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在門口僵站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才緩緩停歇。
玻璃門上的水霧氤氳未散，一道纖細的身影貼著玻璃晃動，緊接著，推拉門被輕輕拉開。
薇薇姐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渾身濕漉漉的，長發滴著細碎的水珠，軟軟貼在脖頸和肩頭，身上只松松披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
浴巾堪堪裹住她嬌小的身子，邊角堪堪卡在腰間，連繫帶都只是隨意攏著。
稍微動一動，布料便輕輕滑落幾分，露出細膩瑩白的肩頭，搖搖欲墜的樣子，看得人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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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完熱水澡，再加上酒勁未消，她整張臉緋紅一片，眉眼水霧蒙蒙，眼神依舊迷離，完全沒了平日裡的矜持靦腆。
她一眼就盯住了站在原地的我，腳步綿軟，晃晃悠悠地朝我走來。
薇薇姐本就生得嬌小玲瓏，站在身形高大魁梧的我面前，愈發顯得單薄柔。
我隨便抬手，幾乎就能將她整個人徹底籠罩在懷裡。
這種極致的體型差，配上她這身慵懶誘人的模樣，曖昧的氛圍瞬間拉到極致。
她走到我身前，小手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帶著剛出浴的溫熱和濕潤，軟軟暖暖的。
「二牛，你也去洗。」
她語氣帶著醉酒後的執拗，軟軟糯糯的，不容我拒絕，抓著我的手腕就往浴室的方向拽。
她力氣很小，哪怕用盡了力氣，也根本拉不動我這個大塊頭，只能笨拙地使勁拉扯。
浴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看得我心驚膽戰，生怕一不小心就滑落。
我連忙穩住身形，屏住呼吸，無奈又克制地輕聲勸道：「不用了薇薇姐，我不用洗，你趕緊去床上坐著吹乾頭髮，別著涼了。」
可喝醉的人根本講不通道理，她微微蹙著眉，仰頭看向我，澄澈的眼眸里滿是懵懂的認真，小手攥得更緊了。
「要洗的，洗完舒服。」
她說著，還踮了踮腳尖，固執地想要推著我往浴室走，熱氣騰騰的呼吸輕輕掃過我的脖頸，惹得我渾身發麻。
見我始終不肯動，她乾脆鼓起勇氣，小聲嘟囔道：「我幫你洗好不好？」
我心頭巨震，耳根瞬間發燙，連忙擺手：「別別別，真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
眼前的人是我從小護到大，最珍惜的薇薇姐，可她此刻懵懂又主動的模樣，不斷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讓我所有的理智都在瘋狂搖擺。
薇薇姐卻忽然抬眼看我，眼底帶著一絲淺淺的羞意，卻依舊硬著頭皮說道：
「害羞什麼呀？小時候你調皮摔得滿身泥，每次都是我幫你洗澡，幫你擦身子，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害羞？」
舊時光的細碎回憶被她一句話翻了出來，青澀又溫柔。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我們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她仰著緋紅的小臉，懵懂地望著我。
我死死咬著牙，繃緊全身肌肉，用盡全身力氣克制著心底翻湧的躁動。
眼前的薇薇姐乾淨又純粹，醉酒後的主動毫無半點雜質，可正是這樣，才最讓我煎熬，也最讓我心動難安。
我本想繼續堅持拒絕，可薇薇姐此刻執拗得不行，小手死死扣著我的手腕，不依不饒地拽著我。
她力氣雖小，卻纏得很緊，加上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我實在狠不下心推開她。
無奈之下，我只能順著她的力道，一步步被她硬生生拖進了滿是溫熱水汽的浴室里。
氤氳的濕氣撲面而來，狹小的空間裡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混雜著未散的酒香，悶得人呼吸都跟著發燙。
薇薇姐仰著通紅的小臉，醉眼朦朧地看著我，伸手就推著我的肩膀：「坐下嘛，浴缸好大，躺著可舒服了。」
我身形高大，這精緻的雙人浴缸對我來說也算狹小，我微微彎腰，乖乖坐了進去。
還沒等我穩住身子，薇薇姐就伸出柔軟的小手，直接抓住了我領口的半袖衣角。
我心頭一緊，剛想抬手擋住，她已經借著酒勁輕輕一扯，整件棉質半袖直接被她從頭上扒了下來，隨手丟在了一旁的置物台上。
微涼的空氣貼在皮膚上，我渾身瞬間一僵，肌肉下意識緊繃起來。
我死死抿著唇，雙手緊緊攥住腰間的大短褲，說什麼都不肯鬆開，更不可能脫下來。
哪怕她軟磨硬泡，我也執意守住最後一絲底線。
好在薇薇姐徹底喝懵了，注意力根本沒在我下半身，完全沒察覺到我的緊張戒備，只顧著開心地拿過沐浴球，沾著溫水，輕輕擦拭我的後背。
她的小手軟軟綿綿的，帶著溫水的濕潤，輕輕蹭過我的脊背，力道輕柔又舒服，痒痒的，麻麻的，讓人渾身發軟。
浴巾依舊松松垮垮裹在她身上，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肩頭大片白皙肌膚若隱若現，看得我眼神發燙，只能強行移開視線，拼命壓下心底的躁動。
溫熱的泡沫一點點鋪滿我的後背，她一邊慢悠悠幫我擦拭，一邊輕輕開口，語氣軟糯又懷念，滿是兒時的溫柔回憶。
「你還記得不？小時候你特別皮。」
她輕輕擦拭著我的肩胛，聲音輕輕的，帶著酒後的慵懶：
「你總偷偷跑去村口小河摸魚，每次都弄得滿身泥巴，活像個泥猴。」
我心頭一軟，緊繃的脊背微微放鬆，低聲應道：「記得，那時候總惹麻煩。」
「何止是麻煩。」
薇薇姐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淺淺的嗔怪，呼吸溫熱地掃過我的後背，痒痒的，
「每次你闖禍弄一身髒，李叔李嬸都要打你，都是我偷偷接溫水，蹲在院子裡一點點給你擦身子。」
我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底又酸又暖：「是啊，我都記得。」
她搖搖頭，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你雖然比我小，卻總想著護著我。有人欺負我，你明明打不過，也敢衝上去擋在我前面。我那時候就想著，以後我多照顧你一點，也是應該的。」
我沉默著沒說話，兒時那些清貧又溫暖的細碎畫面，一一在腦海里浮現。
那時候所有人都把我當牲口使喚，只有薇薇姐，偷偷疼我、護我，把僅有的溫暖全都分給了我。
她故作不滿地輕輕拍了下我的後背，力道軟軟的，毫無力度，「小時候我哪裡沒看過，那時候小小的一團，現在都長這麼大一個塊頭了，看著呆呆的。」
聞言，我耳根徹底燒得滾燙，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小時候懵懂無知，根本不懂男女之別，可現在我們都長大了。
她依舊純粹坦然，我卻早已心潮翻湧，再也做不到毫無波瀾。
她一邊小聲碎碎念著小時候的趣事，一邊認真地幫我擦拭著脖頸，後背和手臂，動作溫柔又認真。
突然，她認真地看著我說：「二牛，雪蓮姐說你長得比別人都大，能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