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見狀,心裡一陣不舒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略顯難看的微笑,沒有開口說要一起。
但其實,她心底隱隱是期望陳默或李斐兒能主動開口說一下的。
可惜的是,直到到了片場,兩人都沒開口。
特別是陳默。
讓她心裡不禁又是一陣難受。
等車一停穩,她就率先下了車。
李斐兒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好似能看出一絲狼狽。
但她心裡並沒有不忍,只有勝利的喜悅。
舒暢的心思,她也能看出來一點。
現在舒暢自己走了,在她心裡就代表自己勝利了。
又跟陳默聊了兩句,見他要忙,就識趣的離開了。
或許是大劇組的底氣,《鹿鼎記》劇組拍的很慢。
基本上一天時間就排個五六場戲,多的時候也不過七八場。
每一場都有充足的準備時間。
而且,外景、內景和棚景之間大都是輪換著拍的。
今天要拍的,就是棚景。
上午並沒有陳默的戲,他的場次都安排在了下午。
所以,到了片場,他並沒有和其他演員一起去換裝,而是繼續幹著導演助理的活。
或許是陳默回來了的緣故,上午原定的四場戲,沒到中午吃飯,就已經拍完了。
不得已,余敏又臨時增了一場,拍完後,大家提前收工吃午飯。
很快,午飯吃完了,下午繼續開工。
基本上,除非能確定今天沒有出鏡的戲份,才不會跟組來。
其他時候,只要有些出場的鏡頭,大家就要跟著大部隊走。
上午的戲份,大都是黃小明和七個老婆的戲,所以她們都來了。
但下午陳默的戲份,除了韋小寶、沐劍屏與可能出鏡的方怡外,舒暢、應彩兒等人都沒什麼戲份。
吃完飯,余敏就讓她們隨時可以回去了,沒必要讓她們繼續留在這裡等著。
不過,胡珂突然說了句,「水牢的戲,待會兒陳默你是不是要下水?」
一聽這個,所有人也都不想著走了。
一般而言,濕身的戲,可比床戲,乃至裸戲還要刺激的。
畢竟裸戲基本上都會清場,床戲都明白怎麼回事。
與其說男女抱在一起,大多數情況還是男女主演和攝像師抱在一起的情況比較多。
唯有濕身的戲,但凡要拍,都是要追求那種半露不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
特別是陳默這種長相極其出眾,身材看著也不差的。
等轉了場,陳默也很快換好了裝。
戴了個頭套,換上一身單薄的囚服,跟飾演柳大洪的陶繼新,與黃小明三人在旁邊對了下台詞。
等余敏讓各部門準備時,他就和陶繼新兩人跳進了水牢。
落下去的瞬間,陳默身上單薄的囚衣就立刻濕透了。
再起來時,濕透的囚衣貼在身上,半透不透的,將他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血脈的加成下,他雖然沒有十分明顯的肌肉,但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卻十分流暢。
再經過【魅惑光環】的加持,任誰看了都不禁心生讚嘆。
讓在一旁觀看的應彩兒等人連連驚呼。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完美的人兒。
余敏在鏡頭裡看的尤為清楚。
昏暗的水牢中,陳默仿佛能自發光一般,將所有的焦點都匯聚在了自己身上。
別說一旁的陶繼新了,就是剛走進鏡頭的黃小明,都顯得黯然失色。
他忍不住向身旁的眾人道:「他這人真不適合演配角。」
副導演趙廣彬等人聞言不由點頭。
這對比,實在是太明顯了。
余敏盯著監視器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拿起喇叭喊道:「燈光,過來一下。」
陳默像是能自發光一般,在昏暗的水牢中直接將陶繼新壓得沒了半點存在感。
沒奈何,他只好讓燈光調一下,多照顧照顧一下陶繼新和黃小明。
再怎麼說,這也不是陳默的獨角戲。
甚至說,這場戲的重點都在黃小明身上,若是就這麼拍,肯定拍不出想要的效果。
燈光師聽了他的要求,開始往黃小明兩人身上加燈。
而這個過程中,可是讓應彩兒等人過足了眼癮。
尤其是現在已經到了十一月份,即便是橫店的天氣,也開始轉冷了。
在水牢里呆了沒一會兒,陶繼新就有些受不了了。
讓余敏找了個光替,就上岸取暖去了。
給他找了,劇組自然不會落下陳默和黃小明。
等陳默也上了岸,應彩兒等人立刻圍到了他的身邊。
作為香江藝人,應彩兒是有些驕傲的,除了黃小明與同樣來自香江的鐘翰良。
她平時都不怎麼和別人說話。
即便她看到陳默時,同樣有些心動,但因為陳默沒有主動和她聊天,她也一直沒有主動拉進關係。
但這個時候,她已經完全將心裡的那點小傲慢拋之腦後了。
滿臉紅暈的看著陳默,好奇的偷偷在他身上戳戳。
女人的色心一上來,可比男人奔放的多,見她上手了,胡珂、劉姿這兩個年齡大些的立刻跟上。
一邊在他身上各處捏來摸去的,一邊嘴裡嘖嘖有詞。
「哎呀,這皮膚真好啊,摸著滑溜溜的,像個瓷娃娃似得。」
「誰說不是呢?這皮膚,這手感,真是羨慕死個人。」
若說應彩兒這樣年輕些的,更在意占便宜,那這三十左右的,就更加注重陳默那羨煞旁人的皮膚了。
她們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注重保養的年紀,看到陳默的狀態,滿滿的都是羨慕。
李斐兒見陳默被占了便宜,忙想幫他攔一下,但不知被誰擠了一下,一下子就撲到了陳默的懷裡。
她的本錢著實充足,陳默抬手護住她的同時,就感覺兩個大饅頭重重的撞在了自己胸口。
將自己撞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其他人不知道她是差點摔了,見她這麼開放,占便宜的動作幅度立刻大了許多。
十幾雙形狀各異,但都軟嫩柔滑的小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摸來摸去。
陳默多都躲不了,但他本身也沒有想躲的意思。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大家也就是占些小便宜,揩點油。
別人最多也就看個熱鬧,對陳默生出一些羨慕、嫉妒的情緒,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傳聞。
畢竟一兩個人,大家還會往曖昧了猜測,但這麼多人一起,反而不會有那種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