」鐘有光一下子坐起來。
【羅晚笛:終於......】
她昏厥般睡了過去。
衛靈定了好幾個鬧鐘,確保明天不會錯過火車,才去漱口,然後也躺在床上睡覺。
女孩們瘦,擠在一張床上也能睡。
十月二日,鬧鐘聲中,眾人迷迷糊糊地起來。
【羅晚笛:系統!】
【系統:任務沒有完成。】
【羅晚笛:怎麼可能!】
【系統:昨晚宿主睡著之後,男主離開房間,拿走了衛靈的房卡,睡在了衛靈的房間。宿主,我告訴過你,男主冰清玉潔。】
【羅晚笛:......我的一千塊啊!】
【系統:此外,衛靈是女主的可能性極大,不然男主不會睡她的房間。】
屋漏偏逢連夜雨。
【叮~】
【您有新的任務,是否領取?】
【羅晚笛:領取!】
【任務:在大理期間,與男主共乘一輛電瓶車。】
【時限:離開大理之前】
【介紹:還沒有人摟過男主的腰。】
【獎勵: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