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骯髒又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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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無聲息跟在他身後，渾身寒氣暴漲，眼底只剩冰冷的戾氣。
原來薇薇姐這幾天的心事重重，被迫妥協，全是因為我。
她硬生生逼著自己忍下所有委屈，任由這個畜生拿捏威脅。
走廊空曠安靜，我目光死死鎖定前方得意忘形的姜浩，右手緩緩抬起，握住了走廊擺件柜上的一隻厚重瓷花瓶。
瓷質冰涼，分量十足。
我屏住呼吸，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靠近。
就在他即將轉彎踏入頂樓通道，毫無防備的瞬間，我抬手蓄力，握緊花瓶，對準了他的後腦，狠狠就要砸落下去！
千鈞一髮的瞬間，我硬生生收住了砸下去的力道。
花瓶懸在半空，刺骨的涼意瞬間拉回我的理智。
不行，不能動手。
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僅憑一腔衝動打傷他，最後背處分的只會是我自己。
不僅救不了薇薇姐，反而會徹底把自己搭進去，到時候沒人能護著她。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戾氣，輕輕將花瓶放回原位，動作輕得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冷靜，一定要冷靜。
一念至此，我壓下所有怒火，身形貼緊走廊暗處，默默跟在姜浩身後上樓。
他全程只顧著打電話，滿嘴齷齪言語，加上樓層工作人員來回走動，視線雜亂，壓根沒有半點回頭防備的意思，完全沒發現身後多了個尾巴。
而且我和姜浩從前從未碰面，他根本不認識我。
就算他無意間掃到我這身服務生制服，也只會把我當成會所普通工作人員，不會有半點懷疑。
很快，姜浩走到頂樓最豪華的 666套房，刷卡推門，徑直走了進去。
厚重的房門閉合，頂級隔音材質瞬間隔絕了屋內所有聲音，走廊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沒辦法直接推門進去，一旦暴露，所有鋪墊全部白費。
我只能停在門外，背靠牆壁站定，強迫自己躁動的心徹底靜下來。
我閉上眼，摒除雜念，緩緩調息凝神。
隨著注意力高度集中，一股玄妙的感知瞬間鋪開，聽力變得無比通透靈敏。
屋內姜浩的聲音，隔著厚重門板，清晰無比地鑽進我的耳朵，分毫不落。
只聽他對著電話，語氣貪婪又陰狠，笑著說道：「放心，等會兒全程錄下來，不止自己看，我把視頻稍微剪輯一下，轉手賣到黑市網站。」
「這種極品稀缺素材，大把人搶著要，既能玩人，還能反手賺一筆，血賺不虧。」
聽見這番話，我氣得牙根發癢，胸腔怒火幾乎要炸裂。
他是打定主意要毀掉薇薇姐，靠倒賣隱私視頻牟利，心思歹毒到極致。
我恨不得立刻踹門進去，直接敲斷這雜碎的每一根骨頭。
可理智死死拽住我。
沒有證據，沒有時機，硬闖只會全盤崩盤。
我死死攥著拳，耐著性子在門外蟄伏等待，靜靜尋找突破口。
老天有眼，沒讓我等太久，屬於我的東風，很快就來了。
走廊盡頭傳來滾輪滑動的聲響。
一名會所服務生推著餐車緩緩走來，只是那車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酒水餐食，整齊擺放著一個個密封的黑色禮盒，看著格外詭異。
我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攔在了他身前。
我神色鎮定，語氣熟練地模仿著會所老員工的口吻：
「你好，是姜少特意交代的，東西交給我就行，我在這裡等著接手，你進去不太方便。」
服務生聞言一愣，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懷疑。
我心裡清楚，這種特殊配送小費極高，我半路攔下來，等於斷了他的財路，他自然不肯輕易退讓。
沒時間周旋，我一狠心，把兜里僅剩的四百塊全部掏了出來，一把塞到他手裡。
「這是單獨給你的小費。」
我壓低聲音，拿捏著分寸提醒他，「姜少在裡面布置私事，最忌諱被人打擾。」
「你貿然進去打斷興致，別說拿不到配送小費，大概率還要被投訴。在雲鼎會所被投訴，後果不用我多說吧？扣全月工資，額外罰款，得不償失。」
服務生捏著手裡的現金，臉色幾番變化，瞬間就妥協了。
他收起錢，眼神曖昧又意味深長，低聲感慨了一句：「姜少真是好興致，一次性訂了這麼多玩具，也不知道今晚是哪位女伴，怕是有罪受了。」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徑直離開。
四百塊，是我全部家當，這一刻盡數掏空，兜里只剩三十多塊零錢。
但我根本無暇心疼，滿心都是刺骨的寒意和怒火。
玩具？
我心頭一沉，立刻伸手掀開手邊的一個禮盒。
看清裡面東西的瞬間，我瞳孔驟縮，整個人怒火直衝頭頂。
盒子裡清一色全是尺度極大的限制級道具。
手銬、皮鞭一應俱全，還有好幾樣我從未見過，造型怪異的特殊器具，每一樣都齷齪又惡劣。
這個姜浩，何止是想欺負薇薇姐！
他是打定主意要折磨她！
我牙關死死咬緊，咬得發酸，胸腔里的戾氣幾乎要衝破胸膛，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個畜生碎屍萬段。
我強行壓下滔天怒火，快速平復呼吸，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您好，您預定的東西送到了。」
屋內很快傳來姜浩慵懶又傲慢的聲音：「放門口就行。」
「好的。」我刻意拔高音量回應。
幾秒後，房門被拉開一條縫隙，姜浩不耐煩地探出手，一把將門外的推車扯了進去。
就在他轉身房門即將閉合的剎那，我腳步極快，輕輕抬腳卡在門縫，無聲抵住了房門。
趁著他轉身走向客廳，毫無防備的空檔，我身形一閃，借著門縫溜進了房間。
自從跟著霓裳師父修煉，我的身形控制，身法輕盈度早已遠超常人，落地無聲，行走無息。
我貓著腰貼在玄關陰影里，全程沒有發出半點腳步聲，客廳里的姜浩對此毫無察覺，自顧自埋頭翻看著推車上的禮盒。
他隨手拆開一個包裝袋，掏出一件輕薄到極致的睡衣。
整件衣服只有寥寥幾根細繩，布料少得可憐，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暴露得離譜。
我看得雙眼赤紅，心底的恨意徹底壓不住了。
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準備讓薇薇姐穿這種東西！
姜浩毫無羞恥之心，將一件件齷齪道具盡數擺在茶几上，擺滿一整桌，同時對著手機直播鏡頭猥瑣笑道：
「兄弟們都看好了，這麼多花樣，一會兒我就讓那個高冷大美人挨個體驗一遍。」
手機那頭立刻傳來一陣起鬨的調侃聲。
「浩哥玩這麼大？身體扛得住嗎？」
姜浩聞言嗤笑一聲，從包里掏出一小瓶透明藥水，用力晃了晃，對著鏡頭得意炫耀。
「擔心個屁，看見沒？進口的美貨，藥效頂滿，吃完一晚上屹立不倒。」
「今晚老子就讓你們開開眼，我現在就讓她上來！」