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鐘有光還是把羅晚笛甩開了。
只要沒有成為登山家的想法，珠穆朗瑪再高，冒納羅亞火山再挺拔，黃山再美，又能怎麼樣？
羅晚笛喘著氣說：「好、好累啊。」
衛靈看了她一眼，道：「昆明城區平均海拔1900米，跑步容易供氧不足，之後去海拔更高的大理、麗江、香格里拉，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和我說。」
羅晚笛只是想掩飾，沒想到她說了這麼多。
而且，雖然她語氣冷漠，可沒有敵意在裡面。
「......謝謝，我會注意的。」她不太習慣地真心感謝。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姜月手裡已經多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水果，牛奶釋迦、紅龍釋迦、龍宮果、黑老虎、熱情果、蛋黃果等等。
「好吃嗎？」羅晚笛忍不住問。
姜月忙著吃，不說話。
「在我們那裡不常見的水果，肯定好吃不到哪裡去。」鐘有光的觀點極具偏見。
羅晚笛看了一眼水果攤，都很貴，尤其龍宮果，40一斤！
「想吃啊？」劉景怡站在她身邊，「讓爸爸給你買啊。」
羅晚笛看了眼鐘有光。
戴著墨鏡的鐘有光說：「你們看我像不像終結者？來自未來，要殺你們。」
「算了，不買了。」羅晚笛忍不住笑道。
「對爸爸客氣什麼。」劉景怡說著，也忍不住笑。
鐘有光覺得自己太仁慈了，什么女人都敢和他嬉皮笑臉。
不過，這兩人一個自殺未遂，一個有自殺傾向，不是好惹的。
一想到被衛靈害得進入這種團隊，他就怒火中燒。
問題少女們沒買水果，而是來到一家賣披肩的地方，在雲南旅遊的女性，十有八九都披著一條這樣的披肩。
「多少錢？」衛靈問。
「三十。」阿姨道。
衛靈讓開，對鐘有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到底是誰告訴她，我和我媽出門，都是我負責拍照和砍價的？】
「二十九。」鐘有光說。
「好！」阿姨立馬答應，「趕緊給你女朋友買，我沒見過比她更漂亮的人！」
「哈哈哈，是不是每人一條？給28就行！」
「選吧。」鐘有光得意地看向衛靈。
衛靈與羅晚笛、劉景怡開始挑選，姜月霸占了阿姨的座位，坐在那裡吃水果。
不少男性遊客經過，都會往店裡瞅。
她們在店裡穿梭，一件件五顏六色的民族披肩在她們的美貌下，變成了花海。
「衛靈，28塊，好像沒怎麼講價啊。」劉景怡低聲說。
「這種披肩買得越早越好，可以多拍很多張照，晚上還能禦寒。」衛靈低聲道。
羅晚笛不太想買。
為了這次旅遊，她買了足足七件衣服，雖然都很便宜，可已經花光了她在衣服上的預算。
她打算認真挑選，然後說沒有喜歡的。
「哇，晚笛，你穿這件好好看！」劉景怡驚嘆。
「真好看！」店主阿姨也讚嘆。
【羅晚笛：可有時候沒辦法，人長得太好看，穿什麼都好看，唉。】
「衛靈，你也太美了，仙女啊！」劉景怡失神。
「哎喲喲！」店主阿姨都失去語言了。
【羅晚笛：哼！】
衛靈確實好看，羅晚笛也不得不承認。
她偷偷瞥向鐘有光，他的臉朝著這邊，但戴著墨鏡，不知道他在看哪兒，表情還是無。
衛靈選了四條。
她自己是藍白色，羅晚笛的偏紅色，劉景怡偏綠，姜月的偏白。
「四條。」衛靈對店主阿姨說。
「好的，112！」店主阿姨道。
衛靈再次讓開，準備付錢的劉景怡一看，也跟著讓開，順手拉了一把羅晚笛，羅晚笛正心疼地準備掃碼。
店主阿姨看了看眼前，一個是吃瓜的美少女，一個是戴墨鏡、拿相機的男孩。
「微信、支付寶都可以。」她對男孩說。
鐘有光回頭，衛靈對他微微一笑。
正當鐘有光以為，她也要喊......的時候，衛靈說：「你還的價。」
「愛買不買。」鐘有光懶得搭理她，往外走。
衛靈左手推劉景怡、右手推羅晚笛。
劉景怡：「爸爸！」
羅晚笛：「......爸爸。」
劉景怡：「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鐘有光：「閉嘴！」
兩人閉嘴，但目光期待地看著他。
鐘有光回頭。
店主阿姨從震撼中回過神，雖然滿是好奇，但還是覺得賺錢重要：「112，微信還是支付寶？」
「九塊一條。」鐘有光說。
店主阿姨臉色一沉：「我們說好的......」
鐘有光回頭對三人說：「隔壁十五一條，我還她十塊，她肯定賣。」
衛靈立馬配合：「那我們去隔壁買吧。」
不知為何，鐘有光有一種自己和衛靈配合許久的錯覺。
「九塊就九塊，一共36！」店主阿姨咬牙道。
鐘有光掃碼付錢。
衛靈、劉景怡、羅晚笛立馬披上披肩，姜月瞥了一眼，確定不能吃之後，又瞥了眼鐘有光。
意思是：給我拿著。
鐘有光盲人似的沒看見。
「你最好永遠走我後面。」姜月踢踢腿，她穿牛仔褲，腿形很美。
拿就拿！
哪次出門，他不是給老媽、女老師們拿包、拿衣服！
鐘有光用實際經歷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能千日防賊，只要姜月的腿還在，就能踹他的屁股。
怎麼才能讓姜月就算走他後面，也沒辦法踹他的屁股呢？
打斷她的腿？
不，犯法。
踹她屁股？互相傷害，冤冤相報何時了，只會浪費他看小說的時間。
「姜月，吃不吃烤乳扇？」鐘有光說。
「吃。」
「姜月，吃不吃鮮花餅？」鐘有光問。
「嘉華，還是潘祥記？」姜月自語。
「都買怎麼樣？」鐘有光問。
「買。」
「昆蟲拼盤？」
「吃。」
「冰粉？」
「吃。」
「雞腳？涼拌芒果？烤菌子？」
鐘有光給姜月買了一大堆，姜月不讓任何人碰，全都自己拿著，雙手掛滿了。
姜月很滿意：「今天湯姆不用死了。」
「湯姆？」劉景怡好奇。
姜月沒回答，她懶得理，專注吃各種小吃。
鐘有光沒回答，他沒心思回答，他花費那麼多，為的是這個？！
嗡~
手機有消息，擔心是母上的查崗，鐘有光查看。
【衛靈：做的不錯，繼續加油。】
他真的不是為了劉景怡！
在昆明老街溜達一圈，在紙片樓拍了照，新鮮感過去，覺得也沒什麼的時候，衛靈帶著眾人去斗南花市。
坐地鐵去。
五個人，打兩部車不划算，打六座車更貴。
坐地鐵去需要一個小時，但打車也要四五十分鐘，也不差這點時間。
從地鐵站出來，過一個紅綠燈就到。
入口處有賣涼薯、獼猴桃、橘子、李子的大媽。
「小鍾。」姜月不走了。
「自己買。」鐘有光說。
「要喊爸爸，姜月同學。」劉景怡嘻嘻地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