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暢站穩了,陳默將李斐兒拉開,哄道:「好了好了,舒暢能行,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李斐兒掙扎著就是不答應,還叫道:「不行,暢暢太矮了,再被琢妍壓著不長個就不好了。」
「我謝謝你啊。」
舒暢聽得一頭黑線,怕她吵吵鬧鬧的,再把別人吵醒了,出來看熱鬧。
她忙道:「好了,好了,讓她送進去吧,等會兒再去送她。」
「那好吧。」
陳默聞言也就隨她去了。
等將何琢妍安頓好後,陳默看了下躺在沙發上,又恢復安靜的李斐兒道:「你回去休息吧,我把她送回去。」
「一起吧。」
舒暢說著,就來到李斐兒身邊,伸手去拉她。
陳默也忙來到另一邊,合力將她架了起來。
等將她送回去安置好,剛出了門,舒暢就搖搖晃晃的歪倒在陳默身上。
「沒事吧?」
陳默將她抱住,低頭查看她的情況。
「沒事。」
舒暢咧嘴嘿嘿一笑,「可,可能是酒勁上來了。」
「那我扶你回去。」
陳默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直到看的她眼神有些閃躲,一把打橫將她抱起來。
在她低聲的驚呼聲中,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關了房門,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陳默柔聲道:「先洗個澡,吃了一晚上火鍋,身上都是油煙味。」
舒暢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懷裡,悶聲道:「好。」
陳默聞言,如奉綸音,當即將她抱著進了衛生間。
很快,嘩嘩的水聲響起,噴灑在兩人身上,沖走油煙味的同時,也熨帖著兩人的身心。
陳默本想趁機將她就地正法的,但被她死命的攔住,說什麼也不想在裡面。
見她態度堅決,陳默心中明白了她的意圖,沒有強求。
陳默扯過浴巾將她裹了,再次抱起她來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
洗完澡,舒暢全身都跟臉蛋一樣,變得紅彤彤的。
整個人就像是紅玉雕琢的一般。
陳默輕輕將她臉頰上的髮絲捋開,掌心貼在她的臉蛋上,拇指輕輕揉搓著。
從眉眼,到鼻子,再到紅潤的雙唇。
細密的唇紋,摸起來有些觸感十分美妙。
呼吸的氣流吹在指腹,帶著一股直抵人心的溫熱。
修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顯示了舒暢內心的不平靜。
陳默低頭在她眼眸上輕吻了一下,看著她抬眸看向自己時,那水汪汪的眼神。
再次低頭在她小巧的瓊鼻上吻了一下,最後在她滿是期待的眼神中,落在了她誘人的紅唇上。
「嗚~」
舒暢的喉嚨中,輕輕擠出一道氣音,忍不住主動將紅唇送上。
那嬌嫩的觸感,就像是剛出爐的豆腐腦,鮮嫩中帶著一股熾熱的溫度。
她抬起雙手,將陳默牢牢抱住,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淺嘗輒止的品嘗了一會兒,她手上的動作,也不禁開始激烈起來。
扭動間,身體跟陳默緊緊的貼在一起。
玉蘭染血,落紅飛花。
待其緩過勁來後,陳默舞動繁花,唱徹春宵。
次日清晨,陳默醒來後,就察覺到有道目光在盯著自己。
睜開眼一看,就見舒暢正撐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見自己醒來,立刻展顏一笑,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輕聲問道:「你醒了?」
「醒了。」
陳默一伸手,將她攬進懷中,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問道:「你怎麼醒那麼早?」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呢。
往常都是他先醒的。
「我做了個夢,夢見你突然消失了,就嚇醒了。」
舒暢將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頭,眼神中滿含期待的問道:「你,為什麼要走?」
陳默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的髮絲揉亂,笑道:「傻瓜,那只是個夢,何況,一般而言,夢都是反的。」
陳默能明白她的忐忑,一把抱住她,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抬頭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道:「再說了,你的靈魂上,已經有了我的印記,就算你想走,也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我不信。」
舒暢聽了他的話,一雙眼眸已經變得水汪汪的了。
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嘴裡卻不依不饒的道:「我不信,證明給我看。」
「好啊。」
陳默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湊到她耳邊,吹著氣道:「接下來,我就讓你親眼看看,我刻在你靈魂上的印記。」
舒暢感到耳蝸一陣瘙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但她整個人都被陳默壓得死死的,想躲都躲不過去。
更甚至,當陳默將她全身都固定住後,她就更加無法動彈了。
不得已之下,她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陳默是如何將印記刻在她靈魂之上的。
那一筆一划的神秘符號,總有一種奇妙的魅力,讓她仍不住為之著迷。
在筆畫最終落成的那一刻。
她真切的明白陳默話中的意思了。
或許,她這一輩子也逃不掉了。
正當她感受著那源自靈魂的震顫時,一陣砰砰砰的敲門上,將兩人驚醒。
陳默正要詢問是誰,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
但下一刻,舒暢的手機竟然響了。
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李斐兒。
她和陳默對視了一眼,問道:「門外的該不會就是李斐兒吧?」
「你先接了看看。」
陳默調整了一下動作,讓她方便接電話。
舒暢捂著胸口,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接通後按了免提鍵。
「喂,斐兒。」
「你是不是在陳默房間裡?」
她話還沒說完,李斐兒就氣沖沖的道:「明明是我先的,你為什麼要搶?」
舒暢聞言,面色不禁有些難看,她看了眼陳默,挪動身子背著他,不悅的道:「什麼叫我搶的?他又不是東西。」
陳默聞言,不禁敲了敲她,指著自己,無聲的問道:「我不是東西?」
舒暢頓時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但另一邊的李斐兒不明情況,以為舒暢這是在嘲笑她,立刻有些炸毛。
「舒暢,你太過分了,有本事你出來,咱們兩個單挑!」
「單挑什麼?」
這會兒舒暢心裡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將後背在陳默懷裡蹭了蹭。
用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語氣道:「我要是把你的臉給抓花了,你還有臉去見陳默嗎?」
「你出來,看看誰把誰的臉抓花。」
李斐兒越想越覺得生氣,「昨天明明是他要請我吃飯的,要不是你非要跟著湊熱鬧,也不至於招來這麼多人。
哦,我明白了,你昨天說自己酒量不行,是不是早就打著把我灌醉的主意?」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喝那麼多的,怎麼就能賴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