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
李燭穩穩的落在廢土之上。
早就在擊殺緋紅之蝶後,全息筆記就開始瘋狂的吞噬這隻隙將的力量,並不斷的將力量第一時間轉化成為進化值。
得益於全息筆記的高效率,李燭才能在戰鬥結束後的第一時間,用進化值極速消弭掉自己的戰損!
這種消耗如果放在平日裡,實在浪費!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現在,卻尤為關鍵!
那大羿,來的也不是時候。
他如果耐著性子,再晚出來一兩分鐘,李燭的【自戕之鋒】會進入冷卻,攻擊力大幅度下降,那時候他說不定還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但很顯然,他的性子急不可耐,他對於局勢的判斷,也出現了致命性失誤。
……
遠處,繁琦和月王追溯著異常的源頭,遠遠的來到已經成為廢墟廣場邊緣,隱約瞥見了一副畫面。
漫天的餘燼花海之中,一個人站在廢墟中心,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逼人的橫刀,他猛地躍起,刀身攜帶著萬鈞之勢,在廢土的空中,斬開了一道長河。
「……」
「皇后,三星垣似乎出了大問題。」
「這還用你說?」
「我總覺得,剛剛那個傢伙斬的那東西,小小的,有點眼熟。」
「別管這些了,此次任務立刻終止,強行離開三星垣。」
「行。」
月王四處張望了一番,沒有發現【集卡會】組織的新成員大羿,但想來也無所謂,那傢伙同樣是規則牌的持有者,又自詡經驗豐富,應該能自保。
眼下,還是先撤退為妙。
三星垣的外出禁令還沒有撤銷,此時又發生了這種能夠震驚周邊避難所的大事,作為可疑人員想要撤退,動用超凡力量是最為方便的。
方片Q在繁琦指間出現。
它盪起漣漪,瞬間變得如同全身鏡般大小,繁琦抓著月王,身體隱入規則牌之中,那規則牌背面的大眼睛,砰的一聲破碎化為漫天羽毛,在三星垣的廢墟中消失。
規則,羽化后冠。
……
……
……
大羿的屍體斷成兩截,跌落在塵埃之中,李燭檢查再三,發現這兩截屍體確實沒有了再生可能。
死的不能再死。
在大羿的屍體上,卻找不到任何的規則牌和其他物品,就連之前他抽出來的那柄劍也消失不見,這讓李燭不由得皺起眉頭,超凡世界無奇不有,尤其是掌控著高級規則牌的人。
他到底什麼來頭?
李燭想了想,又補了兩刀,斷絕對方「揭棺而起」的可能。
……
對戰大羿時,他用進化值削減了【戰損】,卻沒有削減【疲憊】,現在確實有一點脫力,但總體影響不大,他看著一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已經吞噬完畢異常滿足的全息筆記,明白這一系列事件總算是告一段落:
【11月25日,暴雪。】
【雖然可能還存在著其他的意外,但那是日後的事情了……此戰已近乎完美,■■之書吞噬了一隻殘缺的隙將,相當滿足。】
【獲得:進化值x131】
【獲得:金色裝備·不死之甲x1】
【勳章「欲望之繭」已解鎖。】
【勳章「緋紅之蝶」已解鎖。】
【值得注意的是,來自欲壑的列王「十字淫玉」和「餘燼薔薇」此刻相當憤怒。它們功敗垂成,記下了殺子的血海深仇。這兩隻列王,現在無法將力量滲透到淺地表層,但不知道多久之後的欲壑之行,說不定會因此平添一些波折。】
【平心而論,斷罪天使應該多給你一些報酬。】
收穫還不錯。
隙將級詭獸,可遇而不可求。
其防禦更是可怕的離譜,吞噬過後能夠獲得131點進化值,也在李燭的意料之中,當然,有18點已經被李燭消耗,目前的剩餘數量,為113點。
113點進化值,能做很多事情。只是類似的暴漲機會可遇不可求,必須要好好規劃。
金色的裝備。
不死之甲,聽名字,就是防禦屬性的裝備,李燭目前在防禦之上,確實存在短板,有著這樣一件裝備,也能心安不少。
泛黃的書頁之上,墨跡還在持續勾勒不死支架的輪廓,它看起來相當精細,目前仍在紙上,只能從寥寥幾筆中,感應到這件裝備的不俗。
至於兩個勳章的解鎖,也是順帶之喜,大概率會給出一個紫色品質的消耗品和一個金色品質的消耗品,原本李燭覺得只會解鎖【緋紅之蝶】的勳章,沒想到【欲望之繭】也算在內。
他環視四周。
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舔包搜羅。
偌大的議會廳廢墟之上,此時徒留幾具屍體,大羿的斷屍他已經檢查過,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緋紅之蝶的能量已經被全息筆記盡數吸乾,但身軀廢料同樣珍貴,是無比難得的「隙將」級別材料,絕對的無價之寶。
至於大執行官,
他的無頭殘軀之上,跌落著兩張銀色的、帶著鮮血的規則牌,兩張紅桃10。
據說,殺死規則牌的擁有者,可以獲得他們的規則牌,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李燭之前不怎麼相信,但此刻卻有了驗證的機會。
他走近,伸出手。
砰——
不好,
李燭一個猛抓,直接用大執行官的無頭屍體,擋在身前。
兩張規則牌像是潛伏的炸彈,帶著仿若來自欲壑的威壓,驟然碎裂,它產生強而有力的能量爆炸,被大執行官的屍體擋下不少,即便如此,李燭的戰損,還是再次增添了幾點。
卡背碎裂的圖案之中,傳來了遙遠的囈語。
那囈語之中,帶著切骨的仇恨和不甘。
【凡人。】
【尋常被認可的生靈,繼承逝者之規則牌,仍需要等價交換。汝殺吾之子嗣,也想得到力量認可?】
【汝之血肉,終有一日,吾等會細細吸吮、品味。】
可能是太過遙遠的原因,這囈語之中倒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只是一些蒼白的威脅。
吃我的肉?
見了面再說吧。
兩張紅桃牌,就此徹底破碎,崩解的碎晶,很快化為粉塵消失不見,全息筆記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產生吞噬的行為,看來規則牌的殘存力量,它並不能消化。
李燭丟掉作為盾牌的大執行官。
泛黃書頁之上,墨跡勾勒的「不死之甲」已經要徹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