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寧婧三人跟在陳默身邊,就已經夠吸引人的了。
現在,一桌子女人,圍著他一個男人。
而且還是帥的讓女人心動,男人羨慕的男人。
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主桌上正在謙讓的眾人,頓時感覺有些沒意思。
很快就按照身份高低、位置遠近坐了下來。
不過,那些充滿羨慕、嫉妒的情緒,著實給陳默提供了不少經驗。
陳默這邊,寧婧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名氣,都是當之為愧的老大,直接坐了主位上。
然後拉著陳默坐在了她旁邊,另一邊則讓高媛坐了。
高媛看著名氣不大,但她的資歷卻也不屬於寧婧。
李斐兒見機的早,在陳默另一邊坐下了,隨後是舒暢、何琢妍。
一桌子女人多,大家也沒有灌酒的意思,就正常的吃飯。
不喝酒,吃飯的時間就短,等吃的差不多了,寧婧率先起身要走。
陳默等人也緊隨其後。
其餘人見一桌子美女都走了,他們喝著也覺得沒意思,很快也就散場了。
出了包間,陳默和寧婧要去拿劇本。
一行人就回到六樓,到製片組的辦公室,拿了劇本,簽了合同。
按照張繼忠的習慣,一般都是主演和重要演員住四星級以上的酒店。
其餘戲份不重的配角,另找一個三星級酒店安置。
陳默屬於配角中的配角,按說要安排到另外一個酒店。
但製片組的人,見陳默身邊跟著一群主演,寧婧對他也十分親熱,就直接將他也安排在了這個酒店。
在寧婧的挑選下,兩人的房間還鄰著。
這會兒,高媛等人已經散去了。
不過,除了陳默四人外,何琢妍和劉沄也留下了。
何琢妍跟舒暢關係近,而劉沄則是聽到陳默飾演的是她的哥哥沐劍聲。
知道兩人有一些對手戲,這才留下來,想跟陳默提前熟悉一下。
最主要也是,陳默是個大帥哥,她也喜歡看、喜歡親近。
去自己房間的路上,陳默也知道了李斐兒、舒暢等人房間的位置。
打開門進去一看,竟然還是個套間。
除了臥室、會客廳外,竟然還有個小廚房。
裡面的設施也十分精美,比之前他在《楚留香》劇組住的,可好多了。
更別說唐仁小白樓那簡單的宿舍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一直住在這兒。
可惜,人家給他這樣的待遇,明顯是搞錯了。
他拍完就走還好,真要賴在這兒,怕是要惹人嫌了。
舒暢、李斐兒等人也只是在他房間轉了轉,就各自回去了。
陳默這回來,只是想跟余敏打個招呼,問問自己的角色,沒打算直接進組。
沒想到,趕早不如趕巧,湊個好時候,直接將事兒都辦了。
他看了一圈,正想去問問余敏,自己的戲份在什麼時候拍,就聽門外傳來敲門聲。
打開一看,就見寧婧正手裡拿著一瓶紅酒,站在門口。
一開門,寧婧就直接進來了。
「中午人太多,不是喝酒的時候,待會兒沒事,你來陪我喝一杯,放鬆放鬆。」
陳默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寧婧就像個狼外婆似的惦記著他。
但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迫不及待。
說起來兩人這才是第二次見面,甚至第一次只是對視了一眼,連句話都沒說。
不過,送上門的美酒,陳默也不會拒絕。
要知道,她身周環繞的情緒能量,可比肖薔的還要濃厚。
「婧姐想要怎么喝?」
陳默關了門,來到她身邊,問道:「還要不要弄點下酒菜來?」
寧婧看了看廚房,道:「你這兒有食材嗎?有的話就準備兩個。」
陳默到廚房裡招了招,發現地方雖小,廚具可不少。
冰箱裡竟然還真有食材。
只不過都是黃瓜、洋蔥、胡蘿蔔之類的素菜。
寧婧從一旁拿過醒酒器和酒杯,先將紅酒倒出來醒上。
看到擺在案板上的食材,道:「調個沙拉吧。」
「沙拉該怎麼做?」
陳默雖然吃過這東西,但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來,我教你。」
寧婧說著,來到他身邊,將他擠在後面,自己站在案板前。
拿了兩根黃瓜,道:「這黃瓜看著還挺新鮮的,個頭也不小,拍了涼拌一下。」
陳默看了下,點頭道:「確實嫩,吃起來應該挺脆生的。」
寧婧在水龍頭下將黃瓜洗了洗,搓去上面的毛刺。
「這種吃起來最嫩了。」
洗完了,她拿起一根直接咬了一口,點頭道:「果然挺脆的,甜絲絲的,還帶著點清香。」
見陳默就在一旁看著,她道:「別愣著啊?把洋蔥剝一下。」
「好。」
陳默從冰箱裡拿了兩個洋蔥。
這洋蔥個頭有些大,他一隻手拿一個,竟然有些拿不過來。
他只好一個一個的來,先把外面紫色的薄膜撕掉。
在水龍頭下清洗了一下,見裡面那層上面有些損傷。
又將裡面那層剝掉。
「哧~」
陳默剝洋蔥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洋蔥的汁水滋進了眼裡。
頓時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灼燒著他的眼球。
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大顆大顆的淚水,忍不住的留下。
「怎麼了?沒事吧?」
寧婧被他嚇了一跳,扭頭看到他臉上流下大顆大顆的淚水,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忍不住笑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笑歸笑,但她還是湊到陳默跟前,輕輕的幫他吹著眼睛,想要讓他儘快緩過來。
但洋蔥汁刺激到了淚腺,淚水止不住的流。
寧婧只好不停的幫他擦,不停的幫他吹,直到見他好些了,才告誡了一句「小心點」,然後轉頭忙自己的。
拿起菜刀,在案板上嗙嗙拍了幾下,把黃瓜拍扁,再隨意的將其剁成小段,將其盛在一個玻璃碗裡。
陳默輕揉了一下眼睛,見眼淚不像剛才流的那麼厲害了,將剝好的洋蔥拿到水龍頭下沖了沖。
雖然它本來就是乾淨的,但他還是好好的清洗了一番。
「你把這頭蒜剝一下,待會拍了放黃瓜里。」
見陳默洗好了洋蔥,托在手裡一副準備切的樣子,寧婧將其接過來,遞給他一頭蒜。
「這洋蔥還是我來切吧,省的再辣著你的眼睛,不停的流淚。」
「好吧。」
陳默一邊剝蒜,一邊看著她手起刀落,將洋蔥切成兩半,然後再切成絲。
等她切好了,陳默的蒜也剝好了。
寧婧將蒜頭拿過去,有道:「拿個盆過來,把切好的洋蔥裝裡面,然後抖開。」
陳默依言找了個玻璃碗,將洋蔥放裡面,將粘連在一起的洋蔥瓣攪開。
洋蔥辣人,蒜也辣人。
寧婧拍蒜的時候,一個不注意,也被辣的淚水直流,眨著眼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
「婧姐,你別動,我幫你。」
陳默見她抬手要擦,忙攔住她,伸手去幫她擦。
但他卻忘了,他剛拿過洋蔥。
剛碰到她的臉,手上的洋蔥汁就進她眼裡了。
強烈的刺激,讓她的淚腺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淚水。
「哎呦,你是不是沒洗手啊?」
「啊?我忘了,婧姐,你沒事吧?我這就洗洗手,再幫你洗一下眼睛。」
陳默見狀,連忙洗了洗手,再用清水幫她擦拭眼睛。
清洗了好一會兒,寧婧才緩過來。
「怎麼樣,婧姐?好點了嗎?」
陳默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問道:「要不就這樣吧,咱們別做了。」
「不行。」
寧婧毫不猶豫的道:「我遭了那麼大的罪,就這么半途而廢了,豈不是太虧了?」
說著,她又拿起一個紫甘藍,讓陳默撕成小瓣兒。
自己則拿出兩根胡蘿蔔,洗了洗,用擦絲兒板快速的擦了起來。
酒店的擦板兒有些小,需要將胡蘿蔔不斷旋轉著擦。
還要避免動作太快,擦破手。
等兩人齊心合力,將所有的食材都準備好,放進盆里,她不禁鬆了一口氣。
「好了,馬上就好了,再加點奶油拌開就可以吃了。」
「我來吧。」
陳默從冰箱裡拿出奶油,感覺有些冰,拿在手裡揉搓了兩下,還在臉上貼了一會兒,想要讓它變暖一些。
等奶油融化了,他正要將其擠在盆里。
寧婧一把攔住了他,「奶油要先打發一下才行。」
說著,她接過奶油,將其擠在一個碗裡。
又拿起一旁掛著的打蛋器,快速的攪打起來。
不過她到底是個女的,一會兒就感覺有些累了。
「婧姐,我來,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
陳默接過來,依著她的方法,快速攪打起來。
很快,原本跟奶凍似的奶油,被打發的像棉花一樣膨脹起來。
到最後,打發好的奶油,宛如綿密的雲朵般,看著十分好看。
寧婧將其倒入盆中拌開。
舉著做好的沙拉,高興的道:「好了,大功告成了。」
陳默受她的感染,也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默契的跟她擊個掌。
還真不容易,沒想到,做個沙拉竟然要廢那麼大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